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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得專注了些。
“對此律條，你有何見解？”
宇文昊頭也未抬，突然問道。
沈清月手一抖，墨汁差點濺出硯台。
她定了定神，斟酌道：“奴婢愚見，女子和離後若無產業傍身，生計必然艱難。
若律法能保障其帶走部分嫁妝或分得些許田產，或許……能令其在世道間多一分立足之本。”
她說完便垂下頭，心裡打鼓，這算不算妄議朝政？
宇文昊放下硃筆，抬眸看她，目光深邃：“你倒是常為女子考量。”
沈清月老實回答：“奴婢也是女子，自然知曉女子生存之不易。”
宇文昊沉默片刻，道：“此言……不無道理。”
卻也冇再多說，繼續批他的奏摺。
沈清月鬆了口氣，心裡卻泛起一絲漣漪。
他……似乎並不完全排斥她的這些“離經叛道”的想法。
傍晚時分，宇文昊處理完政務，並未像往常一樣讓她退下，而是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忽然道：“陪朕走走吧。”
沈清月微怔，應了聲“是”。
兩人一前一後，在禦花園的曲徑上漫步。
夕陽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宮人侍衛都遠遠跟著，不敢靠近。
“那日你說，你來自另一個世界。”
宇文昊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那個世界……是怎樣的？”
沈清月冇想到他會舊事重提，猶豫了一下，挑了些能說的，緩緩道：“那裡……冇有皇帝，人人平等，靠律法治國。
女子可以讀書，可以工作，可以選擇自己的夫君……也可以選擇不嫁人。
出行有日行千裡的鐵車，相隔萬裡也能瞬間傳訊通話……”她描述著一個光怪陸離、與他認知截然不同的世界，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懷念與感慨。
宇文昊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也冇有質疑。
直到她說完，他才淡淡道：“聽起來，像個……桃源。”
他頓了頓，側頭看她，霞光為他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那你……可想回去？”
沈清月心頭一跳，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裡麵冇有試探，隻有一種她看不分明的複雜情緒。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回不去了。
那裡……已經冇有我的位置了。”
這是實話，她的身體恐怕早已火化。
宇文昊凝視著她，似乎在分辨她話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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