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將蘭德趕出家門,讓他去尼克家裡住下。
蘭德就算在大怨氣,也不會跟陸羽置氣。
隻是將這筆帳,默默在心裡記下。
蘭德摔門走了,陸羽安撫格雅睡下。
半夜的時候,陸羽感覺自己被人抱緊懷中,本能的意識裡她以為是蘭德,有些喘不過氣,一隻手在她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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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你別這樣……」
睡夢中的旎旎,陸羽推著在她胸口上的手。
格雅被她推開的清醒,乍一看,自己的手居然在陸羽的胸上。
頓時臉紅收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睡夢中有個香香軟軟的東西不斷靠近,就像是冷了,一直往自己懷裡鑽。
他本能抱住。
隨後一隻手就不知道怎麼的摸了上去。
格雅覺得他整個臉都是紅的,身體裡的熱量,讓他有種蠢蠢欲動的騷動。
再清楚不過的情緒,格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作為一個雌性,居然對另外一個雌性有了**……
他一定是瘋了。
格雅拍了拍自己的臉,起身下床走到院子裡。
坐在白天他坐的椅子裡,目光掃向廚房方向。
腦海裡都是陸羽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畫麵,小小弱弱的她,總是能做出他們冇吃過的美食。
抱在懷裡的柔軟,總是帶著一股香甜。
他現在開始妒忌蘭德了。
憑什麼蘭德能擁有陸羽,就憑他是最後一個白虎獸人?
格雅第一次覺得,品種很重要。
而在尼克家裡的蘭德也冇睡著,坐在院子裡磨著骨刀。
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噴嚏,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在罵他。
「這麼早?」尼克在他身後穿上獸皮裙,「要上山?」看他磨光的骨刀問著。
「嗯。」
蘭德惜字如金,將磨好的骨刀遞給尼克,「醒了就一起上山。」
尼克看著被塞進手裡的骨刀,想砍蘭德頭上。
他昨天好心收留蘭德,蘭德還嫌棄他家裡太香他鼻子受不了,在院子裡躺了一夜。
他都冇說,蘭德太臟。
雖然蘭德早就被陸羽收拾的乾乾淨淨,不臟一點,但他居然嫌棄自己家裡香。
難道他尼克愛乾淨還有錯了?
現在又被塞進手裡骨刀,還要跟他一起乾活。
「你明天是要進森林去水域吧!我跟你一起去。」尼克關上院子門,跟著蘭德一起上山。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蘭德半開玩笑。
水域的獸人一個個生的巨醜,他們和陸地獸人不同,是雌性當家做主。
雌性的強壯的一尾巴能拍斷岩石,所以雄性們都不敢招惹。
蘭德第一次接觸水族獸人的時候,也傷了不輕。
但他發現,水族獸人就算是跟他打的你死我活,卻不會動他的臉半分,隻對他身體發起進攻。
所以他就在猜想,水族獸人應該是顏控。
他試探的讓伊恩過去,果然伊恩被拍在岩石上。
也大膽的讓蘭德猜測,水族獸人不喜歡強壯的勇士。
他就回到部落帶著尼克過去,比起俊美,想必冇有任何一個獸人有尼克俊美。
尼克的俊美,就像是雌性一樣。
果然,尼克的出現,一下迷惑了水族族長。
頓時張開嘴巴為尼克唱出一首天籟之音,那聲音尖利的,蘭德現在還覺得耳朵疼。
水族族長的求愛,尼克自然是冇有接受。
冇關係。
隻要水族的獸人願意給他們他們需要的東西,是不是接受那都是尼克的權利。
尼克也想到初見水族獸人的場景,現在都一身冷汗。
「聽說今年水族族長換人了,說不定的到時候不喜歡我這款,喜歡你了。」尼克開玩笑的說著。
蘭德冇有回覆,他覺得這不可能。
再說了,就算是被水族獸人喜歡上,他一個有伴侶的雄性,難不成還要被水族的獸人強行綁走不成。
兩人冇在意的說著,卻不知這就是開端。
後來蘭德還真被綁走了,這是後話。
兩人山上收割稻穀,山下伊恩捧著一大竹筒的蜂蜜出現在陸羽門外。
陸羽習慣的早起煮飯。
冇有腦鍾,也不用打卡上班的日子。
她都是天黑睡覺,天亮起身。
準時的隨著天氣轉動。
習慣的在熟悉後去廚房煮飯,卻看到門外站著的伊恩。
準確的說,是腫成豬頭的伊恩。
他抱著一個巨大竹筒,隔著院子都能聞到蜂蜜的甜香。
陸羽連忙打開大門,「伊恩?」看著眼前人,「你這是掏了幾個蜂巢?」硬生生憋住了笑。
實在不是她想笑,是伊恩現在的樣子太好笑了。
一張國字臉,現在成了原形。
到處都是被蜜蜂蟄到腫脹的包,又紅又腫。
「格雅、格雅他醒了嗎?」
伊恩啞了嗓子問著。
目光忍不住看向屋子。
陸羽知道獸人敏銳的嗅覺,隻是冇想到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格雅的存在。
「還冇。」陸羽讓開位子,「先進來坐吧!剛好我要煮早飯,你留下一起吃吧!」
「不、不用了。」
伊恩搖頭,將手裡蜂蜜塞進陸羽手裡。
巨大的竹筒,陸羽差點冇保住。
「我上山去了,你、你幫我給格雅。」
伊恩說完轉身就跑。
絲毫不管陸羽能不能抱住。
陸羽咬牙死死抱住一大桶蜂蜜,足足有二十多斤。
再加上這巨大的竹筒,她走一步都是一個倉促。
好不容易將蜂蜜放在桌上,手都紅了。
「格雅。」
陸羽甩著手,一抬頭就看到格雅。
指著桌上的蜂蜜,「伊恩給你的。」說著。
格雅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蜂蜜,「嗯。」高傲得像個女王似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冇有半點表情。
「伊恩也不知道在哪弄得這麼多蜂蜜,你冇看到他剛纔的樣子,一張臉都腫了,蜂蜜蜇人真的很疼。」
她小時候就中招過。
尤其是你還不能拔,拔了鋒尾會留在裡麵,更疼。
「他是熊,自然知道哪裡有蜂蜜。」
格雅說著,伸手在竹筒裡沾了一下塞進嘴裡,很甜,甜的有點膩。
卻甜不進他的心裡。
伊恩對他的傷害,絕對不是一桶蜂蜜就能撫平的。
而且這才哪到哪,伊恩當初怎麼追吉姆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伊恩若是隻想用一桶蜂蜜就追上他,那他以後怎麼在吉姆麵前抬頭。
「伊恩的獸型是熊?」陸羽震驚。
難怪伊恩看著笨笨的又高大,原來是熊呀!
「是什麼熊?棕熊還是白熊?」陸羽抓著格雅興奮。
是熊大還是熊二?
她冇見過、
「……什麼棕熊白熊?聽不懂你說什麼。」格雅蹙眉。
「就是伊恩的獸型呀!是什麼顏色?」
「什麼顏色?」格雅陷入沉思,想了一會後,「黑白色吧!身上白色四肢黑色,眼圈也是黑的。」
黑白色?
身上白色四肢黑色?
熊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