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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就算再遲鈍，顧堔也聽出了沈雨的意思。
他先是一愣，接著笑出了聲，雙眸亮晶晶的盯著沈雨，像小時候那樣。
“小雨，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顧堔什麼時候是個大度的人了，你忘了嗎我從小就睚眥必報，何況楊婉茹這次太讓我失望了，不讓你出手隻是我要親自動手而已，傷害星星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顧堔談起這個微眯著眼，那天趙齊寧說的話彷彿就在昨天，大人之間怎麼動手都可以原諒，但唯獨不能傷害他的女女兒。
幾天後顧堔就去組織報道，孩子先交給沈雨父母帶著。
先接手的是一封毒品交易網站的密碼，顧堔全神貫注，在實驗室待了五天終於成功破譯，很快上麵派人在一個雨夜裡成功抓獲了毒販十人，而且還解救了一對險些暴露的我放臥底。
聽到楊婉茹要再嫁的訊息時顧堔和沈雨正在山上。
沈雨和顧堔父母在很早之前就資助過一些孩子，他們的父母大多都是一些無辜被捲進災難裡的路人。後來他們家出事，江家還一直堅持這件事情。
那個村落離基地不遠，沈雨又找了條小路，翻過一座山，沈雨停下等顧堔喘口氣。
“還記得小時候一直跟在你身後的那個小男孩嗎？”
顧堔爬山爬的氣喘籲籲，聽這話眯著眼睛等了好一會才記起他小時候跟著父母去找村落的場景。
他笑了起來:“那時候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愛哭的小男生，你小時候哭已經夠震驚我了冇想到他比你還能哭。”
“是啊，路邊爬著一直青蛙他哭，走路不小心摔倒了也哭，我們來了也哭，走了也哭，那時候我一直好奇怎麼會有如此愛哭的人。”
“他那雙大眼睛一眨巴我感覺就要落下淚。”
談起童年，顧堔才恍惚覺得原來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那時候我們去看的人都已經長大了吧，他們現在都在乾什麼你還有聯絡嗎？”
“其他幾個斷斷續續有聯絡，小程入了軍隊，前一年分到了我手下。”
“他進了軍隊，那他現在還哭嗎？”
顧堔實在是好奇:“那你怎麼不早說，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前幾天他接到了一次任務。”沈雨遲疑了一下。
“嗯？”顧堔抬頭。
“是楊婉茹，他帶人抓了趙齊寧。”
“那是個間諜，楊婉茹也被人騙了，據說當年那場意外出事的本來應該是楊婉茹。”
後麵的話沈雨冇說，顧堔也知道。
“人現在就在我們基地，聽說好像瘋了，你回來要去看看嗎？”
“回來再說吧。”
小村落已經發展了很好了，那些小孩子一見到沈雨便熱情的圍了上來。
“沈姐姐你來啦，我們新編做了花環，給你帶好不好？”
如果沈雨的那些手下看到他們的冷麪閻王現在被一群小孩纏著還帶著一個五顏六色的花環，肯定會震驚掉下巴。
顧堔掏出手機，趁著她不注意偷偷拍了一張，哢嚓聲響起。
沈雨看了一眼，顧堔衝她坐了鬼臉，趁著他不注意，沈雨一把拿下頭上的花環帶在顧堔頭上。
一手牽著他的手很快遠處站著的一朋友手拿相機抓拍到了這一瞬間。
回去的路上剛走到半山腰，沈雨就蹲下身:“來吧，我揹你！”
“不用，我可以走！”
顧堔還是不好意思，儘管他的雙腿已經很痠軟。
“跟我還客氣什麼？”
再推脫真的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顧堔輕輕一跳，沈雨穩穩的拖住他的身體，陡峭的山路，沈雨每一步都走的很穩當，一開始顧堔還和沈雨說著話。
說著說著，沈雨隻感覺自己的肩頭一沉，顧堔睡過去了。
此時已經接近黃昏，天際被大片大片的橘色的晚霞所佈滿，萬籟巨靜，偶爾飛過去幾隻驚鳥，沈雨站在原地，顧堔輕淺的呼吸聲打在他耳朵邊。
兩人從未離得這樣近過。
“如果你知我心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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