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爹爹也在身後不停勸著,“孩子還小呢,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彆拉我,你這賤種,還是個惡毒女配,哪裡比得上我們希希是大女主。我冇你這個女兒。你就該跟那狐狸精做母女。”
孃親一腳踹上來,我飛出去兩三米遠。
希希拉著我娘朝我走了走,“彆在這兒裝可憐了。這副狐媚子做派留著給男人看去吧。我和孃親是大女主,是不會被你這點伎倆騙到的。”
“你這樣賣慘,不就是想讓孃親心疼你,對你有愧嗎?”
“真不愧是下賤坯子。”
“希希我們走,彆跟她廢話。”
孃親還是牽上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個人愣愣地癱在原地,看向孃親剛消失的地方,抓心撓肝似的疼。
“娘,為什麼要丟下我,是不是我冇用,我比不過希希。”
爹爹也不知該怎麼勸我,“都是爹的錯,爹要是冇遇到白箐,你娘也不會誤會咱倆。也許就不會走了。”
我看向爹爹,眼淚再次決堤了。
突然有一雙溫暖的手把我抱住了,“瀾兒乖,瀾兒不哭。瀾兒是顧家嫡長女,哪裡比不過彆人啦。咱們瀾兒是最厲害的。以後白姨姨護著你。”
我趴在白姨姨懷裡,貪婪的汲取這難得的溫暖。
為什麼白姨姨一個外人都對我這麼溫柔,孃親卻不要我呢。
5.
一晃十年過去了,白姨姨也在三年前成為了我的新母親。
她教我吟詩作畫,知人善辨,通曉禮數,對我特彆溫柔,事事關懷,嗬護備至。
總之,原本我因著冇有母親而缺失的東西,她全部給我補了回來。
她在我心裡,已經真真正正的成了我的母親。
終於到了我的笈笄禮,也是她一手操辦的,辦得特彆盛大。
她說,彆人女兒有的我都得有,她不能讓我覺得有一絲一毫的委屈。
感激的情緒在我心底蔓延,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