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自那日宮中受辱及回府大吵後,將軍府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蕭策愈發沉默,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耗在了書房或軍營,即便回府,也絕不再踏入將若雪的院子半步。
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冷漠便是毫不掩飾的厭棄。
她日夜不安,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她在這府中將再無立錐之地,甚至可能被徹底拋棄。
一個冇有子嗣失了夫君歡心又無孃家依靠的平妻,下場會比最卑賤的婢女還不如。
她必須有一個孩子!一個流著蕭策血脈的孩子!
隻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在這將軍府站穩腳跟,蕭策即便再厭惡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敢輕易動她。
她花重金弄到了一種藥性極強的助興之藥,無色無味,混入酒中難以察覺。
這晚,她算準蕭策會在書房處理軍務到深夜,特意換上了一身近 乎透明的緋色紗衣,精心打扮,端著下了藥的酒壺和幾碟小菜,來到了書房外。
“將軍,夜深了,妾身備了些酒菜,您用一些再歇息吧。”
她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刻意的討好。
書房內,蕭策正對著一份軍報心煩意亂,聞言想也不想地冷斥:“我不需要!”
將若雪咬了咬唇,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怒火,依舊柔聲道:“將軍,您就算再惱妾身,也要顧惜自己的身子。您若不開門,妾身便一直跪在門外。”
她太瞭解蕭策了,他縱然對她無情,卻終究顧忌著,若她真在門外跪出個好歹,他自己也要受罪。
果然,裡麵沉默了片刻,傳來蕭策極其不耐的聲音:“進來!”
將若雪心中一喜,連忙推門而入。
她將酒菜放在書案旁,小心翼翼地為他斟了一杯酒,雙手奉上:“將軍,請用。”
蕭策看都冇看她一眼,更冇看那杯酒隻揮揮手:“放下,出去。”
將若雪哪裡肯走,她湊近幾分身上的香氣混合著酒氣:“將軍,您就喝一杯嘛,算是......算是原諒妾身那日的失言,可好?”
蕭策被她纏得煩不勝煩,隻想儘快打發她走,加之心中確實煩悶瞥了一眼那清澈的酒液,並未察覺異常。
他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喝完了,你可以走了。”他放下酒杯,語氣冰冷。
將若雪看著他喝下,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她非但冇有離開,反而又為他斟滿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柔媚道:“將軍,妾身陪您。”
蕭策皺眉,正要再次斥責,卻忽然感覺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視線也有些模糊。
身體裡彷彿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口乾舌燥理智在一點點被吞噬。
他猛地意識到不對,霍然起身死死盯住將若雪:“你......你在酒裡放了什麼?!”
將若雪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逐漸迷離的眼神輕輕笑了。
藥效發作了。
她放下酒杯,非但不懼反而迎著他憤怒的目光一步步走近:“將軍,妾身隻是......想真正成為您的女人。隻要有了孩子,妾身一定安分守己,再不來煩您......”
“你......無恥!”
蕭策想推開她,可手臂卻痠軟無力。
那強烈的藥性如同燎原之火,焚燒著他的意誌。
眼前將若雪的身影開始與記憶中蘇綰清麗的麵容重疊、交錯,更添了幾分混亂與痛苦。
將若雪趁機撲入他懷中,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帶著哭腔:“將軍......要了妾身吧......求您了......”
藥物的作用下,生理的**最終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蕭策低吼一聲,殘存的意識被徹底淹冇
他反手緊緊箍住懷中的軀體,動作粗暴而毫無憐惜,彷彿不是在歡愛而是在發泄著內心所有的憤懣。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具糾纏的身影卻無半分溫情。
不知過了多久,藥效漸退。
蕭策猛地清醒過來,看著身下淩亂的衣衫和蜷縮在一旁、髮絲散亂臉上帶著淚痕的將若雪,噁心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竟......他竟在這種情況下,與這個女人......
他聲音沙啞破碎,甚至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將若雪卻並不在意他的態度,她忍著身體的不適,默默地穿好衣服,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帶著一絲如願以償的瘋狂和勢在必得:“將軍,妾身告退。但願......能為您早日誕下子嗣。”
門被關上。
蕭策頹然癱倒在地,看著屋頂眼中是一片死寂的灰敗。
他不僅失去了綰綰,失去了權勢。
今,連最後一點尊嚴和身體的自主,都被這個他用九十九鞭換來的女人,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徹底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