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
我說著,緩步走到桃姨娘麵前,輕輕撫了撫自己頭上的髮簪。
“姨娘,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母親是二弟嫡母,冇有人比她更希望家中子弟上進守禮。
“都是做母親的,什麼能比孩子的前程更加重要呢,您說是吧?”
桃姨娘在我的溫柔注視下漸漸白了臉色。
5、
就在眾人都以為桃姨娘又會故技重施為謝九平求情的時候。
她突然哭著跪了下來。
“侯爺……今日之事都是妾身的錯……
“夫人……夫人也是為平兒好……是妾身一時糊塗……
“平兒犯了錯,有違家法,請侯爺、夫人責罰……”
謝侯爺明顯愣了一下。
謝夫人和謝九寧也一臉不敢置信地看了過來。
唯有我,氣定神閒地走回謝夫人身邊。
“母親,是否責罰二弟之事便交給父親吧。
“我扶您回去休息。”
謝侯爺打不打謝九平已經不重要了。
謝夫人爭的不過是一口氣。
如今既然占儘了情理,繼續留下來倒顯得咄咄逼人。
謝夫人得意地昂起了頭。
“走吧,寧兒媳婦,謝家的家規,謝家人自己都不當回事。
“咱們又何必枉做壞人!”
謝夫人說著,白了謝侯爺一眼,帶著我和謝九寧離開了。
被自家夫人當著晚輩的麵陰陽怪氣,謝侯爺老臉一紅。
“我也冇說不罰……”
當天夜裡,謝九寧賴在我的屋子裡說什麼也不肯走。
“你給我說說,為啥那桃姨娘隻是聽了你一句話就不敢作妖了?
“你到底是如何拿捏住她的?”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覺得我心機深沉、不擇手段嘛。
“我連同你的婚事都能算計,拿捏區區一個姨娘又有什麼奇怪。”
謝九寧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灼灼。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娘吃了她多少暗虧!
“嘿嘿,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吃癟呢!
“你可真厲害!”
我與謝九寧夫妻一場,喜不喜歡的放一邊。
能好好相處自然更好。
我摘下今日插在鬢邊的髮簪遞到他手中。
“這便是我今日收服她的法寶。”
謝九寧一臉茫然地擺弄了片刻,不明所以。
我看著他笑出了聲。
“我之前便同你說過,我瞭解北靖侯府的家風。
“那自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