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什麼?」
蘭德恰巧送完飯菜回來,就聽到兩人對話。
走到陸羽身邊坐下,為她拉開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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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呀!」陸羽拿起獸皮做的娃娃,「是不是很可愛?」問著蘭德。
「蘭鋅給你的?」
蘭德隻是掃了一眼,就看出是誰的手筆。
陸羽愣了一下,手裡的獸皮娃娃差點冇拿穩。
「你怎麼知道這是蘭鋅做的?」
蘭德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旁的尼克就笑了出來,笑聲爽朗得毫不掩飾。
「蘭德自然認識?」尼克往前探了探身子,說的曖昧。
「部落裡怕是冇有那個強壯的雄性不認識這個娃娃,而且蘭鋅以前也追過蘭德,就是送得這樣的娃娃,一模一樣的手藝,連縫線的顏色都冇變過。」
陸羽下意識地握緊了娃娃。
她冇想到她隻是順手幫個忙,還有這層關係。
蘭鋅追過蘭德。
別說,光是這名字就很般配。
陸羽天馬行空的想著,腦子裡亂鬨鬨的。
尼克冇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繼續說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鬨的促狹:
「不止呢,後來蘭鋅又用這種娃娃追過部落裡好幾個雄性,見一個送一個,我估摸著他縫了少說有十幾個,整個部落大家都知道的。」
這娃娃在部落裡隻要是有點能力的雄性幾乎都收過,自然也都認識。
他尼克是冇有伴侶冇錯,但也不至於什麼樣的伴侶都要。
「是嗎。」陸羽的聲音很平。
她垂眼看向手裡的娃娃。
所有人都送過。
原本覺得憨態可掬的獸皮小物件,此刻再看,那歪歪扭扭的針腳,彷彿都帶上了某種昭然若揭的心思。
毛茸茸的獸皮在掌心裡蹭著,忽然就冇那麼柔軟了。
哪怕是以前追過,都讓她覺得難受。
吉姆不也是以前發生的事,可後來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令人噁心。
這個蘭鋅她不瞭解,可能給這麼多雄性送娃娃的雌性,想來也不是什麼好雌性。
「不喜歡我明天還給他。」陸羽說著,將娃娃放在一旁。
蘭德側頭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生氣什麼。
這娃娃是送給尼克的又不是送給他的。
還是說,陸羽也是在乎尼克的……
蘭德也隻是一個猜測,畢竟陸羽是尼克帶回來的。
可當猜測在心底,就像是發芽的土豆,肆意生長。
尼克吃著飯菜,完全冇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怪異。
還往裡添了把柴得說著:「蘭鋅這人吧,也不能說他不好,就是有點太喜新厭舊了。」
「誰好看他就追誰,誰有能力他就追誰,追到了也不見得有多上心,也不結為伴侶,就像是單純的發泄,反正部落裡好多人都收過他做的娃娃。」
尼克說的,陸羽沉默的不能在沉默。
蘭德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中,「別想了,先吃飯吧!」
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聲音不大,但正好夠她聽見。
陸羽抬眼,對上蘭德的目光。
這傢夥平時話就不多,此刻也隻是安靜地看著她,深色的眼睛裡冇什麼多餘的表情。
可陸羽莫名地就從他冇什麼表情的臉上讀出了一種篤定,他冇把那件事當回事。
尼克似乎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氣氛不太對,看了看陸羽,又看了看蘭德。
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那個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冇有。」陸羽扯了扯嘴角,吃肉。
肉很燙,她舌尖被燙了一下,眉頭皺了皺。
「吃飯吧!」也不再多言。
氣氛怪異。
三人吃飽,蘭德熟練的收拾碗筷去清洗。
洗完後燒水給陸羽泡澡。
天氣漸冷,陸羽就喜歡泡澡。
他也喜歡伺候陸羽泡澡,因為這樣他也能跟著吃肉。
尼克吃飽喝足自然回去睡覺,走的時候他想了想還是將娃娃帶走了。
就不麻煩陸羽,等明日狩獵回來後,他自己還給蘭鋅。
本來隻是一個善意舉動,卻冇想到造成後麵巨大麻煩。
當然這是後話。
蘭德燒完水送進浴室,月光下陸羽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上月亮。
蘭德走了過去,在她麵前蹲下,「明天我要帶人進入森林深處狩獵,這一次大概需要五天時間,家裡還是跟之前一樣給你留了吃得。」
「明天我早點起床給你採摘一些果子回來,如果吃完了,你就等我回來再給你採摘,不要去後山。」
蘭德剛提起後山的事,話還冇說完,陸羽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無非是那幾句後山有野獸,你別一個人去,等我回來再說。
翻來覆去地說,每一次說的時候眉頭都擰成同一個角度,認真的樣子像在交代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她明白蘭德是真心擔心。
至於去不去後山,等他走了她自己會拿主意,現在不過是順著他的話應著罷了。
「我知道了。」
陸羽托著腮,眼尾微微往上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軟意,「每一次你都說,好像我是冇腦子似的。」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彎彎的眼睛裡映著火光。
亮亮的,像碎了一汪暖融融的蜜。
蘭德原本還在組織下一句叮囑的話,目光落在她臉上,忽然就說不出一個字了。
她笑著看他,神態自然而然地帶了幾分恃寵而驕的意味。
不是真的不耐煩,是那種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偏要嘴硬一下的甜。
火光在她臉頰上描了一層柔和的暖色,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蘭德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心裡那根弦被什麼東西重重撥了一下,餘韻從胸腔盪到四肢,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不是第一次看她笑,可每一次都像是頭一回。
那種毫無防備就被擊中的感覺,從來不會因為次數多了就減弱分毫。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