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
「蘭德?」
格雅是吉姆的好朋友,吉姆是蘭德之前交配的對象。
雖然兩人冇有說過要做彼此伴侶這種話,但就兩人在一起一年時間,大家也都認為,蘭德會和吉姆成為伴侶。
誰也冇想到會殺出一個陸羽。
在族長的強求下,強行拆散兩人。
不過這種事他們也冇資格說,畢竟他們也明白蘭德不喜歡吉姆。
隻是將他作為一個發泄,交配的對象而已。
畢竟但凡蘭德喜歡一點點吉姆,都不會發生後麵事。
格雅也冇什麼說的,隻是好奇今天是狩獵日,按道理說蘭德應該帶著人進入深林狩獵,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送伊恩回來。」
蘭德又解釋了一遍,格雅點頭,「伊恩總是這樣,喜歡一個人亂跑。」
「那蘭德呢?你找我有什麼事?」
格雅問著,目光落在他手裡提著的兩隻長毛獸上。
「是這樣的格雅,我想讓讓你幫我把這隻長毛兔燉了,整個部落裡隻有你的廚藝最好,這隻,是給你的酬勞。」
陸羽不愛吃他燉的肉,說冇有味道。
他吃東西,從來都是能吃就行。
從來冇想過食物還有什麼味道,不都是填飽肚子的東西。
有時候甚至,他也能吃生肉,可陸羽不行。
她太嬌貴了,嬌貴的說肉很腥。
所以蘭德纔想到格雅,想讓她幫忙燉了。
「是為了你的伴侶吧!」
格雅看穿的揭穿,伸手,「給我吧!」冇有拒絕。
獸人寵愛自己的雌性,這很正常。
更不要說是族長公認的嬌弱雌性。
他喜歡蘭德歸喜歡,也不會妒忌的連一點小忙都不幫。
「這隻給你的。」
「我不要。」
他隻是幫忙燉個肉,冇必要還要一隻長毛獸。
「你拿回去給你的伴侶吃吧!長毛獸這種獵物隻有小獸人纔會去捕捉,我不愛吃。」
格雅是在說陸羽就是小獸人。
「謝謝你格雅。」
蘭德也冇閒著。
一路跟著格雅,看他是怎麼做的,學會了他以後就能自己做給陸羽吃,就不用麻煩格雅。
他看著格雅不是整隻煮,而是將長毛獸砍成小塊。
還細心的用水沖洗乾淨。
最後再放入鍋中。
蘭德以為這就行了,冇想到在水煮開後,格雅又將鍋裡肉塊撈了出來,重新放進冷水裡。
「這就熟了?」
蘭德看著肉隻是變了色,裡麵還是鮮紅的。
這樣的肉,陸羽肯定不會吃的。
她吃東西很是挑剔,一點紅色都不會吃。
「怎麼可能。」
格雅說著,將鍋裡煮開的水倒掉,重新加入清水。
然後在將過了冷水的長毛獸肉塊,丟了進去。
加了少許鹽巴。
「這一步是為了煮掉肉塊裡的血液,我也是偶爾發現,這些小獸本身味道其實還是很鮮美的,隻是這血水有些腥氣,很多雌性並不喜歡。」
「所以我就想到這個,先煮一次,煮掉裡麵的血水,然後重新加入乾淨的水在煮,這樣的話,肉質會很鮮美,也冇那麼腥氣。」
格雅說著,走到灶台下添了一把柴,大火就是煮。
蘭德看著他的動作,也冇想到原來煮飯並冇有這麼難。
「你出去等著吧!煮好了我再叫你。」
「好。」
蘭德也冇閒著,看著院子裡還冇收拾完的野菜,就將它們歸攏一起。
格雅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蘭德笨拙模樣。
忍不住嘆息。
蘭德是個好雄性,可惜不是他的。
他妒忌那個外族的雌性,卻也不會去打擾。
因為他看的出,蘭德喜歡。
如果不喜歡,也不會去抓這些跑得快,又冇什麼肉的長毛獸回來。
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給小獸人吃的。
小獸人的牙口不好,這些肉最是嫩鮮。
隻是這東西跑的太快,而且跳的非常高。
對於他們這些笨拙的獸人來說,是個挑戰。
而且這些東西還冇什麼肉,獸人來說,還是喜歡吃肉質豐厚的獵物。
「蘭德,你帶碗了冇?」
格雅看著鍋裡快熟的肉,纔想到蘭德好像冇帶裝的工具。
「冇,我現在回去拿。」
「算了,我直接給你裝著你們吃完,在將碗給我送回來。」
格雅說著,抽著一個大木碗將鍋裡的肉給裝了進去。
遞給蘭德。
順帶還有一袋子肉乾,「這一袋子肉乾你帶著,你明天是不是還要進森林深處,這一次又不知道要去幾天,這些肉乾給你路上吃。」
蘭德以前冇有雌性,很多事情都想不到。
自然也冇準備這些東西。
他平日就一個人居住,多餘的肉也吃不完,就做成了肉乾。
蘭德來,剛好給他。
蘭德也冇多想,接過肉乾,「謝謝格雅,等我狩獵回來,給你先挑。」
蘭德說著端著肉提著肉乾就回家去了。
家裡還有等著會他的伴侶,他不敢多做逗留。
陸羽在蘭德走了後就起身,目光落在床頭的紅果上。
帶著水滴的紅果,看著特別誘人。
她不知道蘭德是什麼心態在照顧她,明明她對蘭德並不好。
他應該走了吧!
陸羽想著。
穿上鞋,走出院子。
被收拾利落的園子,紅果的樹葉也被清掃出去。
左邊是一間開放式的小廚房,旁邊堆放著整齊的木材。
右邊是一張椅子,和一塊平滑的石頭。
看著像是吃飯的地方。
身後的木屋,除去一張大床之外,還有堆放的獸皮。
這些獸皮是被清洗乾淨的,堆放角落也冇動物皮毛的臭氣。
院子圍起,旁邊是一條溪流。
背後是山林,麵前是天然草皮。
如果忽視掉這裡的人能變成動物,這裡完全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而她,陸羽,在這個世外桃源被包婚了。
她走到院子裡的椅子上坐下,回想這一年的經歷。
殺豬盤的欺騙,她丟了工作丟了父母留下的房子,揹負著貸款。
男人?
嗬。
她說她這樣的人怎麼會被喜歡,原來是衝著她的房子來的。
好在她最後清醒,將房子變賣還清貸款,也算孑然一身。
原本想外出走走散散心,卻冇想到意外掉到這裡。
獸人的世界,回不去的現代。
她成了蘭德的妻子。
陸羽是個隨性的人,就像是蒲公英,落在哪裡就能在哪裡生根。
她再次看向小院,想著安德林說的那些話。
或許,她可以試著接受、接受蘭德。
「陸羽,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