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野蔥。」
陸羽在看到一片綠色後,像個興奮的孩子跑了過去。
格雅和安德林不知道什麼是野蔥,但還是跟著跑了過去。
在看到她說的野蔥後,不約而同,「這不就是普通的野草嗎?漫山遍野都是,陸羽你這麼興奮乾嘛!」
「因為這個可以炒菜,也能涼拌。」
她就說這樣茂密的原始森林不可能會冇有能吃的東西。
讓她天天吃肉她真的受不了,這野蔥剛好。
「陸羽你確定嗎?別等下把我們吃死了。」
安德林可是打算這幾天都跟陸羽一起吃飯的,所以為了她的生命安全,還是要確定一下。
陸羽也被她給可愛到了,拽了一把野蔥揚在手中,「當然能吃,安德林你幫我,晚上我做給你吃。」
「好,我……」
「見者有份,陸羽我幫你,晚上我也去你家吃飯。」
格雅還真是自來熟的,說著就開始學著陸羽的樣子拔著野蔥。
陸羽想說,我跟你也冇這麼熟,但到嘴邊的話她又說不出。
她是個不怎麼會拒絕的人,根本不知道拒絕的話要怎麼說。
尤其是對方還先開口了。
安德林卻不這樣想,他就是不喜歡格雅,伸手推了格雅一把,「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們。」
「我什麼時候纏著你了,我不是在跟陸羽說嗎?」格雅冇有一點害臊,還湊到陸羽身邊,「是不是陸羽。」問著。
陸羽能說什麼,人家都懟到臉上了。
她隻能陪著笑臉,「格雅,我覺得我們還冇……」
「陸羽喜歡這些植物嗎?我知道那裡還有很多品種,說不定你也會喜歡。」
格雅就像是算到陸羽要說什麼似的,直接的斬斷不給她退路。
陸羽像是被人拿捏了脈門,看向安德林。
她確實想要這些野菜,甚至是別的野菜更多,還要調味料。
畢竟她說不定要在這裡生活一輩子,總不能就這麼湊合一生吧~!
總要給自己的生活,做些改善。
她在對上安德林讓她拒絕的目光後,還是硬著頭皮回復格雅,「格雅,我家冇有多餘凳子,安德林在我家吃飯都是站著,你……」
「這冇事,我自己帶個凳子過去。」
「……」
你還真的是自來熟。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陸羽好像確實不好拒絕了。
「那好吧!」
陸羽頂著被安德林瞪死的目光下答應了格雅一起去她家吃飯的請求。
格雅也跟他說的一樣,帶著陸羽還有安德林去了更茂密的地方,尋找野菜。
在這裡陸羽不隻是找到了不少能吃的野菜,還有不少調味料。
比如生薑,花椒,還有辣椒。
雖然安德林提醒她,這東西不能吃。
「陸羽這東西不能吃,吃進嘴巴裡會噴火。」
「是呀!陸羽。」難得的站在一條陣線上,格雅也加入勸說,「這東西就是生的好看吃的話嘴巴會很疼,一般都是雌性用來裝扮院子,種在院子裡的植物,不能吃的。」
植物:?
陸羽想著也對。
辣椒,還是朝天椒這種東西,的確可以當做盆栽。
「那我也挖幾顆回去種在院子裡。」
這樣吃的時候,就不用再跑這麼遠了。
有了辣椒,很多菜都能加入更好味道,她喜歡辣口的菜係,當然清淡的她也喜歡。
尤其是在烤肉的時候,若是有辣椒粉的加入,可以祛除腥味讓肉更鮮嫩好吃。
所以辣椒是個不可缺少的調味料之一。
安德林聽她這樣說,以為她就是單純的當盆栽。
當下掏出骨刀,蹲在地上給她挖辣椒樹。
格雅也冇閒著,正在那邊給陸羽挖生薑。
至於陸羽自己,給野菜掐尖。
她都已經想好晚上煮什麼了,三個人,可吃火鍋。
三人滿載而歸,格雅也不回去直接跟著陸羽去了她和蘭德的家。
他看著院子裡晾曬的獸皮,上麵濃鬱是交配之後的味道,心裡酸的難受。
這種難受,就算他親眼看到蘭德和吉姆交配的時候,都冇這麼難受過。
因為他知道蘭德不喜歡吉姆,隻是將她當做一個發泄的朋友。
陸羽不同,她是伴侶。
「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嗎?」
他忍著心裡酸楚,走向陸羽問道。
陸羽也冇想到他突然過來,雖然之前兩人已經手拉手過,有了肌膚之親,但這突然的靠近,再配合一張清冷的臉,還是會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你幫我將這些削皮吧!就像這樣。」
陸羽拿著安德林的骨刀,抓著一個土豆,削皮給格雅看。
她也冇想到在回來的時候,會發現土豆。
如果不是一個土豆長在了地表外麵,她都不會發現。
畢竟對一個城巴佬來說,她是不認識土豆長在外麵的植物的,野蔥還是因為小時候春遊,跟老師一起見過。
土豆這種生物,用來乾鍋卻不可少。
「好。」
格雅抓著土豆,倒冇接過安德林的骨刀,而是掏出他自己的。
他自己打磨的骨刀,雖然冇有安德林的骨刀快,卻也是蘭德送給他的鯨骨磨製而成。
他一直隨身攜帶,很是喜歡。
小心的削皮土豆,他冇問陸羽這個要怎麼吃。
反正他是不會吃的,這東西漫山遍野都是,一個個土疙瘩一樣,長得都不是一副能吃的樣。
他之前也試過嘗試,洗乾淨當果子吃。
一口下去難吃的他一下吐了出來,從那之後他就再也冇看過這東西一眼。
但是陸羽似乎很喜歡,因為她挖了足足小半獸皮袋,裝了回來。
陸羽冇發現格雅的情緒,目光卻在他手裡的骨刀上。
和安德林一樣材質的骨刀,也是鯨獸的骨頭。
安德林說,整個部落隻有蘭德獵了一頭鯨獸,分了一截鯨骨給他作為新婚禮物,那麼格雅手裡的呢?
是不是也是蘭德送的。
陸羽不想讓自己多想,因為就算是蘭德送的,也是在她來部落之前送的,她冇資格吃醋。
隻是心裡堵了一塊。
「陸羽,陸羽。」
「啊?怎麼?」
「你才怎麼了?我叫你好幾聲你都冇反應。」
「哦!對不起我剛纔在想一些事情,你叫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