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低下來一點呀。」
陸羽的重複,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樣膽大。
可能是蘭德轉身時候臉上的悲傷,讓她母愛氾濫的不忍他傷心,所以叫住了他。
蘭德不理解卻照做。
狐疑的低下頭,卻還不等他完全低下,對方已經等不及的,兩手勾住他的肩膀,將他的頭拉了下去。
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才緩緩鬆開手臂抽回身子。
心,跳動得厲害,彷彿要跳出來了。
蘭德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陸羽。
臉上還帶著屬於她的氣息溫熱。
他不知道陸羽為什麼會突然親吻他,明明她說不知道的。
「心情好點了冇?」
陸羽被他看的滿臉羞紅,卻還是撐著害羞砰砰跳的心問著。
因為她想讓蘭德的心情好點。
「還冇呢!再來一下!」
蘭德得寸進尺的說著。
明顯已經很開心了,卻還要強壓住起飛的唇角,「求你了,再親一次,在親一下我的心情就能好很多了。」
他的得寸進尺,換來的是陸羽狠狠瞪他一眼。
可蘭德就像是不要臉,嬉笑的等她在親吻自己一次。
陸羽羞澀,卻不忍心拒絕。
接著又抬起身子,再次親了親他的臉頰。
被親吻的臉頰,蘭德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雖然不是激烈的吻,隻是輕輕的嘴唇觸碰的感覺。
卻也足夠讓他的心裡暖烘烘的。
他伸出雙手,把陸羽拉進懷裡緊緊抱住,抱起就準備來個激情吻,結果卻被對方輕叫了一聲,「你乾什麼!放…放手。」
蘭德低頭,不滿看著被抱在懷裡的人。
不理解她怎麼了?
不是她主動的嗎?
陸羽為什麼又要自己放手。
「不是說要去找族長嗎?你快去吧!」陸羽道。
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將自己放下。
身後就是大床,她害怕蘭德會衝動的將她丟了上去。
她不是不能接受蘭德的親近,但至少不是這個時候,不是白天的時候。
蘭德卻冇有放開。
剛纔說去找族長是藉口,現在他不需要這個藉口了。
他隻想抱著懷裡的人,撕掉她身上礙事的獸皮。
將她壓在床上,瘋狂親吻。
「不去了。」
蘭德說著,嘴巴已經落了下去。
但卻被陸羽散開,「蘭德!」是不滿的語氣,「放開我。」
「不放了。」
「我要了。」
「不行。」
蘭德低沉的聲音是情慾。
說著就抬起陸羽的下巴親吻。
陸羽再次轉開的頭拒絕,「不行。」小手橫在他與自己之間,拒絕,「我親你隻是不想讓你難受,而不是想讓你對我做什麼,蘭德。」
不對她做點什麼?
那很難得。
她如此嬌小可愛,又勾人魂魄。
光是抱在懷中,他都覺得某一處疼的厲害。
又怎麼會什麼都不做。
蘭德不管的親吻,換來的是陸羽小手捂住他的嘴巴,「你在這樣,我生氣了。」
陸羽急的眼睛都紅了,小手攔著蘭德。
她很清楚她是攔不住蘭德的,隻要蘭德想,分分鐘就能將她扒光的丟在床上。
她的阻攔,對蘭德來說就像是抓癢癢,毫無反抗之力。
而她之所以還要去阻攔,也是因為她想賭,賭蘭德對她能有幾分感情。
雖然這樣說有點可笑,畢竟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有感情,連對方是誰都可以說是互不相識,隻是知道一個名字,而他們之間,除了交配就隻有交配,怎麼會有感情。
陸羽被自己的想法氣笑了。
蘭德卻真的將她鬆開了。
在陸羽的不可思議下,將她鬆開。
然後抓著她的小手,在唇邊落下一吻。
蘭德或許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喜歡,但他知道什麼是尊重。
陸羽是雌性,雌性說不要他作為雄性就要忍著,這就是尊重。
「那我先去族長那邊,你留在家裡,晚上會有篝火晚會到時候我讓安德林來叫你。」
蘭德說著,將揹包遞給了她,「這裡麵是**果,你吃。」
**果?
名字令人臉紅。
蘭德打開包裹,裡麵是一個個拇指大小的乳白色果子。
像是被蘭德小心珍藏,因為包裹了三層獸皮。
陸羽看他小心翼翼又笨手笨腳的模樣,也能猜測到這果子的金貴。
因為安德林說,部落裡最珍貴的果子就是紅果,是在雄性追求雌性時送的。
而蘭德為了她拍斷了紅果的樹乾,勢必要惹來一場爭鬥。
而這被蘭德叫做**果的野果子,被他用三層獸皮包裹,肯定比紅果更是珍貴。
「謝謝。」陸羽說道。
接過的果子在他的目光下送入口中,一口爆漿的果子,酸甜帶著奶香。
說不上有多好吃,也說不上難吃。
就像是小番茄,隻是多了一股奶香。
「很好吃。」
她笑看蘭德,表現出一副喜歡。
畢竟這是蘭德狩獵時帶回來的,雖然隻是幾個果子,但至少他得我內心惦記著自己。
這也是陸羽第一次知道,被人惦記被人寵著的滋味,不隻是簡單的幾個果子、。
蘭德高興她的喜歡。
不需要她的道謝。
她是自己的伴侶,他寵著她是應該的。
「我去族長那了。」
蘭德掩蓋不住的歡喜,跑了出去。
「布魯諾你是要跟我決鬥嗎!」
蘭德剛回到草原,就聽到族長要跟布魯諾決鬥。
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他走到尼克身旁,在問了原由後,走了過去。
他被陸羽拉回家後,族長就開始分配他們帶回來的獵物。
因為這一次是給蘭德還債,所以除去幫忙的幾人應得分配的獵物之外,剩下的都由布魯諾幫忙分配下去。
大家拿走了借給蘭德的獵物,剩下的就是給蘭德的。
而大家也在分配的時候,聽到布魯諾說蘭德殺死了一條深水沼澤巨蟒。
肉也被他們帶了回來。
被切成一截一截的肉段,族長當場就宣佈晚上的篝火晚宴,用巨蟒的肉舉辦。
布魯諾卻覺得不妥。
這巨蟒畢竟是蘭德獨自獵的,肉要怎麼分配也是蘭德說的算,他們無權做主,族長不能這樣為蘭德做主,哪怕他是族長。
當下就跟族長爭議了起來,族長也冇想到布魯諾會因為這個跟自己爭吵,挑戰自己當族長的權威,兩人吵得麵麵紅耳赤。
「布魯諾你是要跟我決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