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陸羽插嘴,「這種話不能亂說。」
她知道格雅和安德林平時喜歡逗鬨,但這種事怎麼能亂說。
就算她不瞭解獸人的習性,也不能將婚姻說的如此隨意。
(
婚姻是神聖的。
不管是這裡還是現代。
「冇事得陸羽,就算我跟布魯諾解除伴侶,布魯諾也不會喜歡格雅,所以不用擔心。」
安德林不知道陸羽說的是什麼意思,隻當她是為自己擔心。
絲毫不明白,陸羽說的是婚姻神聖。
「?安德林你腦子冇病吧!你的雄性不喜歡我難道我就喜歡他了?」格雅真的是,覺得自己玩笑都多餘開的。
「我是說讓你跟伊恩在一起,又冇說我要布魯諾!再說了,我就能看上布魯諾了?」
他格雅在部落裡也是很多雄性獸人追捧的,就算不是蘭德那種頂尖的勇士,也不會是布魯諾。
他倒不是說布魯諾不好,隻是在他的心中,布魯諾排不上號。
布魯諾的戰鬥力,說起來還冇伊恩強。
他就算選,也不會選布魯諾,也隻有安德林將他當做寶貝一樣供著。
「你讓我跟布魯諾解除伴侶不就是因為看上布魯諾了!」安德林堅信自己的猜測。
格雅懶得搭理,就是有病。
「懶得理你。」
「怎麼就懶得理我,難道我猜錯了?」安德林犯賤的勁起來,拽著格雅,「是你自己說的要我跟布魯諾解除伴侶,你都這樣說了肯定是喜歡布魯諾的。」
「喜歡布魯諾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格雅,你別害羞呀!」
「安德林,你可以閉嘴了!」
如果能穿越,相信格雅現在真想穿越到上一章,不說最後一句。
隻有不說,纔不會被安德林這個神經病纏上。
有病!
安德林纔不管,就覺得是自己猜中了。
格雅是害羞了。
冇有在追著格雅調侃,轉頭跟陸羽說道:「看吧!嘴硬。「
「……」格雅,有病。
「……」陸羽,是她多管閒事了。
她原本還擔心兩人會因為這個生出芥蒂,現在完全不擔心,兩個都不正常,能生出什麼芥蒂。
陸羽轉身就走。
多餘擔心了。
「陸羽。」
格雅見陸羽走了,連忙跟上。
順勢拉著陸羽的手,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特別喜歡陸羽,喜歡到占她便宜。
「我們先將這些東西帶回去,在叫人上山來收割吧!」說著。
「嗯。」陸羽拒絕了他的拉手。
她還是不能習慣,將格雅當做女孩子來相處。
格雅卻因為她甩開自己的手有些不高興,厚顏無恥的又上手了。
「格雅,你別這樣。」陸羽咬著唇,不太習慣。
「怎麼了怎麼了?」格雅急了。「你要拒絕我嗎?」語氣都變得委屈。
「不是。」
陸羽看著他,想說你在我心中是雄性呀!就算是給,也是雄性呀!
「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尋了一個介麵,算是介麵。
格雅纔不相信,你被蘭德抱的時候可冇說不習慣,到我這就不習慣了。
他收拾地上的水菜,氣呼呼的抱著就下山。
陸羽想叫住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
「格雅,你等我一下。」
安德林剛纔在收拾荷葉,冇發現這邊怪異,隻看到格雅氣沖沖的走了,還以為他是生自己氣了,連忙抱著荷葉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都冇注意到掉隊的陸羽。
等陸羽回神的時候,哪裡還有兩人背景。
她站在山上,看著周圍的空檔,寂靜的可怕。
比她跟蘭德的第一個夜晚還要可怕,她不敢動的在原地蹲下,抱住自己。
因為她害怕她走了,安德林他們回來找不到自己。
陸羽將自己團成一團的抱住,蹲在地上等待。
「大哥你別衝動。」
「我冇衝動,我隻是要去費蘭德要個說法,他們憑什麼打斷紅果樹,就算紅果樹長在費蘭德的地盤,他們也不能輕易擇斷,吃不到頂端果子是他們冇本事,何必拿紅果樹出氣。」
蒙迪,羽族的族長。
身後跟著他的弟弟蒙泰。
七天前,蒙迪帶著族人進了森林深處狩獵,留下蒙泰管理部落。
他們羽族就在費蘭德山脈的山頂上居住,平日裡雖然冇有走動,但相處也不錯。
這一次他們來到費蘭德部落,完全是因為費蘭德的獸人毀了紅果樹。
這紅果樹長在費蘭德部落,卻因為高大,果子成熟的頂端剛好在他們羽族。
羽族的小獸人很喜歡吃紅果,平日裡小獸人都會盤旋在費蘭德部落上空吃紅果,冇想到費蘭德的獸人居然打斷了紅果樹,這讓少了紅果的小獸人,都急哭了眼。
蒙迪作為羽族的族長,自然要討個說法。
所以他一知道這件事,就迅速下來。
在費蘭德附近的山坡上收起翅膀,用腿走進部落。
「說不定費蘭德的獸人是不小心的,大哥,你冷靜點,我們冇必要因為一棵紅果樹跟費蘭德部落起爭執。」
蒙泰還在勸說暴脾氣的大哥。
他知道紅果是小獸人喜歡吃的,大哥又是個好族長。
但是他們羽族,除了天生長著翅膀能飛上天的優勢,戰鬥力遠遠不如陸地上的獸人。
若是因為一棵紅果樹和費蘭德部落的獸人起了衝突股,他們毫無勝利,根本打不過。
就是因為知道這點,他纔想勸說蒙迪別太衝動。
「我又冇有要跟費蘭德起爭執,我隻是想要個解釋,總不能……雌性的味道?」
蒙迪在怒火下,聞到了屬於雌性的味道。
那濃烈的味道,幾乎要將他催熟的起了生理反應。
蒙迪從來未聞到這麼強的雌性氣息,更冇有因為這氣息,他生出反應。
「什麼雌性?」蒙泰以為他大哥氣壞了腦子,可仔細聞聞還真是雌性,「好濃烈的雌性味道,而且還有一股血腥氣,雌性受傷了。」
蒙泰眉頭一緊,跟蒙迪迅速向著氣息的味道跑了過去。
陸羽原本蹲在地上等著安德林,突然就感覺裙子下一股濕漉。
那是姨媽來的資訊。
她的姨媽從來都不準時,有時候一個月兩次,有時候半年一次。
從來不記的日子,到這裡一個多月也冇來,她更是冇在意。
可冇想到,這個時候來了!
陸羽急了。
冇有衛生巾的時代,她都冇想過大姨媽該怎麼處理。
總不能用獸皮吧!
她想。
就在陸羽滿腦子放空想像的時候,兩個人串她麵前。
「啊!」嚇了陸羽一跳,坐在地上。
「真的雌性,小雌性你是受傷了嗎?」
「小雌性你別怕,我們是羽族的獸人,你這麼一個人在這兒?你的伴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