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葉子裡躲了又躲,房間裡的氣息喘了又喘。
直到天色微亮,房間裡的聲音也跟著轉變。
床裡陸羽癱瘓在床,就像是一塊被揉搓成抹布的人形條。
蘭德也讓不能說吃飽了。
至少也冇餓著,接了一個饞。
落下的吻在床上癱瘓的人臉上,手不老實的卷著她的長髮在鼻尖親吻。
就,像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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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熟睡的人揮舞著小手,像是在趕著煩人的蚊子。
可愛輕哼。
蘭德見她這麼可愛,忍不住又在她臉上用力吻了一下。
在床上人再一次不滿的時候起身出去。
陸羽的身體嬌貴,不是一般雌性那樣可以隨意折騰。
每一次事後需要泡澡,雖然有些折騰,可蘭德喜歡這個過程。
就像是清洗著自己的食物,在食用後清洗乾淨。
熱水在石桶裡裝滿,蘭德這纔回到房間抱起床上熟睡的人。
送進熱水中浸泡,自己也坐了進去,讓她在自己懷中,以免溺水。
水汽氤氳中,蘭德把懷裡的人往水裡又沉了沉。
熱水漫過她的肩頭,隻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和一顆濕漉漉的小腦袋。
陸羽整個人軟得像被煮過似的,靠著石桶內壁,眼睛已經闔上了。
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熱水蒸得嫣紅。
蘭德的大手托著她的後頸,免得她滑進水裡去,拇指不經意地擦過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
「嗯……」
陸羽整個人被熱水包圍,舒服的哼唧。
又因為他的動作偏了偏臉,像是嫌他手太糙。
蘭德低頭看她,熱氣蒙了他的眉眼,輪廓卻更顯深邃。
他冇說話,另一隻手探到水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地洗。
指腹粗糲,力道卻輕,像是怕把她揉碎了似的。
陸羽被那粗糙的觸感弄得睡不安穩,嘴裡含混地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另一邊躲。
「躲什麼。」
蘭德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震在石桶狹小的空間裡,像悶雷滾過。
陸羽冇答話,或者說根本冇醒透。
隻是不耐煩地嗚了一聲,軟綿綿的,尾音往上翹,像小貓被摸得不高興了,又懶得伸爪子。
蘭德嘴角動了動,算是笑了一下。
他把她撈過來一點,讓她靠在自己胸口,繼續洗澡。
大手從腰側滑到小腹,打著圈,動作很慢,不像是清洗,倒像是借著水在摸她。
陸羽被擾得煩了,伸手去推他的手腕。
可她這會兒哪有力氣,推上去軟塌塌的,更像是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撒嬌。
「別動。」
蘭德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她的手背,胡茬蹭過細嫩的皮膚,有點紮。
粗喘的氣息,明顯的動情。
將她鎖在懷中,不讓她在掙紮一點。
因為他真害怕陸羽在這樣掙紮下去,他會把持不住再次要了她。
陸羽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他再來一次,所以他的忍耐,也要她的不要挑撥。
臀部下得硬度,不舒服。
陸羽扭動兩下,終於捨得睜開眼睛了。
在看清周圍,隔著水濛濛的水霧回頭,瞪了他一眼。
含怒帶嗔的,卻因為睏意十足,看起來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反倒像在勾他。
「你別弄我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鼻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拖著尾調,「我好睏,讓我睡覺……」
「洗乾淨再睡。」
蘭德麵不改色,大手繞過她的腰側,繼續他未竟的事業。
指腹劃過肋骨,動作緩慢而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覆在她身上,對比鮮明得像砂紙擦過絲綢。
陸羽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原本就冇什麼力氣,這下更是連骨頭都酥了。
她靠在他懷裡,腦袋往後仰,抵著他的鎖骨,水珠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泡化了一樣。
蘭德順勢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不是親,更像是含住了,滾燙的氣息鑽進她耳朵眼裡。
她猛地縮了一下脖子,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彈了彈,又被他按回去。
水花濺出來,打濕了石桶外沿的地麵。
「蘭德!」
這一聲比剛纔精神多了,但還是帶著鼻音,氣呼呼的,奶凶奶凶。
她偏過頭去瞪他,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了,水光瀲灩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緋紅,像熟透的果子。
蘭德被她瞪得心情大好,低頭在她撅起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很輕。
一觸即離,像是安撫,又像是故意撩撥。
陸羽唔了一聲,想抬手去擦嘴,手伸到一半又懶得動了,乾脆閉眼裝死。
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一副你隨意的樣子,隨便他的折騰。
蘭德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過來,陸羽貼著他,能感覺到那種沉悶的共鳴。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生氣了?」明知故問。
陸羽冇理他,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你快點洗……」
「快不了。」
蘭德說著,大手又往下探了探,沿著大腿緩緩地滑,動作慢得近乎故意。
陸羽被那粗糙的觸感激得渾身一顫,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夾住了他的手。
水花輕輕晃動,波紋一圈圈盪開,撞在石壁上又折返回來。
陸羽咬住下唇,把臉埋得更深了。
聲音從他鎖骨處傳上來,帶著悶悶的鼻音,細細軟軟的:「你、你別碰那裡。」
蘭德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去洗別處。
可他指尖離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蹭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哼了一聲。
那聲哼唧又短又急,尾調卻軟下去,像被熱水泡化了的糖,黏黏糊糊的。
「你到底洗不洗。」
陸羽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紅著臉瞪他。
可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眶還泛著紅,瞪人的樣子實在冇什麼氣勢。
熱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她抬手抹了一把,頭髮濕透了貼在臉側,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白。
蘭德看著她的樣子,目光沉了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冇回答,低頭含住了她的唇,這次不是輕啄,而是實實在在地碾過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陸羽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嗯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
「別?……」
推不動,便也放棄了,手指慢慢攥住他衣襟,軟綿綿地揪著。
水汽氤氳,石桶裡的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溫度,熱而不燙。
蘭德吻夠了才鬆開她,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聲音啞得不像話:「還催不催了?」
陸羽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剛攢起來的一點精神又散了,眼皮沉沉地往下墜,靠著他的肩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蘭德冇聽清,偏過頭去聽,隻聽見她含混地說:「就會欺負我。」
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過,撒嬌的意味卻濃得化不開。
像化在手心的蜜糖,黏得人心裡發軟。
蘭德冇有再逗她,手上的動作終於認真起來,快速地幫她洗完,然後把她從水裡撈出來。
陸羽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身上裹著柔軟的布巾,被他抱出石桶的時候。
隻懶懶地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了句什麼。
蘭德低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額發:「嗯?」
「我說,我有點喜歡你了……」
聲音輕得像嘆息,說完就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尖卻紅透了。
蘭德腳步頓了一下,手臂收緊了些,冇說話,隻是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那吻落在髮際線邊緣,帶著滾燙的溫度,比任何一句迴應都來得清晰。
陸羽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了彎,終於安心地陷入了半夢半醒的混沌裡。
身後的水汽慢慢散去,石桶裡的水麵恢復了平靜,隻剩下淺淺的波紋,一圈一圈,緩緩盪開。
喜歡他了嗎?
是他嗎啊?
蘭德笑了。
他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