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撞見老婆和我兄弟魏青躲在化妝間激吻。
我多年的青梅衝出來痛斥他們一頓,又當眾向我深情表白。
後來,我和青梅戀愛了,她給了我前任從來冇有過的溫柔和尊重。
直到領證前幾天,青梅請朋友開派對,我無意中聽到她和姐妹對話:
“欣月,你確定要和遲敘結婚嗎?魏青可是你愛了半輩子的人。”
喝醉的青梅苦澀一笑:
“隻要魏青幸福,哪怕背叛全世界,我也願意。”
我在原地愣了好久,冇想到多年的感情,隻是她的一場戲。
我當即給國外的姑姑打電話:“我答應移民新西蘭了。”
又給魏青發資訊:“我和欣月訂的那套夫妻套房,讓給你和她玩了。”
1
一下班,我就趕往會所,奔赴欣月今晚的單身夜派對。
走近包間,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欣月的朋友點我的名:
“欣月,你真的想好要和遲敘結婚了嗎?魏青可是你愛了半輩子的人。”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遲敘設計的那款舉世無敵的求個婚婚鑽戒,其實是當初給魏青設計的。”
冇等我反應過來,欣月醉醺醺的語氣傳來:
“為了魏青,哪怕背叛全世界,我也願意。”
“哪怕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我,我也要讓他娶到心愛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我當場震驚在原地。
四處的喧囂離我遠去,我像是墜入一個無底洞的深淵。
直到上廁所回來的一個欣月的朋友拍了拍我,一臉的尷尬和欲言又止。
我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他、她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隻有我被矇在鼓裏, 什麼都不知道。
門裡的對話仍在繼續。
“你為魏青犧牲得太多了,萬一知道遲敘怎麼辦?”
“那就閉上你的嘴巴,永遠不能讓遲敘知道!”
我剜了欣月朋友一眼,她連連點頭,表示不會說出去。
會所明明開著十足的暖氣,我卻如墜冰窟。
原來那些所謂的愛不過是敷衍。
我冇進包間,直接轉身離開去了停車場。
“我肚子痛不舒服,就不參加派對,先回去了。”
給欣月發完訊息,我開車回了家。
夜色匆匆,等紅綠燈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