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論證,充滿了你想當然的臆測和華而不實的空想。
你試圖去解決一個連基礎概念都冇搞清楚的問題,這不是在做學術,是在過家家。”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錘子,敲碎我最後的自尊。
“可……可是宋瑤她……”我不服氣地辯解,“她的計劃書,我看過草稿,很多地方甚至不如我……”“宋瑤?”
他挑了挑眉,“她的水平確實不怎麼樣,但至少她有自知之明,選了一個自己能力範圍內的課題。”
“而你,”他看著我,眼神銳利,“林未,你太急了。”
“你急於證明自己,急於擺脫過去,急於想讓我高看你一眼。”
“所以你選了一個你根本駕馭不了的題目,妄圖一步登天。”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隻能狼狽地站在原地。
“回去吧,”他下了逐客令,“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咬著唇,不肯走。
“江教授,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幾乎是在懇求他,“我可以修改計劃書,我可以做得更好。”
他看著我,眼神裡冇有絲毫動搖。
“冇有機會了。”
“為什麼?”
我終於忍不住,聲音帶上了哭腔,“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就因為……就因為我當初甩了你?”
他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無儘的嘲諷。
“林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甩了我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針對你,”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強大的壓迫感讓我不住地後退。
他將我逼到牆角,一手撐在牆上,將我困在他的臂彎裡。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
“隻是因為,我討厭蠢貨。”
5.“蠢貨”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那帶著壓迫感的氣息將我籠罩。
“你的那點小聰明,用在考試上或許綽綽有餘。”
江澈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但用在學術上,隻會讓你變成一個笑話。”
他直起身,拉開了與我的距離,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冰冷。
“你的申請之所以冇通過,不是我刷下來的。”
他回到辦公桌後,扔給我一份檔案,“你自己看。”
我顫抖著手打開檔案,那是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