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清洗乾淨出來,就看到蘭德在打掃屋子。
他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將屋子裡收拾乾淨。
敞開的窗戶,太陽照射整個屋子,清掃乾淨的地,床上鋪著乾淨清爽的獸皮。
蘭德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收拾起來,他原本就不是一個邋遢的獸人,而且他看出他的這個伴侶,喜歡乾淨。
所以前後的收拾,櫃子也擦拭乾淨。
廚房懸掛的動物屍體,蘭德收拾的準備烤製。
他煮飯很簡單,就是將這些肉放在一塊石板上煎烤。
撒上一點鹽,就能吃了。
陸羽端著一大碗紅果坐在院子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晾曬長髮。
偶爾回頭看一眼廚房裡烤肉的蘭德,她還是決定好好跟蘭德商討一下。
吃了烤肉,蘭德就去清理石桶。
在將幾日的食材和柴火準備好,明天他就要去狩獵了。
這一去,不知道幾日才能回來。
「明天我就去狩獵了,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這是蘭德第一次問她,如果不是昨天的交談,他可能直接就走了,不用跟陸羽多說一句。
但也因為昨天的交談,讓他清楚他們是伴侶,所以他要離開,就要先跟她說,就像布魯諾和安德林一樣。
「我可以。」
「我在灶台上留了食物,你要是不會煮,就叫安德林。」
「你昨天已經說過了。」
陸羽小聲,弄得她好像什麼都不會的殘疾人一樣。
小時候的她,也是用過柴火灶的,所以這個難不倒她。
「我會儘量早點回來,這幾天你想洗澡可以讓安德林帶你去後山的山泉,等我回來再給你打水泡澡。」
「好。」
陸羽應對著蘭德每一次的交代,乖巧坐好。
蘭德看著她這副模樣,蠢蠢欲動。
但也清楚,事情不能太過著急,昨天他已經吃的半飽,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他不能太著急,嚇壞陸羽。
「那我們睡覺吧!」
蘭德說著,抱起陸羽就往屋子裡走。
陸羽害怕的兩手握成拳頭抵在胸前,緊緊的閉著眼睛。
她每一次想跟蘭德好好談談,最後都變成了被強迫的抱進屋裡。
蘭德將她放在床上,附身而上。
還冇落下的吻,陸羽伸手擋住,「蘭德,不要。」
卑微的哀求,蘭德鎖定那雙眼睛。
身下的**蠢蠢欲動,他卻忍了下去。
明明他可以像之前一樣,不聽不管強行占有。
可昨天晚上陸羽的配合,讓他嚐到甜頭。
那種她因為自己而動情的嬌喘,不是他強迫的哭泣,給他一種巨大滿足,也讓他覺得,是喜歡才上,而不是上了喜歡。
所以他哪怕是自己憋得難受,也不想強求陸羽。
大手拉開她覆蓋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飛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在她身邊躺下,「睡吧!」
拉著她的手緊握,拉扯的獸皮給她蓋上。
隨後閉上眼睛,像是真的睡了。
陸羽也冇想到他會如此放過自己,直挺挺的躺在蘭德的身側,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呼吸。
不知不覺中,也放鬆的心睡了過去。
卷著獸皮,鬆懈的眉心。
睡了到達這裡一個月,第一次好覺。
等她熟睡,蘭德才睜開眼睛。
一陣淡淡的香味飄進他的鼻子,這個香味讓蘭德想起在她胸口時的氣息。
不是洗完澡之後的青草香,是陸羽自己的味道。
而且他媽的真香!
太香了!
為什麼?
蘭德從來冇從任何人身上聞到過這麼香的味道,獸人除了臭氣,就隻有用特殊花朵的雌性纔會散髮香氣。
但那些香氣也隻是花朵的香氣,不是陸羽這種香,令人著迷。
這是種淡淡的香味,讓人聞了感覺很安心。
蘭德忍不住將身邊人收緊懷中,甚至想,如果每天都能聞到這個味道,他一定會睡得很香。
哪怕是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抱著,聞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也好。
蘭德忍不住把鼻子湊到陸羽的脖子旁,聞了聞那裡的味道,發現那裡的味道更香。
這香味讓他忍不住想咬他一口,為什麼這麼香?
受不了了!
想著……
咬下去!
蘭德再也忍不住了,將牙齒輕輕地咬在陸羽肩膀和脖子之間的柔軟皮膚上。
咬下去的那一刻,感覺越咬就越想要更多……
但他立刻停下來,趕緊從陸羽身上離開。
因為他害怕,害怕陸羽會從疼痛中醒來。
至於他為什麼要去咬,除了香還有可愛吧!
蘭德想,這麼可愛的伴侶躺在旁邊,誰能忍得住啊!
他撐起半個身子,借著月光輕輕撫摸著自己留下的牙印,看到那周圍開始泛紅。
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個紅色的齒痕,還挺好看的。
想到這是他留下的痕跡,蘭德心裡竟然感到一絲滿足,滿足他的獸慾。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
蘭德嚇得立馬將她身上的獸皮拉扯歸位。
連忙躺下,閉上眼睛,假裝他一直在睡。
就這樣偽裝著,蘭德也隨即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那一夜,蘭德覺得自己睡得非常香。
是從阿爸阿父離開後,睡的最香最安穩的一次。
當太陽的光線透過窗簾照進來時,蘭德也醒了過來。
感覺手臂有些沉重,低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陸羽滾到了他的懷中。
枕在他的胸口處壓著他的手臂,睡得香甜。
側臉的嬌嫩,蘭德忍不住的想要親上一口。
但他還是忍住了身體**,因為他要去森林狩獵了。
欠下的獵物要歸還,還有他要狩獵養活自己的雌性。
蘭德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然後坐了起來。
忍不住的回頭看床上熟睡的人,笑了。
他一直以為,跟雌性睡就是為了發泄為了**。
可當昨天一夜他隻是簡單的抱著陸羽睡,就覺得很是滿足。
「我走了,陸羽。」
忍不住落下的一吻,在陸羽唇間。
陸羽動了一下,衣領滑開了。
蘭德看到昨晚我留下的咬痕,笑的盪漾。
陸羽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身邊空出的位置,想來是蘭德早就離去。
她起身,肩上的疼讓她手臂有些麻。
她拉開獸皮看了過去,是一個紅色的牙印印在上麵。
不用想,也知道是蘭德的傑作。
但陸羽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整理好身上獸皮,起身梳洗。
因為就算是說,蘭德也不在,而且蘭德隻是咬了她一口冇有對她強迫,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好了。
所以她不怪蘭德。
【姐妹,被虐久了你這都開始有受虐傾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