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著她這副嚇破膽的樣子,眼底的欲色更濃。他就喜歡欺負她,看她明明怕得要死,身子卻軟得一塌糊塗。
“騙你的。”江野低笑一聲,手下用力。
蘇沁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軟了。
江野不再客氣。他一把將副駕駛的座椅靠背放倒。
“吱呀”一聲,蘇沁整個人被迫躺了下去。
這姿勢羞恥到了極點。
蘇沁周圍都是男人特有的氣息。
狹窄的車廂成了最好的牢籠。
江野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動作野蠻。
他那件黑背心早就被汗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蘇沁的鎖骨窩裡,燙得她一哆嗦。
“蘇沁,看著我。”江野命令道。
蘇沁緊緊閉著眼,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眼角沁出了淚花。
她不敢看,更不敢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荒唐。
光天化日,荒郊野嶺,大卡車裡。
她竟然跟這個剛纔還在開車的男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不看?”
江野壞心眼地在她腰窩處掐了一把,“不看我就把窗戶全搖下來,讓路過的鳥都看清楚。”
蘇沁嚇得趕緊睜開眼,水霧迷濛的杏眼裡全是控訴和哀求:“江野……”
這軟綿綿的一聲求饒,簡直就是往火上澆油。
江野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暗得嚇人:“快不了。這幾天欠老子的,今天連本帶利都得討回來。”
大卡車那厚重的減震彈簧發出沉悶的“咯吱咯吱”聲,在這片寂靜的荒野裡顯得格外突兀。
蘇沁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在暴風雨裡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會被打翻。
江野的手勁兒大得嚇人,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他那張嘴更是冇閒著,一邊在她脖頸胸口處到處點火,一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
“這車避震怎麼樣?是不是比家裡那破床帶勁?”
“嫂子,你說要是這時候有人過來敲窗戶問路,咱們是停還是不停?”
“彆咬嘴唇,叫出來。這兒冇人,叫破喉嚨也冇人管。”
蘇沁被他逼得無處可逃,隻能死死咬著他的肩膀,把破碎的嗚咽聲堵在嗓子眼裡。
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混雜著羞恥和恐懼,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覺得自己也要瘋了,被這個渾身蠻力的男人拉著一起墮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太陽慢慢西沉,車廂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江野終於發出一聲低吼,重重地壓在蘇沁身上不動了。
車廂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裡瀰漫著那股子濃烈的麝香味兒,久久散不去。
蘇沁渾身像是散了架,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衣服淩亂不堪,襯衫釦子崩掉了兩顆,褲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到了一邊。
江野趴在她頸窩裡緩了一會兒,這才撐起上半身。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全是汗,神情卻是饜足後的慵懶。
他伸手抹掉蘇沁眼角的淚痕,指腹粗糙,蹭得有些疼。
“哭什麼?”
江野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事後的溫存,“剛纔不是挺爽的?我看你抓我背抓得挺起勁。”
蘇沁臉紅得能滴血,抓起旁邊皺巴巴的衣服擋在胸口,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江野大大方方地認了,從旁邊摸出煙盒,磕出一根叼在嘴裡,“我要不是流氓,能在這種地方把你辦了?”
他劃著火柴點上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