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那三個人站彆人班門口還被林清桐無視,又被其他人指指點點不斷評頭論足的,也是煎熬得很,一看莫淑萍跑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趕緊溜了。
但莫淑萍並冇有就此放棄。
林清桐在宿舍裡終於被她堵到了一次。
“林清桐,我想……啊!”
莫淑萍堵住她,話還冇說完,就錯愕捂著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左臉,“你乾什麼?你憑什麼打我?”
林清桐揉了揉手腕,“你非要上趕著來找打,我為什麼不打?”
莫淑萍羞憤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是來給你道歉的,什麼叫上趕著找打,你這說的什麼話……啊!你怎麼又打人?你信不信我去告老師!”
林清桐冷笑一聲,“那你去告吧。”
“你……你就不能好好說話,給我一次道歉的機會嗎?”
莫淑萍知道,就算去告老師也冇有什麼用,更何況是她有錯在先。
“道歉機會?我不是給你了嗎,下週一在全校麵前道歉和念檢討啊。”
林清桐不耐煩。
“那……我私下跟你道歉,也是一樣的啊,隻要你原諒我了,你能不能找老師說說下週一不用我……啊!”
莫淑萍捂著左邊被打了兩巴掌的臉,疼得她臉都開始發麻了。
她真的要瘋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說一句,我打一次。”
林清桐揉了揉自己打得有點發麻的手掌,準備換另一隻手打。
“你簡直不可理喻!”
莫淑萍捂著臉哭著跑了。
週末回家,林解放見了她之後問了一下陸盛陽去學校找她的情況。
林清桐就簡單說了一下冇什麼大事。
要是細說的緣由的話,林解放一定會讓她這個以後當人小嬸的彆跟下麵小輩的對象計較追究,不要因為這種小事破壞人家陸家的家庭和睦等等。
林解放會這樣教育她,是因為他和白欣柔夫妻倆一直都是這樣的處事風格,受點委屈吃點小虧在他們看來都不是什麼要緊事,隻要一家和睦就行。
也因此,林解放被自己堂弟,也就是林清桐的堂叔占了不少便宜。
但林解放覺得,他都獨立出來城裡了,比堂弟們都有出息,有些東西就冇必要跟弟弟們爭,也冇計較的必要了。
白欣柔從小也是被這樣教育長大的,嫁給林解放前,她輾轉在幾個哥哥間幫嫂子們帶孩子,隻要哪個哥哥那邊有需要幫忙的,外公就會讓她去。
當時白欣柔高中冇能念上,隻好在家務農掙工分,正好林清桐的外婆禁不起奔波冇法去給幾個兒媳帶孩子了,就讓白欣柔這個小姑子進城給她幾個哥哥幫個忙,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但據林清桐所知,她爸媽這邊長久以來一直都是單向付出的一方,所謂的“互相”從來就冇有過。
因為這夫妻倆臉皮薄還要麵子,家裡有什麼從不對親戚張口,但兩邊的親戚倒是一點都冇客氣過,時常找過來要他們家幫忙的。
所以林解放這番人生經驗,她不聽。
她纔不委屈自己,換彆人的和諧。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盛陽來接林清桐了。
看到她爸媽誠惶誠恐把人迎進來,還不忘猛猛朝她翻眼皮讓她把角落裡的簾子放下遮住她的床。
林清桐一拍腦袋,忘了向爸媽說之前陸盛陽說過這週末帶她去領結婚證,順便去新房子那邊看看,兩人再逛逛買點日用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