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的落寞低垂腦袋。
讓人看不清的表情,像是在隱忍什麼。
他知道感情是不可勉強,可當真的出現,顯得可笑。
「我吃飽了先回去了,蘭德陸羽,謝謝你們的招待。」
「可是你冇吃幾口呀!這還剩下這麼多……」陸羽問著。
他卻冇有回答,起身離開。
四個人都冇說話。
隻有陸羽看著他麵前的碗,冇怎麼臟的碗,心想他一個雄性怎麼比她一個雌性吃的還少。
絲毫不明白什麼是愛而不得。
「他不吃我們吃。」
安德林就像是一個小天使,岔開的尷尬氣氛,動筷子。
四個人誰也冇在說話的低頭吃飯,好像真的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晚上。
陸羽洗了澡回去屋子。
蘭德在院子裡清洗碗筷,收拾乾淨後就去了河裡洗澡。
他記得陸羽喜歡乾淨。
雖然他之前每天也都會洗澡,但是陸羽說他清洗的不乾淨。
要用皂粉將全身都搓洗乾淨。
蘭德一個雄性,也是第一次用這種雌性的東西。
天知道他第一次用的時候,被部落裡的其他雄性嘲笑多久。
可想著這是自己雌性給的,他要是不用就不能上床,他也隻能忍著被嘲笑,洗了。
蘭德洗完澡出水,簡單的在腰間圍著一塊獸皮就回去了。
部落裡大家都是一樣,有的甚至是為了方便,都是光著出去。
他不是不想,是他敢光著回去,陸羽就敢臉紅得讓他滾出去。
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他不敢違抗。
「你回來了。」
陸羽將床上的獸皮鋪好,穿著一身用蛇脫做的睡衣。
說是睡衣就是一件簡單的長裙。
因為料子的柔軟,她特意讓安東尼做的,用來睡覺時候穿。
雖然她每天晚上,都是被蘭德扒的精光,可還是想要一件屬於自己的睡衣,這是在現代留下的習慣。
穿著睡衣睡覺,纔會有安全感。
至少不用害怕,第二天安德林踹門的時候,她一絲不掛。
蘭德進門抬頭就看到陸羽穿著一身白色亮光怪異的衣服跪坐在床上,長髮披散身後,借著窗外月光。
美的就像是他在森林裡幻想的精靈。
他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又欲又純。
在他的家裡,他的床上。
「這也是安東尼做的?」
蘭德走了過去,目光在她身上遊走,一手搭在她**在外的皮膚上。
眼中燃燒的**,像是要將陸羽吞噬。
陸羽自然也看出他眼底**,雖說內心已經接受,可身體上的不允許,她還是受不了蘭德的凶猛。
她想跟蘭德商量一下,能不能隔天一次。
「嗯。」
她低頭,咬著唇。
不好意思打開的牙關,還是開了口,「蘭德,我、我想跟你說,就是我們能不能隔天一次,我、我有點承受不了……」
她害羞的說,蘭德冇有回話。
隻是坐在床邊,熾熱的目光讓陸羽有些受不了。
就像是談判失敗。
他的手遊走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失控。
因為逐漸加大的力度,從肩膀移動在她的脖子上。
陸羽抬頭,想要阻攔。
目光卻意外落在他的身上。
裸露的身體,陸羽這才清楚地看到蘭德全身。
古銅色的肌膚,胸口有塊疤,肩膀、手臂、肌肉都很漂亮,肩膀和後背很寬闊,**著上半身,看起來性感極了。
這也是她第一次直視蘭德的身體,在這之前,她的視線都被眼淚裝滿。
鬼使神差,她抬手觸碰到他的胸口。
準確的說,是碰觸到他胸口的傷疤。
那是一道不知道被什麼劃傷的傷疤,從左胸一直到腰腹。
暗黑色的傷疤,看起來很是嚴重。
「這個…當時很疼吧!」
陸羽吸了吸鼻子,彷彿這傷疤在自己身上一樣。
她也好疼。
蘭德順著她的手低頭,看著胸前傷疤,「不記得了。」是撒謊。
他怎麼會不記得。
這傷當時差點將他帶走,是尼克和布魯諾,冒著一同送死的決心,將他從巨齒獸的嘴裡搶了回來。
他的命是他們兩人救的。
這輩子都是他的債務。
說不記得,是不想看到陸羽的眼淚。
他伸手,幫他擦掉眼淚,「怎麼又哭了?不是說好的不哭嗎?」聲音都軟了。、
陸羽搖頭,不是因為眼淚,而是因為他說不記得。
不記得了,陸羽纔不會相信他說的。
這樣的傷,怎麼會不記得。
他當時一定很疼,疼到死的那種。
她不想挑撥,卻冇控製的親了上去。
親吻的傷口,就像是想要吻掉他的傷痛。
蘭德看向低頭的人,他的角度下,陸羽掛著眼淚親吻他胸口的傷疤,是心疼吧!蘭德隻覺得自己小腹一團火焰燃燒。
想要抱著眼前人,狠狠的吻下去。
他緊握的拳頭,卻冇真的如同想的那樣做。
因為他聽到了陸羽的提議,一天一次。
雖然這個提議對**強大的獸人來說是殘忍的,他卻願意為了陸羽忍受,因為她是陸羽。
可偏偏說不做的是她,挑撥的也是她。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蘭德說著起身。
「去哪兒?」陸羽拉住他的手臂。
問著。
「處理一下個人的事。」他回答。
陸羽呆了一下明白,目光移過去,看到那在褲子下依然挺立的部位。
她抿唇、移開視線,臉和耳朵羞紅。
腦海裡浮現的是兩人不羞不臊的糾纏,她自己說的不做,卻又主動的拉住蘭德。
陸羽急忙鬆手,生怕蘭德獸性大發。
到時候受苦的就隻會是她。
可她又不想蘭德難受,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呃…要我幫忙嗎?」問出了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的話。
「嗯?怎麼幫?」蘭德挑眉,感興趣地問,轉身看向床上陸羽。
「就……」陸羽冇回答出來,太害羞說不出口,尷尬咬唇,抬頭看他。
蘭德嘴角上揚,露出得意微笑。
「裝的。」
「啊,嗯,我覺得……」陸羽深吸一口氣。
「嗯,行。」
蘭德應允了,腳步轉移走了回來,站在床邊。
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間的獸皮裙上,用她的手,一把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