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後的謝秋歌活著的時候,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把年少的攝政王給強睡了,繼承大統的小皇帝,其實是他親生的……
……
“把腿分開……”
“這裡,還有這裡,都好好的檢查一遍!”
“回嬤嬤,還是處子……”
“好了,將這小賤人裹起來,今夜送去給王爺暖床。”
謝秋歌隻感覺頭痛欲裂,她緩緩睜開眼。
看到幾道人影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還試圖抓她的手臂,滿心不悅的謝秋歌驟然威嚴開口,“賤婢,跪下!”
這一聲厲喝氣勢十足。
那是常年處於上位者的威嚴氣魄!
幾乎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早就已經形成奴性的陳嬤嬤隻感覺天靈蓋酥酥麻麻的,雙膝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可片刻後,她回過神來,惱羞成怒,臉色陰狠道:“你這個小蹄子能不能活過今晚都說不準,竟然還敢在我麵前叫囂?我看你是屍體看少了,不記得昨晚那個侍妾是被怎麼抬出去的嗎?”
謝秋歌被吵的頭痛欲裂,頭腦卻越發清醒了。
雜亂無章的記憶開始在她的腦海之中復甦……
她……已經死了!
她乃是大離太後,她五歲的兒子纔剛剛登基為帝。
結果她冇有享福的命,一場大病藥石無醫……
在她嚥下最後一口氣之時,她纔看著滿臉淚花,與她在宮中互相扶持十幾年,哭的傷心欲絕的親妹妹謝冬顏似乎鬆了口氣,眼神冰冷的對她說:
姐姐,巫蠱之毒好受嗎?你還真是小心謹慎,若非爹孃他們疼我願意幫我,想讓你吃下去還真不容易……從此往後,你的地位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今後就隻有我了!
而她的腦海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破碎記憶的畫麵。
她叫馮歌兒,乃是兵部尚書府庶女,當家主母用她姨娘和弟弟的命威脅她來做攝政王侍妾,目標是……
施展美人計,刺殺攝政王墨寒濯!
不久前,墨寒濯又打了一場勝仗,當今小皇帝特意挑選了十位朝廷官員府中的貌美庶女送來王府,說是要賞賜給攝政王做侍妾。
馮歌兒便是其中之一。
十個侍妾連著幾晚,挨個夜裡被送入攝政房間當中侍寢,而到今日,已經死了五個……
每一個都死狀淒慘,被人活生生的擰斷了脖子!
今夜,輪到馮歌兒了。
馮歌兒今早看到昨夜那和她一起來的,第五名侍妾的屍體之後,心理承受不住,連夜喝下尚書府交給她藏起來,打算用在攝政王身上的毒藥,服毒自儘。
那些人卻趁著毒藥冇發作之時,將她拖到這裡來檢查清洗,準備隨時送到王爺房間裡去。
就在馮歌兒斷氣的下一秒,她借屍還魂了……
在捋清楚事情經過的一刹那,謝秋歌就已經回過神來,她看到了陳嬤嬤一巴掌對著她的臉打了過來。
謝秋歌麵不改色,她瞬間抬起手,一把捏住眼前老嬤嬤的手肘關節,用力一掰。
“呀!啊啊啊!”
手骨關節似乎發出一點兒清脆的響聲。
就在陳嬤嬤因為劇痛而失神的空隙,謝秋歌抬起腳就踢在她的肚子上,讓她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哎呦,快來人呀,把她抓起來!”
謝秋歌猛然一把推開兩個架著她的丫鬟。
而就在此時,守在門口的幾個嬤嬤闖了進來。
謝秋歌抬眸,看著眼前一群人冷聲道:“我是尚書府的小姐,也是皇上禦賜給王爺的貼身侍妾,算得上這王府裡的半個女主人,不是你們這些賤婢能碰的!立刻來人,將這老婆子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陳嬤嬤從地上爬起來,眼眸狠厲的怒視著謝秋歌。
“我呸,就你這樣的,已經在王府裡死了不知道多少個了,就算你在外麵是小姐,是大家閨秀,可進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了,哪怕死了也怨不得旁人!”
謝秋歌忽然一笑,“要我死,也得是王爺開口,你算什麼狗東西!莫非你能代錶王爺?”
陳嬤嬤語氣瞬間一頓。
後麵來的幾個嬤嬤聽到這話,看著陳嬤嬤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兒。
陳嬤嬤怎麼可能敢說自己代錶王爺,隻能硬著頭皮道:“你也就現在嘴硬,能不能活過今晚還說不定!”
謝秋歌笑了,看著陳嬤嬤的眼神透著陰森狠辣:“那正好,我死之前帶一個陪葬,我看你就很順眼,不如我現在就弄死你,讓你提前下黃泉給我探探路?”
陳嬤嬤心瞬間顫抖了一下。
謝秋歌的眼神令她毛骨悚然,神情恐懼。
見這些人被鎮住,謝秋歌微微抬起下巴,神情傲然自若:“時辰不早了,送我去王爺房間!”
她說完這句話,深深看了陳嬤嬤一眼,勾了勾唇角。
這筆賬她記下了。
這個陳嬤嬤,死定了!
那隨後進來的幾個嬤嬤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姑娘跟我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有點兒過分涼快的紗裙,隨著領路的嬤嬤走進了王府之中最為奢華的一間屋子。
如今正值深秋,天氣微涼。
謝秋歌坐在房間裡一個人安靜的等了大概一個時辰,房門突然被一道人影從外推開。
屋子裡昏黃燭火搖曳,那道修長身影逆著月色而來。
謝秋歌抬起眸子,下一刻,和一雙隱約透著一點兒猩紅的眼眸對視。
身著一身暗紫色錦服,頭戴玉冠,腰繫玉帶,身材挺拔,寬肩窄腰的男人輕輕關上房門,那張俊美到了極點的臉一點點的顯露在燭光之下……
他鳳眸眯起,緩步走到床側,捏起了謝秋歌的下巴,注視著她的臉。
片刻後,墨寒濯手指輕輕摩擦她的臉頰,聲音磁性好聽,猶如情人低喃……
“這樣的一張臉,死了可惜了……”
謝秋歌微微一怔,以為對方這是看上她的姿色了。
結果下一瞬,他竟然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貼在了謝秋歌的臉頰上。
“不如剝下來,給本王珍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