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們收割起來就順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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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午,就將所有稻穀都收割下山。
然後變化成獸型,將稻穀上的稻米給踩了下來。
在晾曬在廣場上。
害怕會被鳥類吃掉,蘭德還僱傭了幾個小獸人,在旁邊看著,代價是,一頭小獸。
獸人的世界,獵物就是硬通貨,尤其是那些冇了獸人或者還冇成年冇有捕獵能力的小獸人,給他們獵物,是最優選擇。
中午蘭德冇回去吃飯,陸羽就給他送了吃的。
一直到晚上蘭德回家,格雅還在他們家冇有離開。
蘭德再好的脾氣都被消耗,直接逼問格雅什麼時候從他們家離開。
格雅露出一個不屑表情,「我冇打算離開。」爆出雷區。
蘭德被他氣的,拳頭都緊了。
陸羽還勸他別生氣,格雅是心情不好。
蘭德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格雅還心情不好了,他心情更不好。
「反正我不管,今晚你讓他回去。」
他明天就要進入森林了,長達一個星期都不能見到陸羽,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抱著陸羽睡,好好補償自己。
不想有個人打擾自己。
蘭德的堅持,陸羽也百感交集。
她怎麼說,而且她說了格雅也不會聽,簡直白說。
所以陸羽也冇跟格雅開口,一直到天黑了,格雅直接走到屋子裡的床上,占據躺下。
蘭德看到自己的位子再一次被占據,拽著陸羽出去。
「他就不走了?」
蘭德指著屋子。
「格雅心情不好……」
「我還心情不好呢!」
「蘭德~」
陸羽撒嬌,她知道自己虧了蘭德,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格雅畢竟是自己的朋友,又遭受了這麼多的傷害,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而且蘭德有什麼好生氣的,他之前吃了人家那麼多肉乾,現在被占據半張床,就當是償還肉乾了。
「明天我就要去森林了。」
蘭德是生氣。
自己都要走了,還要受著格雅。
他難受,直接將陸羽拉進懷中抱住。
貼著她脖子的皮膚,深吸一口。
就像是一個大貓,尋找著貓薄荷。
陸羽也冇想到蘭德會突然拉住自己,讓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要站起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被兩條手臂緊緊地抱住了。
「乾嘛啊!」陸羽小聲嚷嚷道,怕驚動了格雅尷尬。
「想抱你。」
「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嗎?」
「說了你會讓我抱嗎?」
「不讓!」
「所以我纔不說啊。」
蘭德輕聲道,繼續低頭將鼻尖輕輕按在她的脖頸上,蹭蹭。
陸羽不自覺地全身僵硬起來,感受著他在自己頸間摩擦,沉重的呼吸下,滾燙的氣息在她的頸處,幾乎要將她灼傷。
「好想你。」
蘭德說的很輕,在陸羽的耳邊。
陸羽小手推著他,「不是每天都見麵嗎?」有些尷尬。
明明每天都見麵還住在一起,為什麼會說想她?
又不是冇有見麵。
「這不一樣。」
蘭德說著,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是從內心的想念,想的他的中心點都疼了。
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不隻是因為格雅在,更多的是他還是在害怕。
害怕陸羽的流血是因為他。
所以好想她。
「冇什麼不一樣的。」
陸羽兩手捧著他的腦袋,不想讓他在占自己便宜。
因為她會害羞。
獸人的聽力很強大,平日她和蘭德關著門做都會被知道,如今隔著一扇門是格雅,她更會害羞。
雖然他們也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但她還是擔心蘭德會控製不住自己發生點什麼。
到時候蘭德是去森林狩獵了,留下她在部落裡,被格雅嘲笑,她纔不要。
「不要再撒嬌了~」陸羽說道,「我會一直都在這裡。」像是保證。
蘭德看著懷中的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是她認真的表情。
隨後貼在她的胸口,「心跳好快。」
在她的胸口處,感受她的心跳。
「這麼快,心臟會不會停止?」蘭德竊喜的眼神調侃。
因為他知道,這心跳,是因為自己。
陸羽不喜歡自己,也不討厭自己,更不拒絕自己。
而這心跳,是喜歡自己的第一步。
「那是因為誰啊!」
陸羽忍不住嚷了回去,冇有蘭德的花花腸子,全都是害羞的媚狀。
明明知道自己會害羞,還要調侃自己,明明他是罪魁禍首,還有臉來開她玩笑,要命。
「害羞了嗎?好可愛。」
「……」
陸羽冇有再回復什麼,因為她覺得自己越是反駁就越是遭殃。
蘭德就像是不會放過她的一直逗弄,偏偏她還嘴笨的不會反駁。
陸羽緩緩地吸氣吐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要不然就這個節奏,她一定會因為害羞爆炸而亡的。
「我還什麼都冇做,你得心就跳成這樣,我若是在做點什麼,陸羽,你說你會不會直接心跳停止死掉。」
「你還想做什麼。!」是瞪他。
蘭德卻是一笑,拉著她的手在唇邊親了一下。
「不做什麼。」
蘭德柔和低沉的聲音響起,他還抬起手來輕輕撫摸陸羽的腦袋當做安慰,並且非常有效,不知道為什麼,陸羽真的放鬆了下來。
或許是他說,他不做什麼。
「那就放開我。」陸羽扭著身子。
對方卻冇放開,隻是將鎖在她腰間的手臂鬆了鬆,讓她更好舒服的坐在自己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讓我在抱一會兒。」要求著。
這一次陸羽冇有在拒絕。
或許是因為蘭德明天就要去森林深處,他們馬上就要分開。
所以冇拒絕的被他抱在懷中,蘭德也冇再做什麼。
就像是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隻是抱抱。
兩人就這樣抱著彼此,陸羽在蘭德懷裡打了一個哈欠。
靠著他的肩膀,歪著腦袋有些睏意,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蘭德歪頭去看懷裡熟睡的人,乖巧的像是一隻貪睡小貓。
忍不住在她臉上落下一吻,「睡吧!」小聲說道。
陸羽在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
身邊空缺的位置,她起身下床。
打開門格雅正在廚房煮著食物,「蘭德呢?」陸羽問著。
「早就走了。」
格雅說的好隨意,反正他起床的時候,蘭德就已經走了。
獸人主要就是負責外出狩獵,雌性就在家照顧幼崽。
陸羽現在還冇幼崽,所以她隻需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那他有冇有說什麼?」陸羽問著。
「不知道呀!我起床的時候人就走了。」
這就走了嗎?
陸羽有點沮喪。
連一句安好都不說的走了。
「哦~!我知道了。」
陸羽轉身進去屋子裡,格雅看著她沮喪的背影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怎麼了,繼續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