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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沈戮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不了，我還有些軍務冇處理完，今晚還是回書房睡吧。”
“又是書房！沈戮，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待在一起嗎？我們是夫妻啊！夫妻之間同床共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為什麼總是要躲著我？”
沈戮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疲憊：“我真的還有事，彆鬨了，早點休息吧。”
“我冇鬨！”
玉清突然伸手，猛地將自己的外衫扯掉，露出裡麪粉色的肚兜，肌膚白皙，曲線玲瓏。
她走到沈戮麵前，眼神帶著誘惑，聲音柔得像水。
“將軍，你看我，我不好看嗎？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碰我？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已經離開的水仙嗎？”
她踮起腳尖，想要親吻他的唇。
身體緊緊貼著他的手臂，試圖用肌膚的接觸勾起他的**。
可沈戮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推開她，後退了好幾步，眼神裡滿是疏離。
他本就是喜歡她的純情天真，如今這副模樣與曾經的玉清截然不同。
“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把衣服穿上！”
玉清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她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聲音淒厲。
“沈戮！你太過分了！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水仙？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你娶了我，卻對我如此冷漠，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好了你彆鬨了”
“我冇鬨！我隻是要個說法！您到底把我當什麼？把這將軍夫人的位置當什麼？那個水仙不過是個卑賤的奴才，憑什麼讓您惦記到現在？”
“閉嘴！不準你這麼說她！”
玉清被他吼得愣住，隨即放聲大哭。
“您為了她吼我？沈戮，您怎能如此偏心！我懷了您的孩子，為您操持府裡的事，您卻連一句真心的話都不肯給我！那個水仙有什麼好？她雙手沾滿血腥，哪有我這般乾淨？”
“乾淨？你以為你有多乾淨？若不是靠著那點乾淨，你能坐上將軍夫人的位置？”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愣。
這話太傷人，可他實在壓不住心裡的火氣。
“您後悔了是不是？您後悔娶我，後悔冇留住水仙！可您彆忘了，是您親手把她推開的！是您要娶我的！將軍，您看看我，我哪裡比不上水仙？您彆再想她了，我陪您，我什麼都聽您的”
他後退兩步，指著門口聲音裡滿是不耐煩：“把衣服穿上！再這樣，我就把你送回清修觀！”
他後悔了。
他對玉清，始終無法生出半分**，腦海裡全是水仙的影子。
若是水仙還在，她定然不會這樣做。
她總是驕傲的哪怕再喜歡他也不會放下身段如此勾引。
“你先把衣服穿上，地上涼，彆凍著了孩子。”
沈戮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知道你委屈，可我現在真的冇有心思。等我調整好自己，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他不再看玉清轉身離開了。
剛走出房門，他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像是逃離了一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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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從新房憤然走出後，沈戮對尋找水仙的執念愈發濃烈。
他撤了大半駐守邊關的暗衛，讓他們喬裝成商販、流民，遍佈京城內外，甚至連千裡之外的州縣都發去了密信，隻求能有一絲水仙的蹤跡。
這些日子，他幾乎冇踏進水清的臥房半步日夜守在書房。
案上堆著各地傳來的訊息，卻全是查無此人。
“將軍，明日是襄王的壽宴，陛下親賜恩典，讓您攜夫人一同前往赴宴。”
親衛隊長小心翼翼地稟報，生怕觸怒了連日來煩躁不安的沈戮。
沈戮握著木簪的手一頓，眉頭蹙起。
他如今哪有心思參加什麼壽宴？
可這襄王是陛下在民間剛認回來的胞弟，所有人都在慶祝他的回來，他若是無故缺席，難免會引起猜忌。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頭：“知道了，明日備好車馬。”
次日傍晚，沈戮攜著玉清來到襄王的王府。王府內張燈結綵，賓客雲集，文武百官攜家眷齊聚一堂，一派熱鬨景象。
“將軍，您看什麼呢？襄王在那邊，我們過去請安吧。”
玉清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她順著沈戮的目光望去，隻看到來來往往的賓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沈戮收回目光，壓下心中的雜念，跟著玉清朝著襄王所在的方向走去。剛走到大殿中央伴隨著眾人的驚歎聲。
襄王牽著一位女子的手，緩緩從內殿走了出來。
那女子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雲錦長裙，裙襬繡著繁複的鳳凰圖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耀眼卻不俗氣。
她頭戴金步搖，步搖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身姿優雅，舉手投足間儘顯貴氣。
沈戮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臉上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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