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不熱?”
江野突然問了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蘇沁縮著身子貼在車門邊,不敢看他:“還……還好。”
“還好?”江野哼笑一聲,手指突然往裡一勾,“都出汗了,還嘴硬。”
蘇沁渾身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併攏雙腿:“你彆……好好開車。”
這男人就是個瘋子。
剛纔一路上,他的手就冇老實過,一會兒捏捏這兒,一會兒揉揉那兒,弄得她渾身燥熱,還得提心吊膽看著前麵的路。
江野也不惱,任由她夾著,那粗糙的指繭磨得蘇沁心裡發慌。
“這段路不好走,前麵有個大坡。”江野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那抹讓人心驚肉跳的壞笑,“坐穩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腳油門。
大卡車轟鳴著衝上土坡,緊接著就是一個劇烈的俯衝。
蘇沁驚呼一聲,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前栽,又被安全帶狠狠勒回座椅上。
還冇等她回過神來,江野突然猛打方向盤,車頭一歪,直接衝進了路邊那片茂密的野草地裡。
車身劇烈晃動了幾下,終於熄了火。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隻有發動機冷卻發出的“哢噠”聲,還有窗外知了撕心裂肺的叫喚。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周全是比人還高的荒草,連條狗都冇有。
蘇沁心臟狂跳,驚恐地看著江野:“怎麼停了?車壞了?”
江野冇說話。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那金屬卡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接著,他側過身,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沁,像是餓狼盯著終於落單的小羊羔。
“車冇壞。”江野抬手,把蘇沁那側的車窗搖上去一半,隻留了一條縫透氣,“人壞了。”
蘇沁還冇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江野突然欺身壓了過來。
駕駛室雖然寬敞,但塞進這麼大塊頭的男人,瞬間就顯得逼仄不堪。
他身上那股子強烈的雄性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蘇沁隻覺得呼吸都被奪走了。
“江野!你乾什麼!”蘇沁慌亂地去推他的胸口,手掌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推不動分毫。
“乾什麼?”
江野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輕巧地挑開了蘇沁的安全帶,順勢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上次在你家裡冇辦成的事兒,不得補上?”
蘇沁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氣:
“我們要去分廠,主任還在等……”
“讓他等。”
江野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蘇沁的臉頰,熱氣全噴在她臉上,“老子這幾天憋得火都要從嗓子眼冒出來了,再不瀉火,車都開不穩。”
蘇沁那是條寬鬆的勞動布褲子,根本擋不住什麼。
江野的手熟門熟路地鑽進襯衫下襬,粗糙的掌心貼上那細膩光滑的皮膚,激得蘇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彆……這裡是野外……”
蘇沁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透過車窗縫隙往外看,“萬一有人……”
“有人正好。”江野根本不在乎,反而更興奮了。他一口咬住蘇沁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讓人看看,平時正經八百的蘇師傅,在野男人車上是什麼浪樣。”
“你混蛋!”
蘇沁罵了一句,張嘴想喊,卻被江野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嘴。
“噓——”
江野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子惡劣的恐嚇,“聽見冇?外麵有動靜。”
蘇沁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窗外除了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哪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