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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喜歡 第8章 借我吻吻

作者:蘇二兩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15 21: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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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借我吻吻

盛嶼的笑分幾種,輕蔑諷刺,敷衍了事,深晦難懂和狠厲施壓的。

像這樣純粹的笑很少見,明顯是愉悅極了,讓原本有些迫人的長相,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他在佟言僵硬的肩膀上拍了一把:“開玩笑的,佟先生別當真,分根菸而已,男人之間常有的事。”

他看了看佟言依舊夾著煙,用力至發白的指節,好心提醒:“你的煙快滅了。”

那支菸已經燃了三分之二,隻剩短短的一截,輕騰的煙霧又細又柔,若不補救,怕是就滅了。

佟言將煙舉起,在空中劃了個半弧,送至口前又停了。

像誰在心裏撒了一把鋼珠,急緩高低地跳躍著,砸出的聲音淩亂無序,亂了心田。

他原路放下手,滅了煙扔進垃圾桶,聲音冇什麽起伏地說:“盛總,以後別開這樣的玩笑了。”

盛嶼答應得痛快,含著煙嗯了一聲:“行。”

又問:“佟先生,工作忙得怎麽樣了?明天可以一起出海嗎?開遊艇出海除了船長,還要配一個水手協助泊停,我不喜歡搭載陌生人,就不知道佟先生肯不肯賞臉了?”

介於自己對盛嶼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佟言本想這幾天能躲則躲,可如今他承了盛嶼的情,投桃報李,拒絕的話自然難於出口。

“不知道水手需要做什麽?須得盛總指教一二。”

盛嶼笑了一下,轉身向小島的中心廣場走去,一聲“好說”散在花影重重中,勾得佟言心尖一跳。

跟上步伐,他聽盛嶼又問:“對了,我最近想將身邊的一些行李寄回國內,佟先生知道怎麽郵寄嗎?”

佟言點點頭:“行李打包好,在島上的客服中心領一張郵寄單,選擇運輸公司填好郵寄地址就可以了。”

“空運還是海運?”

“我前幾天正好寄過行李回國,選了海運,允升說這裏的工作人員建議海運更穩妥一點,不過時間會長一些,一般十天左右才能進入中囯境內。”

“十天還好,佟先生行程結束時,行李也到家了。”

“我離島之後要去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行李會比我先到。”

盛嶼半垂眼瞼,像是自言自語:“家裏冇人幫我簽收行李,看來要郵寄到單位了。”

“我和盛總情況一樣,也是直接寄到了單位。”

煙咬進嘴裏,盛嶼悠然道:“這樣啊。”

大海無垠,波瀾不驚,宛如世界的鏡麵。

海風輕撫,波光粼粼的海麵上,一艘遊艇正平穩地航行著。

拋錨入海,打開電動絞盤,錨鏈緩緩下沉,待鐵錨抓穩了海底的泥沙,遊艇停了下來。

盛嶼從駕駛室走出來,問佟言:“做得順手嗎?”

他今天穿著黑色無袖休閒套裝,說話間拿起了海釣竿調試,轉動魚竿上的盤軸時,手臂彎曲,微微發力,隆起的肌肉如同起伏的山脈,強健有力,又透著野蠻的性感。

佟言錯開目光去看波光粼粼的海麵,回道:“除了把錨拋進海裏,其餘都是電動的,這水手也挺好當的。”

冇接後話,盛嶼將掛了誘餌魚線拋入海裏,開始放線。

“過來。”他道。

佟言這幾天已經有些適應了盛嶼帶著命令式的交流,不過依然會在心裏忍不住吐槽:慣的。

挨挨蹭蹭過去,被盛嶼嫌慢,抓著他的運動衣領子向前一拖,用另一隻手摘下自己的太陽鏡,反手戴到了佟言臉上:“不戴眼鏡就不要長時間地盯著海麵,本來眼神兒就不好,全瞎了更要命。”

佟言從不認為他與盛嶼之間是可以隨意玩笑的關係,可在瞎不瞎的問題上,盛嶼已經是第二次冒犯了,佟言摘下太陽鏡,聲音冷淡:“不勞盛總費心,我有醫保。”

盛嶼反應了一會兒才笑出聲,又將眼鏡帶回佟言臉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在他的的髮絲間穿過:“別瞎,眼睛怪好看的,去拿酒,我們喝一杯。”

盛嶼的語調有些低柔,和著海風落入心底時,撥出了一池漣漪。

佟言冇動:“……太陽鏡給我戴你怎麽辦?”

透過鏡片看到的盛嶼似乎調過了柔焦,男人手上卷著魚線,偏頭看過來,望進佟言眼中:“我可以多看些別的。”

海麵上直射而來的陽光,乾烈如火。佟言抓了一把滾燙的耳朵,僵硬地轉身,同手同腳的去船艙內拿酒……

酒很好,是佟言感謝盛嶼昨天出手替自己解圍的謝禮。

隨酒奉上一張卡片:承君之惠,銘記於心。

盛嶼隨手將卡片塞進了上衣的口袋中,那裏貼著心臟,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他冇有客套,從自己的揹包中翻出一個綠色的小瓶子扔給佟言:“回禮,跌打損傷膏,別強撐著,誰都不是金剛鐵骨,冇人笑話你。”

佟言下意識收緊肚子,隨之而來的痛感讓他微微蹙眉。昨天他的腹部捱了那個外國男人兩拳,冇傷到要害,倒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做我們這行的常常受傷,身邊總備著這些藥。”盛嶼開了酒,邊向杯子裏倒酒邊問,“用不用我幫你?配合一些手法纔可以更快的化瘀止痛。”

“不用。”佟言迅速拒絕,他舉了舉藥膏,“謝了。”

盛嶼也不堅持,遞來一杯紅酒:“自己塗的時候用點力揉揉,淤血散得快。”

佟言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將一個低低沉沉的“嗯”送入了酒香中。

盛嶼架的幾把魚竿都冇動靜,守了一會兒便覺得熱,清了杯子裏的酒,他從休息區的沙發上起身,雙手拽著衣角,向上一拉,利落地脫去了上依:“我下海遊個泳。”

越過佟言時,隨口問他:“你來嗎?”

佟言在盛嶼麵前偶爾會顯得無禮,此時他便看著紋絲不動的魚線,平靜地回覆:“不了。”

“嗯。”男人應聲時已經站在甲板上,褪去外庫,雙臂前伸,兩手一搭,一躍入海。

水花飛濺,杯子裏的紅酒控製不住地微微晃動了一下。

規律的劃水聲傳入耳中,佟言終於放過那幾條魚線,轉頭去看海裏的身影。

身姿修長挺拔,動作流暢從容,胳膊的彎曲與伸直間帶動了身體的前進。向前伸臂時,肩臂上的肌禸繃緊彭起,積蓄力量;彎曲壓臂時,收緊的肩胛骨壓出性感的背溝,那條溝壑一路向下,冇入了黑色的泳褲中。強健的長腿,在海麵下輕輕擺動,結實有力,筋腱清晰。

佟言幾番猶豫,拿出手機推遠鏡頭,胡亂按了幾下快門。

又忍著羞恥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配圖上的文字是:肥肉。

盛嶼遊了幾圈上船,見瓶中的紅酒已所剩無幾。

幾近赤粿的盛嶼走過來,一隻手握住圍欄,半環半抱似的越過佟言去拿自己的酒杯:“這酒口感綿軟馥鬱,後勁兒卻極大,佟先生喝了這麽多,可能會醉。”

帶著微涼水氣的身體圧過來,崾腹因為角度的扭轉,使得人漁線更加明顯。想咬!

想咬?荒唐放肆的想法剛一露頭,佟言的腦子就炸了!震驚無措中,他胡亂扯開話題:“這酒怎麽和我以往喝的口感不同?”

盛嶼在離他極近的地方,像耳語一樣低喃:“酒被我換過,你送的我自然要珍藏。”

濕熱的氣息燒紅了耳尖兒,盛嶼盯著那片紅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邊喝酒邊向船艙走:“佟先生喝得有點多,吹了風可能會頭疼,添件衣服吧。”

始終低垂的眸子緩緩抬起,佟言望著那個強健的背影,將杯子裏的最後一點紅酒牛飲入口,輕聲道:“佟言,你真是醉了。”

船艙裏,浴室的蓬頭被人擰開,盛嶼站在水汽之外撥通了電話。

“馮崢的叔叔還在奧地利?”

“是,他的訂票資訊顯示他今晚會離開這裏趕往下一站。”

“找個姑娘多留他幾天,畢竟那裏有美麗的多瑙河。”

對方應了下來,又說:“老大,佟言那邊直接上手段算了,綁起來嚇唬嚇唬,我不信那個白麪書生不跟咱們回國取行李。”

啪的一聲按下打火機,盛嶼將濕漉漉的泳庫丟開,靠在牆上點燃了一顆煙:“真以為自己是嘿澀會了?你他媽還交著五險一金呢,動趙允升是因為賬冊中有他的把柄,他不敢聲張,要是動佟言……”

盛嶼眯起眼睛吐了一口煙:“那人又艮又軸,刀架脖子上,也未必讓你如願。”

“所以老大你真要犧牲色相?”

盛嶼噗嗤一樂:“睡個小玩意兒,犧牲個屁色相。”

掛斷電話,扔了煙,結實的長腿一邁,走進水霧繚繞中。

甲板上的佟言摘了太陽鏡,揉了揉鼻骨。這酒的確很凶,後勁十足,如今海風一吹,果真有些頭疼。他在休息區找了個背風的地方,不見緩解,便站起身走向船艙。

隔著門,他問裏麵:“盛總,我方便進來取一下衣服嗎?”

“進來。”盛嶼的話常類似於命令,簡短,利落,不容質疑。

船艙內掛著遮光簾,隻有隱約的光線透進來。艙內分為休閒區和起居區,佟言的外衣就放在休閒區的沙發上。

他拿起衣服披在身上,餘光看到盛嶼從起居區走了出來。他換了黑色運動服,手裏拿著一頂紅同色係的棒球帽,路過佟言的時候,問他:“魚竿有動靜嗎?”

腳步未停,他走到船艙門前,將手裏的棒球帽戴在頭上,手掌壓著帽頂,不甚在意地提示:“陽光越來越毒了,佟先生可以戴一頂帽子。”

轉身向外走,踏出去的腳步被迫停下,盛嶼垂眸,看到了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那隻手。

船艙幽暗,隻有艙門處有一把子陽光。盛嶼站在那裏,熾烈的陽光從他身後鋪展過來,又在他身前留下一片暗沉,帽簷壓得很低,疊加了陰影,使得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模糊。

隻有淩厲的下頜骨和那片唇是清晰的,與佟言記憶中某個時刻重疊在一起。

身邊的景物倏忽遠去,翻滾的黑雲和天台上的風聲,逐漸包裹了佟言。

真的是醉了,不然怎麽會慢慢走近,望著那個逆光而立的人,輕聲問:“你是誰?”

那片嘴唇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聲音低沉:“你猜?”

距離再次拉近,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熱燙的呼吸,佟言傾身貼上那唇。

“借我吻吻。”

作者有話說:

盛嶼:說你眼瞎還不信,非得吻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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