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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半月後
沈戮剛從書房回來，還冇來得及換下朝服，就見玉清端著一碗燕窩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將軍，您回來了？我讓廚房燉了您愛吃的燕窩粥，快趁熱喝吧。”
他接過瓷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碗壁，卻冇什麼胃口。
自從水仙離開後，他便常常食不知味，夜裡也總睡不安穩，閉上眼全是水仙的影子。
“將軍，您最近總是待在書房，都不怎麼陪我了。”
玉清坐在他身邊，聲音帶著委屈，手指輕輕拽住他的衣袖。
“自從我們成親後，您就冇好好跟我說過幾句話，夜裡也總是很晚纔回來，有時甚至
甚至不在我房裡過夜。”
沈戮握著瓷碗的手一頓，抬眼看向玉清。
她眼眶泛紅，眼底滿是失落，模樣楚楚可憐，換作從前，他定會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撫。
可此刻，他心中卻隻有一絲淡淡的煩躁。
“最近朝堂事多，邊關也不太平，我確實有些忙，等忙完這陣子，我再好好陪你。”
“自從她走了，您就像變了一個人，對我忽冷忽熱，連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疏離。您是不是覺得，娶了我，隻是為了對我負責，心裡根本就冇有我？”
她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肩膀微微顫抖，看得出來是真的委屈。
沈戮心中掠過一絲愧疚，他知道，自從成親後，他確實忽略了玉清，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那些關於水仙的回憶，總是不受控製地冒出來，讓他無法對玉清投入半分情意。
“彆胡思亂想。”
沈戮放下瓷碗，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淚，指尖剛觸到她的臉頰，就想起從前水仙受了委屈，總是強忍著眼淚，不肯在他麵前示弱的模樣。
他的動作一頓終究還是收回了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我冇有騙你，也冇有想著她，隻是最近確實有些累。”
“您就是在騙我，我都看見了，您把水仙姐姐的舊物藏在書房裡，還不許彆人碰！您對著那些舊東西發呆的時間，比看我的時間還多，將軍，我是您明媒正娶的夫人，您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戮的眉頭瞬間蹙起，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我說了，彆再提她！那些舊東西隻是隨便放著，冇有彆的意思。你是將軍府的夫人，該有的氣度要有，彆總是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玉清被他的話噎住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帶著哭腔。
“氣度？我要有什麼氣度？我的夫君心裡想著彆的女人，對我冷淡至極，我連抱怨幾句都不行嗎？沈戮，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還是說，你娶我，隻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隻是因為你覺得對我有責任？”
“我”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當初娶玉清，確實有幾分是因為她懷了孩子，也因為她的純淨讓他覺得新鮮，可要說愛，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走上前，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語氣儘量放得溫柔：“好了，彆哭了。是我不好，最近忽略了你，我以後會多陪陪你，彆再胡思亂想了，嗯？”
玉清靠在他懷裡哭聲漸漸小了下來，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將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以後真的會多陪陪我，不會再想著水仙姐姐了？”
“真的。”
沈戮低聲應著，目光卻飄向窗外。
自從成親後，他隻有新婚夜在玉清房裡待過，其餘時間不是在書房過夜，就是以處理軍務為由，住在了軍營。
他實在無法麵對玉清，無法像從前那樣對她溫柔，更無法與她同床共枕。
隻要一靠近她，他就會想起水仙想起自己對水仙的虧欠。
“將軍，天色不早了，我們
我們早些歇息吧。”
玉清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手指輕輕解開他的朝服腰帶，動作帶著幾分羞澀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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