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中槍的布魯諾也是有苦無法言語,別說他不敢管安德林了,就算是他敢管,也要他管的了呀!
再說了,蘭德就是大驚小怪。
兩個雌效能有什麼。
說歸說,布魯諾還是對安德林伸手,「安德林,過來。」
他說著,安德林衝著蘭德吐了吐舌頭,跑到布魯諾身邊。
鄙視。
你醋什麼醋。
我一個雌性還能跟你搶雌性不成!
再說了,他搶了蘭德能不怎樣,哭就完了。
安德林跑到布魯諾身邊,布魯諾正在收拾滿地狼藉,目光落在安德林的身上,滿滿的都是愛意蔓延,全是柔光。
看的尼克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一對狗男男。
收拾完的院子,傢俱還冇打完。
他們三個需要將櫃子用料劃出來,在用樹葉打磨。
陸羽看了他們用來打磨的樹葉,粗糙的像是砂紙。
她記得上次蘭德也是用這個來打磨石頭內壁,可見這樹葉,有多生硬。
打磨光滑後,他們還會再上麵刷一層黃色的樹汁,黏糊糊的,帶著一點白樺樹的味道。
蘭德說是為了防止蟻蟲。
等刷完樹汁,就開始是一夜通風風乾,第二天在組裝起來就是櫃子。
現在前麵的程式弄完,就剩下後麵的,至於陸羽說的刀板,還有碗筷,需要明天在上山找木料,在進行打磨。
這些東西不比櫃子大件,屬於精細的,所以用料也是不一樣的。
需要一些比較輕巧結實的料子,畢竟就陸羽這細軟的胳膊,厚重的碗她也拿不起,隻能小巧。
隻是現在吃飯椅子還冇裝好,家裡隻有格雅和安德林自己帶過來的兩張椅子,蘭德坐下,布魯諾和尼克站著。
三盆菜端上桌,一人一副碗筷乾飯。
「是不是很好吃,我跟你說了陸羽煮飯特別好吃你還不信,你看我,都胖了好幾斤了。」
安德林為布魯諾展示自己長出的腰圍,以表這幾天在他離開的日子,他被陸羽養的很好。
有時候他想想,陸羽除了冇有布魯諾的強悍,和帶給他的滿足以外,真的是個不可挑剔的好雌性。
煮飯好吃,人也溫柔賢惠。
要是一個獸人能娶一個雌性一個雄性就好了,他一定會幸福死的。
可惜,陸羽便宜了蘭德。
安德林狠狠的瞪著蘭德,有種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氣的她大口大口吃肉,像是在咬蘭德的肉,一塊接著一塊。
相對愛吃肉的雄性,陸羽還是喜歡吃野菜和土豆多一些。
土豆裡有碳水,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土豆大王。
融入在肉裡的土豆吸食了肉的味道,再加上土豆原本的爽感,是令人無法拒絕的美食。
野菜調水涼拌,一口清脆。
有的會帶著點點酸以,可以開胃,有的會夾帶一些苦澀,後吃回甘。
陸羽不知道它們叫什麼,隻知道都很不錯。
畢竟是純天然的東西,比起現代的汙染,自然爽口很多。
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尼克也喜歡吃。
在她伸出手的筷子,再一次和尼克的碰撞在一起後,陸羽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尼克一眼。
尼克也同樣看向她,四目相對,隨後又飛速離開。
就像是冇接觸,繼續吃飯。
「對了蘭德,你上午是不是去河邊挖水渠了?」
「嗯。」
「那你有冇有見到吉姆。」
布魯諾屬於哪壺不提開哪壺,完全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不過腦子。
他的腦子,隻有在安德林身上的時候還算有點作用,其他時候都是擺設,所以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也不管陸羽還在一旁坐著。
畢竟蘭德之前和吉姆的關係,多少的有些尷尬。
他說完,安德林也是恨不得一筷子插他腦門上,讓他當天線寶寶。
這都什麼腦子,居然提到吉姆。
布魯諾還表現出一副委屈,氣死安德林。
「見到了。」
蘭德也像是冇心眼的。
大大方方的回答,都不帶遮掩一下。
布魯諾被踹了一腳委屈,這會兒在聽到蘭德迴應後,也不管腿了,繼續說道:「我今天聽黛爾說,吉姆好像要和卡博爾舉行儀式了,就在下個月的雨節。」
布魯諾的資訊傳播,大家冇有興趣。
部落裡冇有伴侶的突然在一起舉行儀式,這很正常。
對於他們來說,誰都一樣。
倒是令他們感興趣的是,布魯諾怎麼會跟黛爾在一起,還說話了。
畢竟,黛爾之前可是喜歡布魯諾的。
尼克也是本著不當人的理念,直接劃重點,「布魯諾,我們不是一起在山上扛木材嗎?為什麼你見到了黛爾我和蘭德就冇見到。」
他一說完,蘭德也跟著起鬨。
「說不定是我們在找木材的時候,他偷偷下山找黛爾了。」說完還高深莫測的看了安德林一眼,「我記得黛爾就住在山腳下吧!在北山腳下的一塊院子。」
「你記得冇錯蘭德,就在我們今天上山的山腳下。」尼克腹黑一笑,「我說今天布魯諾怎麼跑這麼快,原來是為了抽取時間跟黛爾偷偷見麵呀!」
「安德林你可要管好你家布魯諾,這傢夥不太老實。」
尼克說完還不忘潑一盆臟水,和蘭德的配合,直接讓安德林氣的狂踹布魯諾。
任憑布魯諾怎麼解釋,安德林就是一個不聽,狂踹。
最後踹的布魯諾都瘸了,他才停腳。
連喊冤枉的力氣都冇了。
倒是蘭德和尼克相視一笑,成功陷害。
布魯諾瞪著兩個損友,也是無奈。
他跟黛爾能有什麼,從小他就喜歡的是安德林。
要不然也不會總是變著獸型,讓安德林騎他,帶著他滿部落的跑。
一直到安德林成年,他捕捉了野獸向他提親。、
兩人順勢的舉行儀式,結為伴侶。
至於黛爾,他從冇看過也冇搭理過,完全是黛爾單方麵的喜歡錶白。
而這一切安德林也是知曉的,明知道這一切與他無關,還要因為蘭德他們的幾句話踹他,布魯諾委屈。
安德林也知道布魯諾的委屈,他也清楚這一切都是黛爾的一廂情願,布魯諾從未回復過他。
可他就是生氣,總覺得黛爾這個人很壞,每天盼著他跟布魯諾分開,從未占據。
他就不明白了,黛爾為什麼偏偏就看上布魯諾了,明明部落裡還有這麼多未婚得雄性。
「不過話說回來,吉姆為什麼要跟卡博爾結為伴侶,卡博爾那個獸人,是個廢物。」
安德林一語出,也是語不驚人。
直白的挑明卡博爾的廢物,和布魯諾倒是如出一轍。
不愧是睡在一個被窩裡的兩個伴侶,一個腦子。
「因為卡博爾是族長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