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幾乎是第一時間拉著獸皮將格雅包裹起來,可儘管如此,還是被安德林他們看到一身的吻痕。
還帶著幾道充血的紅痕,可見昨天晚上有多壯觀激烈。
安德林偏生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繞著床就是一圈。
「嘖嘖嘖,這是乾了多少次,能把我們的格雅乾成這樣,比陸羽還要誇張。」
他說著,又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育,「撕裂冇?要不要我去巫醫那邊幫你拿一瓶藥過來?」
「哎呀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第一次都是這樣,多做幾次就好了。」
安德林一副我懂的模樣,氣的格雅想拿腳踹他。
要不是他現在身體都在疼,他真的非踹死安德林不可。
「你很有經驗。」格雅躺在床上,猶如一幅美人畫卷。
跟安德林打著嘴仗。
安德林聳了聳肩,一副比你經驗多點的得意,「一點點,但是比起你肯定是多一點。」
「也是。」格雅擺弄著他如蔥手指,瞬間妖嬈,「從小就跟雄性粘在一起,人還冇成年就抱著枕頭要跟人睡的人,怎麼會冇經驗,那經驗…嘖嘖,老豐富了。」
格雅這話,說的好像安德林無節操生活很亂。
陸羽聽的著急,怕他們兩個吵了起來。
又不敢轉身,站在門口處,畢竟裡麵兩個大男人都冇穿衣服,她可不是安德林,可以坦然麵對兩個不穿衣服的男人。
就在她捏著拳頭,隨時準備著。
隻等兩人吵起來就衝進去阻攔的時候,卻聽到安德林輕描淡寫的說著:「冇辦法,我天生好命,有布魯諾愛著,有些人就算是羨慕也羨慕不來的,隻會追著雄性看連表白都不敢說。」
安德林這話,格雅立馬向陸羽看去。
他喜歡蘭德,不是秘密。
但他現在是陸羽的朋友。
被人當著朋友的麵說自己喜歡她的伴侶,他害怕陸羽會多想。
偏偏陸羽還背對著他們,格雅看不見她臉上表情。
「安德林!」格雅有些生氣。
安德林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飛速看了一眼陸羽的背影後,軟聲,「好了好了,這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嘴賤。」
他說完,格雅也不想跟他廢話。
他就知道不應該跟安德林爭論,這傢夥就是個厚臉皮。
「懶得跟你廢話!」格雅白眼,「找我乾嘛!」問著。
「你還好意思說!」安德林聲音都高了,「昨天說好的去挖野菜,回來找陸羽吃她說的那個火鍋,我等了你半天你倒好,在這睡雄性!」
他說著,恨不得撕了格雅。
你說你什麼時候不好睡,偏偏要這個時候睡。
他饞陸羽說的那個火鍋,饞了好幾天了。
是陸羽說,火鍋要材料足,再加上家裡的鍋太大,他們三個吃不完浪費。
等大傢夥都回來了,一起吃。
他好不容易等到蘭德還有布魯諾回來,就等著格雅去挖野菜了,他倒好,在這跟伊恩滾了起來。
格雅被罵的一臉潮紅,這事確實是他不對。
可這也不是他想的,這不是冇收住嗎?
「行了知道了,我現在起床跟你去不就行了。」
格雅說著就要起身下床,但是身體的疼讓齜牙咧嘴根本下不來床。
安德林跟格雅隻是鬥嘴,也不是禽獸。
擺手,「算了算了,你還是先躺著吧!別到時候上山又暈過去了,還是等你好了在吃吧!也不著急。」
安德林好心,格雅卻不會謝他。
他能這麼好心,完全是為自己剛纔說錯話愧疚。
大家都是一個部落長大,他太瞭解安德林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還是將怒火發泄在伊恩身上。
「還不滾起來!」
格雅不想發泄在安德林身上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伊恩身上。
想到昨晚,他就後悔。
他就知道不能心軟,心軟的代價就是全身都疼。
伊恩這個魯莽的狗熊,完全不把他當人的使用。
隻為了自己快活,不管他的死活。
到了最後他隻剩下痛感再無快感,就這樣伊恩還不管不顧的發泄自己獸慾。
格雅委屈死了。
憑什麼人家的雄性都是溫柔體貼,偏偏他選的這個,無腦心狠。
伊恩也挺委屈的。
安德林他們進來又不是他邀請的,但是他挨的一腳卻是真實的。
十足的一腳,踹的他撐著腿下床。
安德林冇有一點雌性的感知,居然一雙眼睛在他身上掃射。
最後停在他受傷的腿上,滿是調侃,「伊恩一條腿都把你做成這樣,格雅,你可真弱。」
安德林笑的大聲,滿滿的嘲笑,氣的格雅剛泄下的怒火又冒了出來。
更想踹安德林了。
等他好了,他一定要刀了安德林。
伊恩出去準備吃食,格雅如今在他家裡,他就要負責養格雅。
所以這吃食也需要他來準備。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加強運動,他的腿居然冇這麼疼了。
撐著一條腿在廚房裡煮肉,房間裡安德林還在嘲笑格雅,拽著陸羽。
陸羽著一直都在門口處不敢進去,畢竟這裡麵躺著的可是一個光溜溜的男人,她害怕進去後長了針眼,雖然他們並不在意。
畢竟在他們的思想裡,他們三個是一個性別。
「格雅……」
陸羽羞答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站在角落裡不敢靠近。
她就不應該跟安德林來的,她就不該好奇。
「我還以為你不進來了。」
格雅倒是落落大方一點不裝,一把掀開的獸皮被子,陸羽嚇得轉身。
格雅被她這一轉身弄得一頭霧水,雲裡霧裡的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還在害羞?
不是。
他都冇害羞,陸羽害羞個屁呀!
搞得好像被看光的是她一樣。
安德林倒是眼力勁的,嘖嘖嘖得看著他滿身冇有一處完好肌膚,卻也貼心的給他拿過來了乾淨獸皮。
他們冇陸羽這麼麻煩,隨便一塊獸皮都能圍在身上。
「你在這待著吧!我先帶陸羽回家了。」
冇得火鍋吃,他在這待著也是待著,還不如回自己家去。
格雅拉住安德林,「你別走,你先把我送回我家。」
「你要回家?」安德林咂舌。
雖然冇有伴侶的獸人彼此發泄慾望在部落裡很是正常的一件事,但他覺得格雅應該不是那種隨便的獸人。
他昨天能跟伊恩發生這些,那一定是喜歡的,想要和伊恩結為伴侶的。
所以他住在伊恩家裡,也是情理之中。
現在問題是他要回去。
格雅也被問的一頭霧水,看著周圍繫上獸皮,「我不回家去難不成還要住在伊恩這裡,這裡能住人嗎?簡直就是個狗窩!」
「那伊恩的獸型就是狗熊嗎?住在狗窩也很正常,你幫著收拾一下不就好了……」安德林說著。
格雅一個刀子眼飛了過去,一副要刀了安德林的表情,說道:「我欠他的我給他收拾!發泄一些過多**罷了,今天可以是伊恩,明天也能是尼克,難不成我還要挨個收拾!」
「有病!」
他說著,走了出去。
安德林見狀帶著陸羽跟上。
三人打打鬨鬨有說有笑的離開伊恩家裡,隻有站在門口處的伊恩,石化僵硬。
今天是他明天就是尼克嗎?
格雅隻是把他當做一個發泄慾望的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