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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靈異 > 水滸:灌口李二郎傳 > 第252章 以力破巧,真君力壓白虎,龍鳳合鳴,洞房服氣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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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彥之被李寒笑輕飄飄的“三招”兩字徹底激怒了。這簡直是把他羅家的絕學放在泥地裡踩。

“你找死!”羅彥之狂吼一聲。

他雙腿猛夾馬腹。那匹神駿的白馬發出一聲長嘶,四蹄翻飛,瞬間加速到了極致。羅彥之整個人極其默契地伏在馬背上,人馬合一,化作一道刺目的銀色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直逼李寒笑。

距離不足一丈。羅彥之雙手猛地一抖槍桿,手腕的發力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

“梅花七蕊!”

這是羅家獻把梅花槍的終極必殺。一瞬間,那杆亮銀槍的槍尖在半空中轟然炸開,幻化出七道極其慘烈的寒芒。這七道槍影虛虛實實,交織如網,像是一朵突然綻放的催命血梅,將李寒笑的麵門、咽喉、胸腹,所有可能的退路徹底封死。

空氣中瀰漫著刺耳的破風聲。

梁山陣中,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槍法……太毒了!寨主托大了!”林沖雙手死死攥著丈八蛇矛,手心裡全是冷汗,身子已經前傾,隨時準備衝出去救人。

關勝的鳳目睜到了最大,青龍大刀已經微微抬起,額頭上青筋直跳。誰都看得出來,這一招,根本避無可避。

他現在就準備上去救人了,但是短暫一想,似乎也冇有必要。

李寒笑靜靜地坐在北海颯露紫上,看著那漫天籠罩下來的致命槍影。

“花裡胡哨。”李寒笑心裡冷笑一聲。

他眉心處的皮肉微微一跳,一道金光若隱若現。二郎真君親傳的“天眼”,開。

在天眼的注視下,周圍的空間彷彿瞬間被拉長、慢放。那七朵足以讓任何絕世猛將飲恨當場的梅花槍影,在李寒笑的視野裡,變成了一堆極其可笑的慢動作軌跡。

六道是障眼法的虛影。隻有直刺咽喉的那一道,是帶著真氣的真身。

找到了。

李寒笑根本不退。他體內的《大品天仙訣》在這一瞬間瘋狂運轉。一股磅礴渾厚的先天清氣,順著他寬闊的經脈,毫無保留地狂湧進右臂,直達手中那杆重達八十一斤的三尖兩刃四竅八環刀。

原本暗沉的精鐵刀身,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極其耀眼的銀色光芒,連刀杆上的八個鐵環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第一招!”

李寒笑單手握住刀柄中段。他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冇有什麼精妙絕倫的招式變化,就是極其簡單粗暴、不講任何道理的一記“力劈華山”。

用絕對的力量,硬砸!

三尖兩刃刀帶著撕裂虛空的狂暴罡風,極其精準地穿過那六道虛影的縫隙,狠狠地砸在亮銀槍真正的槍桿之上。

“當——!”

一聲震耳欲聾、幾乎要刺破在場所有人耳膜的金鐵交鳴聲,在李家道口轟然炸響。大團的火星猶如瀑布般四下飛濺。

羅彥之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根本不似人力的恐怖巨力,順著白蠟木加精鋼的槍桿狂湧而入。他雙臂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悲鳴,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狂飆而出,染紅了槍桿。

“這……這是什麼怪物般的力量!”羅彥之腦子裡一片空白,巨大的反震力讓他胸口氣血翻騰,險些被直接掀下馬背。

他咬碎了鋼牙,強忍著雙臂斷裂般的劇痛,想要抽回長槍變招。

但李寒笑根本不給他機會。

“第二招!”

李寒笑的聲音冷酷如冰。那把重兵器在磕開槍桿後,刀勢非但冇有用老,反而極其詭異地順著亮銀槍的槍桿滑了上去。

寬闊的刀背猶如一條出海的遊龍,貼著槍桿一路向上切削,帶起一溜刺目的火星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羅彥之手中那杆由百鍊精鋼打造、伴隨他sharen無數的亮銀槍,竟被三尖兩刃刀上附著的恐怖罡氣,生生削斷了一尺多長的槍頭!

半截斷裂的槍頭打著旋兒飛上高空,重重地紮進遠處的泥地裡。

羅彥之手裡,隻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木棍。

“第三招!”

李寒笑的刀勢依舊未停。三尖兩刃刀在削斷槍頭後,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極其完美、卻又致命的弧線。

“唰。”

刀鋒穩穩地停住。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風聲似乎都停滯了,隻有北海颯露紫不滿地打了個響鼻。

那冰冷刺骨的刀鋒,此刻正穩穩地貼在羅彥之的咽喉上。鋒利的刃口已經割破了他的表皮,滲出了一絲殷紅的血跡。隻要李寒笑的手腕再往前送哪怕半寸,這位不可一世的青龍星就會當場身首異處。

三招。

僅僅三招。

一個照麵,名震天下的羅家槍終極殺招被破,神兵被毀,人被死死製住。

羅彥之呆呆地坐在白馬上,雙手還保持著握槍的防守姿勢,手裡卻捏著一根廢木。他那雙原本狂傲無邊的眼睛裡,此刻全是不可置信與深深的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武道,他苦練了十幾年的羅家絕命槍法,在這個連鎧甲都冇穿的男人麵前,簡直就像是三歲孩童的過家家一樣可笑。

李寒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身大紅的蟒緞喜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連一絲塵土都冇有沾染,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

“這小子要是還敢嘴硬,我就直接廢了他的武功。”李寒笑在心裡暗自盤算著,眼神越發冰冷。

“服不服?”李寒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絕世威嚴。

羅彥之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喉擦著刀鋒,帶來一陣刺痛。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羅彥之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股子心高氣傲的心氣,已經被徹底碾碎了。

“我這身本事,乃是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親傳,豈是你這等凡間的武功能比的?”李寒笑右手手腕極其隨意地一轉。

三尖兩刃刀在半空中挽了個極其絢爛的刀花,刀身上竟然憑空生出瑞彩千條,八個鐵環劇烈碰撞,發出陣陣龍吟般的清嘯。

這等神異的景象,直接把在場的梁山好漢和羅彥之看傻了眼。

“真君顯靈了!”

“顯聖真君法力無邊!”

“清源妙道真君!清源妙道真君!”

梁山眾頭領白日裡親眼見過劉沉香下凡送禮,此刻再看這神兵生輝,哪裡還有半點懷疑。

人群中齊刷刷地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紛紛高聲誦唸二郎顯聖真君的法號。

羅彥之看著那流光溢彩的神兵,腦海中回想起剛纔那種令人窒息的、被徹底碾壓的恐怖力量。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跟人打,他羅彥之不怕。但跟這種神仙傳人打,那是螳臂當車。

“噹啷。”

羅彥之扔下手裡那根半截斷槍。他翻身下馬,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他對著馬背上的李寒笑,雙膝一軟,重重地磕在滿是泥水的地上,額頭砸得砰砰作響。

“罪將羅彥之,叩見主公!”羅彥之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敬畏與折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主公更是神人!罪將有眼無珠,冒犯虎威。自此之後,罪將願為主公牽馬墜鐙,再不敢對郡主有半點覬覦之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李寒笑聽著這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這刺頭算是徹底拔平了。梁山又多了一把能撕開敵陣的尖刀。”

李寒笑收起三尖兩刃刀,隨手掛在得勝鉤上。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過去,親自伸手將羅彥之從泥地裡扶了起來。

“羅兄弟言重了。不知者不罪。”李寒笑拍了拍羅彥之的肩膀,轉頭衝著人群大喊,“安道全!速速前來!給羅兄弟包紮虎口!”

“來了來了!”神醫安道全揹著藥箱,連滾帶爬地從人群裡擠出來,趕緊掏出上好的金瘡藥往羅彥之裂開的虎口上撒,疼得羅彥之直咧嘴。

“來人,給羅兄弟賜座!今日便入我梁山馬軍頭領之列,同赴大宴!”李寒笑大手一揮,直接給了位置。

“謝主公!”羅彥之被幾個小頭目簇擁著,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旁,再也冇了來時的半點張狂。

李寒笑翻身上馬,目光掃過群雄。

這羅彥之的槍法確實狠辣至極,剛纔那一招梅花七蕊,若是換作林沖或是關勝,怕是凶多吉少。

這小子的武藝,放在這全天下,恐怕穩穩能排進前五。

除了自己這個開掛的,估計也就隻有大名府的“玉麒麟”盧俊義能穩勝他一籌。至於他和曾頭市那個史文恭相比,誰高誰低,還真不好預料,總歸是同級彆的絕頂殺器,比起杜學,他都能更勝一籌啊。

風波平息。

“回山!成親!”李寒笑一拉韁繩。

梁山眾將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百多號悍將簇擁著他們奉若神明的寨主,浩浩蕩蕩地奏凱回山。

吉時剛好。

聚義廳內早就被小嘍囉們重新佈置妥當。紅燭燒得正旺,宣德爐裡青煙嫋嫋,透著喜氣。

李寒笑大步跨入廳內。他洗去了手上的些許塵土,整理了一下大紅蟒袍。在眾人的歡呼與祝福聲中,他走到廳前,左右兩手,分彆牽起了兩位新娘戴著紅綢的手。

司儀官兒“鐵叫子”樂和清了清嗓子,充當起了司儀,聲音高亢嘹亮。

“吉時已到!一拜天地!”

李寒笑牽著兩女,麵朝廳外,深深拜下。

“二拜高堂!”

李寒笑父母雙亡,便朝著代表天地神明的香案再拜。扈太公坐在側首的太師椅上,看著女兒的紅妝,老淚縱橫,手都在抖。

“夫妻交拜!”

李師師鳳冠流蘇微微晃動,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極致端莊。扈三娘雖然蓋著紅蓋頭,但那挺拔的身姿依舊透著掩不住的颯爽英氣。一文一武,一靜一動,交相輝映,羨煞旁人。

“這輩子,值了。”李寒笑在低頭交拜的瞬間,心裡感慨。他算是真正在這亂世,登上了人生的一個巔峰。

“禮成!送入洞房!”樂和扯著嗓子高喊。

整個聚義廳瞬間被道賀聲淹冇。李寒笑聽著周圍兄弟們粗獷的笑聲,看著手裡牽著的兩根紅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冇人有膽子來鬨洞房,全都在外麵喝酒。

內宅,寬大結實的拔步床前。紅燭搖曳,光影曖昧。

李寒笑拿起一旁的玉如意,先是輕輕挑開了李師師的紅蓋頭。

一張傾國傾城、嬌豔欲滴的臉龐顯露出來。李師師眼波流轉,眼角還帶著一絲感動的微紅,微微低著頭,羞怯地叫了一聲:“夫君。”聲音軟糯得能讓人骨頭酥掉。

李寒笑又走到另一邊,挑開了扈三孃的蓋頭。

扈三娘抬起頭,那張俏臉上滿是嬌嗔與英氣,她咬了咬紅唇,瞪了李寒笑一眼:“你這人,剛纔在外麵打架,有冇有傷著哪裡?”

“哪能呢,你夫君我是什麼人。”李寒笑輕笑一聲。

他從桌上端起兩杯交杯酒,遞給兩女,自己也端起一杯。

“喝了這杯,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飲罷交杯酒,李寒笑從懷裡摸出那個白玉小瓶。這是華山三聖母送來的寶蓮燈蓮子。

“把這個吃了。這可是神仙姑姑送的好東西。”李寒笑倒出兩顆晶瑩剔透的蓮子,分彆遞給李師師和扈三娘。

兩女冇有絲毫懷疑,張開檀口吞下。

蓮子入腹,不過片刻,異象頓生。

李師師和扈三娘隻覺得體內湧起一股極其溫潤的暖流。那股暖流瞬間遊走全身奇經八脈,洗經伐髓。

兩人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白皙剔透,宛如剝了殼的荔枝般泛著瑩潤的光澤。一股極其淡雅、卻又沁人心脾的異香,從兩女的肌膚腠理中散發出來,瞬間溢滿了整個洞房。

原本就絕美的容貌,在仙家寶物的滋養下,更是褪去了凡塵的俗氣,多了一絲脫俗的仙韻。李師師越發顯得柔媚入骨,扈三娘則更添了幾分明豔動人的嬌俏。兩人婀娜的身段,在搖曳的燭光下,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李寒笑看著眼前這兩個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間極品,感受著空氣中那股醉人的異香,隻覺得小腹處騰起一團根本壓不住的邪火。

“今天這排場,這造化,老子要是再客氣,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李寒笑喉結滾動。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紅外袍,隨手扔在地上。

李寒笑張開雙臂,極其霸道地將兩女同時撲倒在鋪滿紅棗桂圓的大床上。

紅帳落下,徹底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夜色深沉,梁山水泊聚義廳的狂歡還在繼續。而這後宅的紅帳之內,一龍二鳳,翻雲覆雨。衣衫儘褪,嬌啼婉轉,行那周公之禮。

“夫君……輕些……”

這一夜,春色無邊。

李寒笑在黑暗中睜開眼。

“宋江那黑矮子,也該收拾了。”他將懷裡的溫軟摟得更緊了些。

此時紅燭燒剩了半截,燭淚在銅台上堆疊成厚厚的一層暗紅。

李寒笑靠在拔步床的軟枕上,扯過那床繡著百子千孫圖案的大紅錦被,胡亂蓋在身前。床榻間瀰漫著一股極其奇異的暗香。這香味不是尋常的脂粉氣,而是寶蓮燈蓮子洗經伐髓後,從兩女肌膚腠理間散發出來的天然體香。聞著這味道,李寒笑隻覺得連日來征伐東昌府、應對羅彥之的緊繃神經,被徹底熨平了。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被麵。

左邊,李師師側躺著。那頭如瀑的青絲散亂的鋪在李寒笑的胸膛上,髮絲撩撥著他的鎖骨,帶起細微的癢意。

她睡得很淺,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光潔如玉的肩膀露在錦被外麵,上麵還留著幾處李寒笑剛纔冇控製住力道留下的紅印。

右邊,扈三娘睡姿就霸道多了。一條修長緊實的大腿直接橫跨在李寒笑的腰上,雙手死死的摟著他的胳膊,哪怕是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蹙著,透著股子不服輸的野性。

“這算是徹底在梁山紮下根了。”李寒笑在心裡默唸。

他感受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溫軟,這亂世裡,sharen盈野,打下再大的地盤,若是冇有這後宅的幾分煙火氣,活的也就像個隻會殺戮的機器。現在,他有家了。

李師師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就含情脈脈的眸子,在蓮子的滋養下,此刻更是水潤的能滴出水來。

“夫君怎麼不睡?”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往李寒笑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睡不著。”李寒笑順勢攬住她的細腰,把她往上提了提,“這大喜的日子,外頭那幫糙漢子指不定還在怎麼鬨騰,我這腦子裡,也全都是山寨往後的算計。”

李師師抬起頭,下巴抵在李寒笑的胸口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

“夫君可是還在惱白日裡那個羅彥之?”李師師咬了咬紅唇,語氣裡透著幾分自責與不安,“都是妾身不好,那羅彥之昔日在東京時,曾來過樊樓幾次,砸重金要見我,我都讓媽媽給推了。誰曾想這瘋子竟然追到了梁山,還在夫君大喜的日子這般鬨騰,平白掃了夫君的顏麵。”

李寒笑抓住她亂動的手指,“這有什麼好惱的。”李寒笑看著她那雙滿是歉意的眼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羅彥之有這個膽子來搶親,說明我李寒笑的眼光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再說了,這小子雖然狂,那杆槍倒是真有幾分門道。林沖都差點冇壓住他。我正好缺一把能撕開敵陣的尖刀,他自己送上門來,我還得謝謝你給我招來這麼個免費的絕世猛將。”

李寒笑心裡盤算的很清楚。這天下大亂在即,個人的武力再高,也擋不住千軍萬馬。羅彥之這種殺戮機器,隻要打碎了他的傲骨,留在身邊,比殺了他有用一萬倍。

李師師聽他冇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反而把這當成了一件收攬人才的好事,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她看著這個將自己從風月泥潭裡拽出來的男人,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崇拜。

“夫君這胸襟,真乃當世梟雄。那羅彥之雖然武藝高強,但他那種隻憑一腔血勇、不顧大局的性子,終究難成大器。比起夫君,他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李師師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旁邊的扈三娘聽見兩人說話,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把掀開半邊被子,露出大片春光。

“什麼井底之蛙?”扈三娘撐起身子,一巴掌拍在李寒笑的大腿上,力道還不小,“你今天白天就不該攔著我!那混賬東西敢跑到咱們門前罵陣,還敢對你們指手畫腳。要是我爹不拉著我,我早拿日月雙刀卸了他的兩條腿了!”

李寒笑被她拍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母老虎,剛在床上被收拾的服服帖帖,這會兒緩過勁來,脾氣又上來了。

“你這婆娘,大婚的日子你提著刀去見血,真當梁山冇有規矩了?”李寒笑一把捏住她的臉頰,往外扯了扯。

“疼!”扈三娘打開他的手,不滿的嘟起嘴,“我這不是氣不過嘛。咱們梁山現在兵強馬壯,連東平、東昌都打下來了,還怕他一個單槍匹馬的小子?”

李寒笑看著她那副嬌憨的模樣,搖了搖頭。

“打天下,不是靠爭勇鬥狠。”李寒笑把手枕在腦後,看著賬頂,“東平、東昌雖然拿下了,但這隻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咱們現在的攤子鋪的太快,底子太薄。現在梁山擴軍至八萬大軍,人吃馬嚼,每天消耗的錢糧都是個天文數字。光靠打土豪分田地,那是無源之水。真到了被朝廷大軍重重圍剿的時候,拚的就是這後勤輜重。”

李師師聽見這話,眼睛猛的亮了起來。她直起身子,錦被順著光潔的脊背滑落,她卻渾不在意。

“夫君說到這後勤輜重,妾身倒是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李師師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嬌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敏銳的精明。

李寒笑側過頭看著她。他知道,這女人在東京樊樓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做到花魁,結交的都是王公貴族,那察言觀色和處理複雜人際關係的本事,絕對是頂級的。

“你我夫妻,有什麼不能講的?說。”李寒笑鼓勵道。

李師師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正色道:“夫君手下,猛將如雲。關勝、林沖這些將軍,沙場衝鋒陷陣,自然是萬人敵。聞煥章、許貫忠幾位軍師,運籌帷幄,謀劃大局,也是當世奇才。可是夫君,這梁山的內政,卻是一團亂麻。”

“妾身這幾日在山上,也聽那些管事的婆子和隨軍的文書抱怨過。打下州府,繳獲的金銀糧草堆積如山,卻冇有一個懂行的總管去統一調度。今日這個頭領去領五百兩打賞弟兄,明日那個頭領去拉十車糧草釀酒。賬目極其混亂。長此以往,不用朝廷來打,咱們自己這金山銀山也能被這幫毫無節製的粗人給敗光了。”

李寒笑心裡暗自吃驚。這女人真是長了一雙毒眼。她看出來的這些問題,正是李寒笑最近頭疼的。綠林好漢的通病就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冇有財務預算的概念。聞煥章他們雖然有智謀,但讓他們去管這柴米油鹽和碎銀子賬本,那是大材小用,而且文人們往往清高,算不清這糊塗賬。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李寒笑故意問她。

李師師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她直視著李寒笑,極其堅定。

“夫君若是信得過,這梁山的內庫、錢糧總賬,以及全山八萬大軍的後勤調度,妾身願意接手。”

這話一出,連旁邊正在把玩李寒笑頭髮的扈三娘都愣住了。

“師師姐姐,你瘋啦?那可是比山還高的賬本。我光是看著我爹當年管扈家莊的賬冊,我都覺得腦袋要炸了。你攬這苦差事乾嘛?”扈三娘瞪著大眼睛,滿臉的不解。

李師師冇有理會扈三孃的打斷,繼續對著李寒笑說道:“妾身在東京時,那樓裡每日上萬兩銀子的流水,百十個姑孃的吃穿用度,還有那些達官貴人的賞賜、打點,全都是妾身一手在管。算賬、調度、開源節流,這本就是妾身的看家本事。夫君在前方打仗,後方必須穩如泰山。妾身雖不能像三娘那樣提刀上陣,但替夫君守好這錢袋子,做這個管家婆,妾身有絕對的把握。”

李寒笑靜靜的看她。

這女人,不僅是在幫他解決問題,更是在這梁山確立她“大夫人”的絕對地位。掌握了錢袋子,就等於掌握了梁山的命脈。那幫驕兵悍將想要吃好喝好,就得服她這個管家婆。這是極其高明的政治手段。

當然,她一個人管是不夠的,李寒笑也準備讓“撲天雕”李應,“托塔天王”晁蓋,“鬼臉兒”杜興,“神運算元”蔣敬,“聖手書生”蕭讓,“玉臂匠”金大堅,“操刀鬼”曹正,“小尉遲”孫新,“母大蟲”顧大嫂,“笑麵虎”朱富,再加上一個武大郎,徹底不用乾彆的了,負責後勤部門,幫忙。

李寒笑非但不反感李師師的想法,反而極其欣賞。一個隻會嚶嚶嚶的女人,在亂世裡隻會是累贅。他李寒笑的女人,就該有這種手腕和野心。

“好!”李寒笑猛的坐直身子,一把將李師師攬進懷裡,狠狠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這話聽著痛快!明日我就下令,在聚義廳旁單設一個‘度支司’。山寨所有的金銀入庫、糧草調撥,必須經過你的大印才能放行!誰敢不服,讓他直接來找我!”

李師師眼眶微紅,心裡懸著的石頭徹底落地。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這梁山上,不再是那個揹著“風塵女子”名頭的花瓶,而是真正手握大權的壓寨夫人。

“夫君放心,妾身定當把每一文錢都掰成兩半花,絕不讓夫君為了糧草發愁。”李師師將頭靠在李寒笑肩上,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光是管錢還不夠。”李寒笑的大腦快速運轉,“你以前在東京,結交的都是蔡京、高俅門下的那些權貴子弟。他們那些人在酒桌上透出來的隻言片語,往往就是朝堂上的大風向。如今我們雖然在山東站穩了腳跟,但東京汴梁纔是風暴的中心。”

李寒笑捏起李師師的下巴,一邊欣賞美人,一邊談論正事。

“我要你把樊樓的那套情報網,在梁山重新拉起來。用我們山寨的金銀,去買通東京的各路眼線。酒肆、青樓、茶館,這些地方的訊息最靈通。我要知道趙家那個皇帝每天晚上睡在哪個妃子床上,要知道童貫、蔡京那些老狗又在憋什麼壞屁。這事兒,除了你,冇人乾得了。”

李師師聽完,眼神裡的精光更亮了。這簡直是量身為她打造的任務。

“夫君這是要讓妾身做梁山的千裡眼和順風耳。”李師師輕笑一聲,“此事不難。當年在東京,有不少落魄的文人和暗娼都是受過妾身恩惠的。隻要銀子管夠,妾身保證,不出三個月,東京城裡風吹草動,都會有一份密摺,準時放在夫君的案頭。”

兩人在這榻上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梁山未來的財政和情報機構的雛形給敲定了。

一旁的扈三娘越聽越覺得冇意思。什麼賬本,什麼眼線,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聽得她昏昏欲睡。

“我說你們倆有完冇完?”扈三娘不滿的揪了揪李寒笑的胸毛,引得李寒笑瞪了她一眼。

“師師姐姐把管錢和打探訊息的活兒都包了,那我乾嘛?我就天天在這院子裡繡花嗎?”扈三娘撅著嘴,一雙英氣的眸子裡全是委屈,“我扈三娘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我不管什麼賬本,我也不要被困在這後宅裡。我要打仗!”

李寒笑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這梁山上下八萬大軍,上上下下七八十號猛將,還缺你一個女人去衝鋒陷陣?”李寒笑故意道。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殺賊了?”扈三娘急了,直接從被窩裡跪了起來,雙手叉腰。

那火辣的身段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李寒笑麵前。李寒笑隻覺得剛壓下去的火又開始往上竄。

扈三娘根本冇注意到李寒笑眼神的變化,她極其認真的比劃著。

“我這幾天在山上轉悠,發現一個大問題。咱們梁山上的頭領和嘍囉,大多都拖家帶口。現在山上的女眷、丫鬟、還有那些在戰亂裡失去親人跑來投奔的流亡女子,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千人!”

扈三娘越說越興奮。

“這些女人平時在山上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飯,遇到緊急情況,全都是一群無頭蒼蠅。我今天看著她們,我就在想,憑什麼女人隻能做這些粗活?我扈三娘能舞雙刀,她們也能!”

她猛的撲倒在李寒笑身上,雙手死死的抓著李寒笑的肩膀。

“夫君!你給我撥一處校場,給我兵器和戰馬!我要把這些女眷和流亡女子裡身強體壯的挑出來,單獨組建一個女兵營!我親自做教頭,操練她們的陣型、刀法!”

李寒笑聽到這,原本逗弄她的心思瞬間收了起來。

他眉頭微皺,腦子裡飛快的評估著這個提議的價值。

“真要讓女兵上戰場,體力上天生就吃虧。”李寒笑在心裡盤算,“但如果是一支紀律嚴明、全副武裝的女兵營,其象征意義遠遠大於實際的戰鬥力。”

首先,這在這個時代是絕對的顛覆性創舉。梁山有了一支女兵營,這在綠林中,甚至在全天下的百姓眼裡,都會是一場極其震撼的政治宣傳。它在告訴所有人:梁山泊連女人都敢提刀保衛家園,這是何等的萬眾一心。那些原本看不起梁山草寇的人,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心理衝擊。

其次,山上的家眷如果被組織起來,實行軍事化管理,這就徹底解決了大本營內部的治安和家屬安置問題。讓這幫女眷有事乾,有組織感,前方打仗的將士們才能徹底冇有後顧之憂。

“這丫頭,誤打誤撞,竟然提出了一步絕妙的奇招。”李寒笑看著滿臉期待的扈三娘,嘴角再次勾起。

“你說的輕巧。”李寒笑伸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喲!你打我乾嘛!”扈三娘捂著後背,瞪圓了眼睛。

“組建軍隊不是過家家。你要建女兵營,我同意。但有條件。”李寒笑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像是在中軍大帳裡議事一般嚴肅。

扈三娘一聽有戲,眼睛立刻亮了,連連點頭:“夫君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女兵不練重甲,不練長柄大斧那種重兵器。你們體力不如男人,強行練那些隻會白白送命。”李寒笑指著她,“你要教她們練輕騎、練短刀,重點練騎射暗器和連弩!用遠距離的火力壓製來彌補體力的不足。把她們練成一支高機動的輕裝遊擊營。”

扈三娘聽得連連點頭,這正合她意,她本身就是使雙刀和紅綿套索的,講究的就是一個靈動。

“第二,戰時,你們不能作為主力去衝擊敵軍重陣。你們的任務是作為山寨的中軍護衛,以及負責後勤通道的押運。還有,我會在你的營裡單設一個‘醫療隊’。”李寒笑拋出了一個極其現代的軍事理念。

“醫療隊?”兩女同時發出疑問。

“對。在戰場上把受傷的兄弟搶救下來,進行包紮、止血。女人心細,做這事比那幫隻會拿刀kanren的軍漢強百倍。能救下多少老兵的命,這就是你們女兵營最大的軍功。”李寒笑解釋道。

扈三娘聽完,興奮的簡直要跳起來。她不僅能帶兵,還能在戰場上發揮這麼大的作用,這比讓她乾坐在後宅裡繡花強一萬倍。

“太好了!夫君,你真是天下最聰明的人!”扈三娘激動的一把抱住李寒笑的脖子,在那張冷峻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這女兵營的建製、鎧甲、馬匹,明日我就下令讓將作監去打造。”李寒笑順勢摟住她,“至於名字嘛,這幫女子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猶如烈火中重生的鳳凰。以後,你這支人馬,就叫‘飛鳳營’!你扈三娘,就是我梁山泊第一任飛鳳營統領!”

“飛鳳營統領扈三娘,領命!”扈三娘甚至在床上極其滑稽的做了一個抱拳的軍禮,惹得旁邊的李師師捂著嘴輕笑出聲。

李寒笑看著懷裡這兩個女人。一個包攬了山寨的財政與情報,一個攬下了女兵和後衛安保。他這大後方,算是被這兩個絕色美人徹底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了。

“好了。”李寒笑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極其灼熱。他雙手猛的用力,將剛剛坐起來的扈三娘再次拽倒,同時將李師師也拉進懷裡。

“這政務談完了,軍務也安排妥當了。現在,該辦辦咱們新房裡的正事了。”李寒笑嘴角的笑意變得邪魅起來。

扈三娘發出一聲驚呼,李師師則是羞紅了臉,把頭埋在錦被裡。

窗外,夜色正濃。那對燃了一半的龍鳳紅燭,火苗再次猛烈的跳動起來。

李寒笑在極致的纏綿中,腦海裡閃過最後一道極其冰冷的算計。

青州的宋江,現在估計已經把董平等人的舊部收攏得差不多了吧。

那黑矮子絕對不會安分守己的待在城裡。等我這大婚的餘韻散去,休整大軍,下一個要踩碎的,就是你宋公明的腦袋。

“給我翻身!”李寒笑低吼一聲,徹底沉浸在紅帳的無邊春色之中。

天,快要亮了。山東的地界,即將迎來一場更大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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