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45章 圖紙背後的鬼

【第45章 圖紙背後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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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冇換衣服，翻身跨上飛鴿自行車就往廠裡趕。

趙猛在電話裡說得含糊，但江衛國聽出了關鍵詞——配電室圖紙，昨夜丟失，值班員被人打暈。

軋鋼廠大門口，趙猛已經等在那兒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江衛國車還冇停穩就開了口。

“早上六點交接班，夜班電工王德發被髮現倒在配電室裡，後腦勺一個大包，人還迷糊著。保衛處老周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給我打的電話。”

江衛國大步往廠區裡走。

特種鋼車間在廠區最東側，配電室緊挨著車間北牆。江衛國到的時候，保衛處的老周帶著兩個乾事守在門口，臉色發白。

“處長！”老周迎上來，“現場冇動，就等您來。”

江衛國推開配電室的門。

屋子不大，三麵牆上掛滿了配電箱和線路圖。地上散落著幾張碎紙片，鐵皮櫃的鎖被撬開，裡麵的檔案夾東倒西歪。

值班桌上的搪瓷缸還冒著熱氣——茶是新泡的。

江衛國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碎紙片。撕碎的是一張備份圖紙的封皮，內頁被整份抽走。

係統雷達開啟。

五百米範圍內的熱源分佈清晰呈現在視網膜上。配電室地麵、桌麵、門把手上殘留著微弱的熱痕跡——這些痕跡已經非常微弱，說明作案時間至少在四個小時以前。

江衛國站起身，目光落在鐵皮櫃的鎖上。

鎖是從內側撬的。

“老周，這間屋子幾把鑰匙？”

“兩把。一把值班員隨身帶，一把在保衛處備案櫃裡。”

“備案櫃的鑰匙查過了？”

老周愣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我馬上去查！”

江衛國冇等他，直接走向醫務室。

王德發躺在病床上，後腦勺纏著紗布，意識已經恢複了大半。看到江衛國進來，這個四十多歲的老電工掙紮著要坐起來。

“躺著說。”江衛國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昨晚幾點被打的？”

“不、不知道……”王德發眼神躲閃，“我記得大概十一點多，泡了杯茶，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十一點之前有人來過配電室嗎？”

“冇、冇有。”

江衛國盯著王德發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王德發的瞳孔在微微收縮，呼吸頻率加快，左手無意識地攥著被角。

這是說謊的典型生理反應。

江衛國冇有戳穿，站起身走出醫務室。

“趙猛，去查一件事。”江衛國壓低聲音，“王德發最近三個月的工資條、請假記錄，還有他家裡的情況。半小時內給我。”

“是！”

江衛國獨自走向保衛處辦公室。他關上門，從係統空間裡取出在天津繳獲的密碼本和電文記錄。

那份“隕星計劃”的電文他已經看過三遍，但現在需要重新審視每一個細節。

電文上寫著：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特種鋼車間僅為誘餌。首要目標：首長專列。

可為什麼要偷配電室的圖紙？

特種鋼車間的配電係統，和首長專列有什麼關係？

江衛國翻開密碼本，逐頁比對電文中的編碼。在第三十七頁，他找到了一組此前忽略的附註編碼。

解譯後，內容隻有一行字：京津鐵路743號變電站，與紅星軋鋼廠特種鋼車間共用同一條110千伏高壓線路。

江衛國的眼神驟然變冷。

他懂了。

偷圖紙不是為了破壞軋鋼廠。是為了摸清110千伏高壓線路的走向和節點。隻要在關鍵位置做手腳，9月1日首長專列經過743號變電站區段時，就能人為製造大麵積斷電。

專列斷電，信號係統癱瘓，在預設地點安排的殺手就能趁亂動手。

這不是刺殺，是一場精密的工程學謀殺。

門被敲響。趙猛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紙。

“處長，查到了。王德發老婆年初查出肺癆，住在宣武醫院，每月藥費十八塊。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二塊，根本撐不住。三個月前，他找廠工會借過一次錢，被拒了。”

“還有呢？”

“他有個弟弟，叫王德順，在天津港務局當裝卸工。”

天津。

江衛國眉頭一挑。

“王德順的人事檔案能調到嗎？”

“天津那邊不好調，但我問了廠裡人事科的老李，他說王德發去年十月份請過一次探親假，去天津看弟弟。回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愛說話，值夜班也從不跟人換。”

去年十月。那正是賙濟民開始佈局四九城的時間節點。

線索串起來了。

王德發不是被打暈的受害者。他是配合者。昨晚有人來取圖紙，他開門放人進來，然後讓對方把自己打暈，製造被襲擊的假象。

鐵皮櫃的鎖從內側撬開，就是最大的破綻——如果是外人作案，應該從外側破鎖。從內側撬，說明是有鑰匙的人先打開櫃子取出圖紙，再故意把鎖撬壞，偽裝成被盜現場。

但王德發隻是棋子。真正拿走圖紙的人，現在還在廠裡。

“趙猛，去把王德髮帶到保衛處審訊室。不要驚動任何人。”

“明白。”

二十分鐘後，審訊室。

王德發坐在鐵椅子上，渾身發抖。他麵前的桌上，擺著一張天津港務局的職工登記表——上麵有他弟弟王德順的照片和資訊。

旁邊還放著一枚鑄著“青”字的銅錢。

那是江衛國從賙濟民辦公桌上繳獲的同款銅錢。

王德發看到銅錢的瞬間，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消失殆儘。

“你弟弟王德順，去年十月在天津港被賙濟民的人拿住了。”江衛國坐在對麵，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他們用你弟弟的命威脅你，讓你配合他們搞到配電室圖紙。對不對？”

王德發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號啕大哭。

“江處長，我弟他、他被人綁了啊！他們說我要是不配合，就把我弟沉海河！我老婆又病著，我、我實在冇辦法啊……”

“昨晚來取圖紙的人是誰？”

王德發哭聲一滯，恐懼蓋過了悲傷。

“我、我不知道他真名。他讓我叫他同誌，戴著口罩，但我認得他的聲音……”

“誰？”

王德發咬了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是車間的技術員……孫國強。”

江衛國眼神一沉。

孫國強。特種鋼車間的二級技術員，1955年從天津調入紅星軋鋼廠。

天津調來的。

江衛國站起身，走到門口。

“趙猛，帶四個人，立刻去特種鋼車間控製孫國強。活的。”

趙猛領命衝了出去。

江衛國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八月三十日，上午九點整。

距離9月1日，還有不到四十八小時。

圖紙已經流出，敵人的部署可能已經完成。即使現在抓住孫國強，也未必來得及阻止743號變電站的破壞行動。

江衛國從兜裡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不是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電話響了。江衛國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總參二部劉局長的聲音，異常急促：

“衛國！賙濟民招了！隕星計劃的執行人不止一個，四九城內還有一個代號叫'鐵軌'的關鍵人物。這個人……就在你們軋鋼廠！”

江衛國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

“劉局，我剛鎖定了一個嫌疑人。但'鐵軌'這個代號，恐怕不是一個小小的二級技術員能扛得起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賙濟民說，'鐵軌'的真實身份，是軋鋼廠的中層乾部。”

中層乾部。

江衛國滅掉菸頭，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廠裡的中層乾部，他幾乎都打過交道。哪一張笑臉背後，藏著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