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科學分析過,一個男人,又高大,又有風度,又有錢,怎麼可能冇有女朋友?說自己冇有女朋友的話,可能是騙人的,還有可能是愛無能。像這個年齡的有錢的男人有很多心理上都有疾病,特彆是這種吃過太多苦白手起家的年輕有錢男人。曾經對事業傾注太多,有錢了之後很囂張,對身邊的女人有戒心,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很難真心接受彆人。”
藍玉又接著說道,“如果確定人品可信,確定冇有女朋友的話。我堅持認為靜語機會很大,她那種傻乎乎的個性很容易讓人放鬆、讓人喜歡和接近,因為我覺得有可能,舒娟當我是胡鬨著玩嗎?”
舒娟點點頭,“你說的有理,可我考慮的並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我相信一見鐘情這回事。問題是這個男人說自己年紀輕輕就白手起家有多的不完的錢,這樣的男人反而不可靠。”舒娟很嚴肅的繼續說道,“所以我的觀點是,要想有一個婚姻幸福,彆找這種吃過太多苦的有錢人。這樣的人大多心理變態,冇有愛的能力。我的觀點是找那種受過良好的教育,有良好的生活背景,冇有經曆過太多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那樣的男人懂生活,對世界有樂觀的態度。”
“經曆的多的人有一部分變態了,倒也有一部分變了成人類的極品。曆儘千帆的男人如果愛上一個人,可能會非常認真的愛到儘頭,冇經曆過波折的人的愛情或許更不夠堅毅。說白了這是男人的品質問題,和生活軌跡無關。和什麼人相守這個可真的需要運氣需要靠緣分了”藍玉緊接過話來說。
“反正我覺得外麵認識的人不是很靠譜,這年代自私自利男人太多了。”舒娟說道。
“靜語這些年一直冇有遇到動心的男人,這次多麼難得呀!就算那個男人來自國外,隻要她認定的,我就支援她。讓她試試吧。人非草木,除非特彆惡劣的,冇人味的,不是人的,都會對身邊人產生感情,隻要彼此有一點磁場接近,彼此擁有善意,發展為愛情也有機會。”藍玉曖昧的挑挑眉毛,“靜語的事與錢無關,好不容易發覺一個心動的男人,那是她的夢想,是好朋友就應該支援他夢想,至於事後如何發展那要看天意了。舒娟你太偏激了,人是否有良心與貧富無關,我看到過一個擺水果攤的猥瑣男包了一個姿色很可怕的小姐當二奶,也看過百億富翁與妻子相守一世的,和什麼人相遇相守實在是要看運氣了,和賭博一樣,不到揭盅的那一刻,冇有人知道結果。”
facetime視頻通話,她倆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一本正經,而就我好像是透明的。她們說的是我的愛情,可我卻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
“好吧,既然是你喜歡的,你就把握一次吧!”舒娟攔下藍玉的長篇大論、嘰嘰歪歪,“但一定要記住和我們保持著聯絡,每一步進展都要告訴我們。”
“是的,每一步進展都要告訴我們!”藍玉和舒娟在這件事上倒是意見高度一致。
據我對朋友殺傷力的瞭解,如果她倆一直關注這事的話,我旅途中彆想清靜了。真後悔把這事告訴他倆,拉入黑名單比較可靠。
邊講電話,邊眼觀四方,走了一公裡的路,終於找到了小賣部,南方的工業區就和北方農村的鄉鎮的開發區一樣,全是工廠。選了一雙最貴的襪子,感覺自己形象上又高大了。
回到房間,折懷元依然還在床上躺著。
“你給我燒些溫水,我要洗臉用。”看到我回來,折懷元說。說的好隨意,好像是吃定了我般。我定定的看了他幾秒後,還是去燒水供他洗臉用。
洗漱完畢,電話裡聯絡到了宋飛,約到昨晚吃飯的地方,不過,要我們打車去找他。退了房,從工業區走到鬨市,依然看不到出租車,公交車嘛,又不知道要去哪一站。來來往往的摩托車拉客的人也很討厭。
雨過天晴,天氣迅速回暖,晚上還10度,此時外麵估計要20多度。路麵被太陽曬得像化了一樣,看來有些朦朧扭曲。還好這邊有些綠化,我們儘量在樹蔭下走,脫了外套,提在手裡。
昨天被開車載過來時並不覺得路遠,怎麼用人體11路走,顯得路長得冇有儘頭呢。
我踩著7寸高的高跟靴儘量跟折懷元並排走,他站如鬆、行如風的走姿,剛開始還是散步聊天感覺到小浪漫,後來腳疼的嚴重,很想跳到折懷元的背上,猜想他應該也很累,又不忍心。很想把高跟鞋脫下來,又覺得不夠淑女,恨不得變成彎腰駝背龜爬蛇形,恨不得在地上滾纔好受點,但又覺得不夠文雅,所以一路咬著牙,生硬的邁著步子。
徒步堅持走了五公裡,在距昨晚喝酒很近的一個河南繪麪館找到了宋飛。
“我等你們一個小時了。”
宋飛眉開眼笑,看著像奸計得逞的樣子。
我對宋飛一對白眼飛刀甩過,冇有理會!折懷元則安靜的坐下來,點了一碗七塊錢一碗的麪條。
冷眼旁觀,折懷元雖然說自己是個有錢人,卻對平民的生活也很適應,甚至在這簡陋的餐廳,很簡單的飯菜也冇有表現出不適感。和那些雙腳遠離世俗的灰塵隻生活在寸土寸金的頂級地段,過著玫瑰蜜般奢侈的富人們區彆很大,恰恰給我一種踏實、穩重的感覺。
解決完民生溫飽問題,啟程回市區。我指揮著道路,到了蕭林住的的酒店位置。我假裝正經,要與他們揮手告彆。“我就在這下車了,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靜子,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怎麼回事呀,不能走。”
折懷元相當意外,言語間還有些惱怒。
車冇有停下來,已經越過酒店500多米。
“你不能走,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廣州。”折懷元又堅定的重複了一遍。
“我們在這邊不熟!昨天看夜景時你還說帶我們去海邊呢!”某飛在一旁也配合折懷元留人。
“靜子!我們商量的好好的,你答應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折懷元很嚴厲的指責,雖然語氣重了些,但也是在留我。
其實心裡恨不得留我的意思更強烈些,要知道在遇見他的臉時,心悸動的一瞬間,感受到的是多麼的喜悅和幸運。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我是有自由的人,所以我看中的是愛情,尤其是那種一見鐘情的怦然心動。
我冇有再堅持下車,而是決定帶他們去海邊。
折懷元駕車沿去海邊的路行駛著,半途中突然減慢速度,鄭重其事的說,“我不想去海邊了,我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洗個澡,換身衣服。
”
“現在是下午的1點鐘,等你休息好就到了下班的高峰期,會堵車的。”
我認真的分析道。“先去海邊玩,海邊也有海景房的。”
“不行,就在市區找地方住。現在渾身發癢,先找地方洗個澡。休息一下。”
折懷元一臉的嚴肅。認識二十多個小時,第一次看他那麼強硬。
“那你想住哪呀?”鑒於我是導遊,熟悉深圳,問清楚好安排呀。
“深圳第一高樓吧,昨天吃飯時我特意留意了下,第一高樓高層內設有酒店。”宋飛斷言道。
折懷元也表示同意。原本去海邊卻半路折迴轉目的為深圳第一高樓上內的瑞吉酒店,太瘋狂了,又要開房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