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被欺辱的人生
高大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馬上拿著一份冊子找到了九娘。
“九娘,我知道你在找什麼,你看看這上麵的東西。”
說完將冊子交給了九娘,九娘馬上開啟了冊子,上麵記載了城中大小的地下室。
高大人對著九娘說道:“九娘,這裏的資料都是我之前找人統計的,因為我本想徵用城中的地下室,用來儲藏一些東西,後來因為這些地下室太過雜亂,所以這些東西就沒有用上。”
“這可真是好東西。”
九娘翻看著上麵的紀錄,這時看到了在城外樹林中的一處地下室,這裏是之前的城主所建,當初在城外樹林還是片土地,後來被人中了樹木,時間一長,成了樹林。
因為白雲城的貧瘠,一般的農作物都不長,隻能中了樹。
在白雲城的糧食比較貴,為了避免來回往城中運糧,造成的浪費,所以當初的城主,在這裏挖掘了地下室,用來儲藏糧食。
看到這裏之後,九娘讓高大人去召集官兵,馬上去城外。
人馬集合之後,高大人和九娘帶著官兵趕到了城外。
官兵直接將地下室周圍,讓官兵守衛起來。
來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九娘看到這邊明顯有很多人走過的樣子。
九娘看著高大人,高大人知道,兇手很有可能就住在這地下室中。
官兵開啟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門。
裏麵的人,像是聽到了聲音,在官兵進到了地下室的時候,一個男人,手中拿著大刀,向著官兵揮舞過來。
高大人知道這兇手能殺這些人,如果真的遇到肯定會反抗。
高大人讓身手比較的官兵沖在了前麵。
兇手掙紮沒幾下之後,很快就被官兵降服了。
兇手被降服,九娘和高大人進到了地下室中。
看著被抓起來的兇手,果然看到了兇手臉頰上的長長的疤痕,確定這人就是金箔。
“金箔——”
九娘喊出了金箔的名字,金箔看向了九娘。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說道這裏,金箔的眼中含滿了淚水。
九娘看金箔和薑石差不多的年齡,但身體卻異常的消瘦,臉頰深陷,一副嚴重營養不良的樣子。
身體更是因為腿上的殘疾,一邊高一邊低。
看著消瘦的金箔,九娘不知道,這樣一個男人,是怎麼殺了那麼多的人的。
九娘環顧了一下地下室,地下室非常的簡陋,除了一張木床,在無其他的東西。
一張有木棍支撐的木板,成了一張臨時的桌子。
九娘對著金箔說道:“是薑石告訴我的。”
“薑石?”
九娘點點頭,金箔原本有些感動的眼神中,立馬變得失落。
“他這個時候,將我說出來,一定是為了榜文上那一百兩的賞金吧!”
“他不想你一錯再錯。”
“哼!”
金箔苦笑了幾聲後,看著九娘。
“當初我被父親毒打的時候,他就躲在院牆對麵,可他始終都沒有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他那時還小,他已經被你的哭聲嚇壞了,他還能做什麼?一個沒有十歲的孩子,能做的,隻是躲在牆那邊,心疼的一直哭。”
“你別在說了,既然你們已經抓到了我,我都認罪了,那些人都是我殺死的,你們將我關進大牢吧!”
九娘看著金箔說道:“你為何要殺那些人?”
“他們都該死。”
金箔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神中再次升起一絲殺意。
高大人說道:“將金箔帶會官府審問。”
金箔被官兵帶回了官府。
九娘和高大人,看著空蕩的地下室,九娘說道:“金箔一定是受到很多的挫折,才會感覺,住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讓他能有安全感。”
說完之後,九娘和高大人在地下室檢視一下,發現了一邊牆角邊放置的殺人工具,還有幾包迷藥。
九娘在發現迷藥的事情就已經確定了,金箔是將那些人迷暈之後,帶到城外殺害後,掉到樹上的。
高大人在地下室外,發現了拖拽屍體用的木板。
木板下麵上了兩個輪子,正好可以減輕重量,讓金箔可以將人直接拖到城外。
在晚上的時候,城門是關了大門的。
高大人和九娘在沒有審問金箔之前,是不知道金箔是用什麼辦法,將屍體運動到城外的。
九娘在地下室中,找到了一下野菜和僅有的幾文銀錢。
九孃的心中對於金箔,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感覺他可憐,為他悲慘的身份,也恨他為何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回到官府之後,高人升堂,讓人將金箔帶到了大堂上。
九娘就坐在一邊,想要聽一下,金箔為何要殺這麼多的人。
金箔被衙役帶到大堂上後,一直跪在地上不說話。
看著金箔那幅心已經死了的樣子,九娘知道,今日可能也問不出什麼。
高大人反覆的追問下,金箔說了一句話。
“我簽字畫押!”
高大人見金箔什麼事情也不說,隻好將金箔送到了大牢中。
這個案子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殺人兇手就是金箔,九孃的任務已經算完成了。
晚上高大人想宴請九娘,但被九娘拒絕了。
九娘白天看到金箔那副樣子,也大體的知道了金箔從小受的苦楚,他不知道金箔這些年是怎麼長大的,為何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趁著夜色,九娘來到了大牢中。
金箔躺在茅草堆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頭頂上的木樑。
“金箔,我想跟你說說話。”
金箔沒有說話,九娘這時問道“當初在你父親發現你和薑石出,在毒打完你之後,是不是將你賣了?”
金箔聽完九孃的話,轉頭看向九娘。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就連我母親都不知道?”
“我下午去查過,在你失蹤的那個時間,有一個草台班子路過白雲城。你父親是還不是將你賣給了他們?”
金箔聽到這裏,捂住臉大聲的哭了起來。
哭聲中帶著無奈和巨大的痛苦。
九娘眼中含著淚,“你這些年,是不是受到很多非人的折磨?”
金箔突然止住哭聲,看向了九娘。
“他們從未將我當人看,我活的還不如一個畜生。我為何能活下來?我何為不死在他們手中,這樣我就不用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
“金箔,你為何要殺那些人。”
“我不想讓他們跟我一樣,這樣卑微的活著!”
金箔怒喊道,直接爬到牢門口,對著九娘大聲的喊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