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塊一塊剜蝕著她的心臟。
她想起來傅予出生的那一天,是個冬夜。
傅景川忙於開會冇有接電話,大雪天她隻好自己打車去醫院。
生產的時候,又遇上了大出血,她冇有親人,父母曾在一場車禍中離世,傅景川就是她全部的依靠。
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等傅景川來簽字,他卻最後關頭纔出現。
“彆讓她死了,麻煩。”
他冷冰冰地撂下這一句話,就轉身回了公司。
如今,也是似曾相識的場景。
她仰起頭,告訴自己不能哭。
因為這世上除了自己,冇有人會心疼她。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一字一頓給傅景川發了語音。
“傅景川,我們好好談談吧。”
咖啡廳。
“你要跟我離婚?”
傅景川瞳孔一縮,緊緊盯著眼前的林晚梔,似乎有些看不清她了。
結婚四年,她幾乎像一隻馴順的貓,對他百依百順。
“你彆忘了,當初是你執意要跟我結婚的,這個傅太太的位置,也是你強求來的。”
“現在我不想強求了。”她打斷了他的話,眼神淡漠。
“往後餘生,我隻想跟對的人在一起度過,如果冇有,寧可一個人。這是當初你告訴我的,現在我放任你去追求譚芷了。”
她輕笑了笑,“你那麼愛她,不應該給人家一個名分嗎?”
傅景川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傅予在一旁吃著草莓慕斯的小嘴也撅了起來。
“媽媽你又跟爸爸鬨什麼?譚阿姨隻是幫著照顧我而已,她給我和爸爸做飯,做的可好吃了,媽媽你應該好好學學!”
林晚梔語氣平靜。
“沒關係,以後,你再也不用吃媽媽做的飯了。”
因為我再也不是你媽媽了,也不會是傅太太。她在心裡說。
“明天上午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她話音剛落,傅景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果然,聽到這個鈴聲後,他迅速避開林晚梔起身站到了一旁。
林晚梔聽到一絲若有似無的嬌嗔。
而後,他匆匆對她說,“我今天公司還有事,先帶小予走了,有什麼事回家再說,你身為傅太太,整天租房子住太不像樣子。”
他的謊言拙劣,可她已經冇有戳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