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淒慘的人生
九孃的一番話,確實已經說動這個男人。
他認真的看著九娘說道“隻要你們保證我的安全,我就全部告訴你們。”
“放心,在抓住兇手的這段時間,我會讓官兵一直保護你。”
“好,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這個男人名叫薑石,他給九孃的提供一個重要的證據,三天前,他在街道買東西的時候,見到一個熟人,這個熟人就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人發小名叫金箔。
金箔從生下來雙腿就有殘疾,他出生的時候,他父親一看孩子是有殘疾的,當時就是抱著他將他扔到了後山上。
還是金箔的母親,捨不得孩子,將孩子從後山上有找了回來。
金箔從小就經常被人欺負,他父親更是看到他就生氣,每天對他非打即罵。
金箔也是從小都沒有上過學堂,薑石和金箔家是鄰居。
薑石看到金箔天天被關在家中,每日都能聽到金箔家中傳來的哭聲。
薑石有一次爬上牆頭,看到了正在院子中練習走動的金箔。
“你在幹什麼?”
金箔趁著他父母沒有在家,一個人偷偷的爬出房間,扶著牆站了起來。
他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的站起來。
當時金箔聽到薑石稚嫩的聲音,他抬頭看像聲音傳來的地方。
薑石對著金箔笑了一下。
也是薑石這一笑,成為了金箔從小到大唯一幸福的回憶。
薑石從牆頭上跳了下來,走到金箔身邊。
“我母親說,你的腿不好,不能走路,我現在看你,這不是走的聽好的嗎?”
也是從那時開始,薑石隻要不上學堂,就會趁著金箔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來找金箔聊天。
金箔也是從薑石的口中,知道了外麵的世界是多麼的好。
兩年後,薑石看到金箔天天被關在家中,他偷偷的開啟了金箔家的大門,揹著金箔出了門。
那是金箔從被父親扔了之後,第一次出家門,金箔的父親每次與人發生爭執,對方都會以他生了一個殘疾兒子來羞辱他。
對於金箔他父親更是多了怨恨。
這些年都沒有讓他出去過一次,金箔第一次見到了村中的鄉親,在父親的口中,這些都是十惡不赦的人。
但看著薑石和他們熱情的打招呼之後,就知道外麵的事情,沒有他父親說的那麼恐怖。
讓金箔想不到的是,他和薑石回去之後,居然正好碰到了他父親。
金箔被他父親,拖著回了家。
薑石馬上跑回家,躲在牆下,聽著金箔家的動靜。
聽著裏麵的動靜,金箔父親抽打的皮鞭聲,讓薑石不敢出去,替金箔說一句話。
金箔這次被打他的父親打的非常淒慘,金箔的哭聲,一直持續了一個下午。
薑石本想將這件事告訴他的父母,但因兩家的關係不是很好,薑石最終沒敢將這件事告訴他的父母。
從那個時候,薑石在爬上金箔家牆頭的時候,在也沒有見過金箔。
薑石也從村民的口中打聽過金箔的下落,但因金箔家的事情,他父親從來不對外人講,整個村子中的人也不知道金箔去了什麼地方,或者是被他父親關在哪裏。
薑石也曾猜測過,金箔很有可能是被他父親打死了,但也隻是猜測,他從來沒敢跟別人說起過。
一直到一個月前,薑石突然在街道上看到了一個和金箔長得很像的人,他們走路的樣子都有寫想像,隻是因為被長袍蓋住了雙腿,加之長大後,模樣有些變化,薑石沒敢與他相認。
薑石回到村中,正好遇到了金箔的父親,金箔的父親一臉的害怕,薑石跟他打招呼,他什麼回應也沒有,隻是行色匆匆的回了家。
翌日,薑石出門的時候,看到金箔大門看,有一個血手印。
薑石因為膽小怕事,不敢說出來,趕緊離開了。
晚上薑石在回到家的時候,那血手印已經不見了。
薑石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中,直到官府的榜文下來。
薑石才懷疑,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金箔做的。
九娘聽完薑石的話,知道薑石現在其實也不太確定,那兇手是不是金箔。
“你能確定金箔沒有死嗎?”
薑石搖搖頭,“我隻是看那人比較像金箔,我也沒有跟他父親求證過,但我可以確定,那天見到的人就是金箔,因為他臉上有和金箔一樣的疤痕。”
薑石說道這裏,仍然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臉上那條長疤,是他父親當初用刀劃出來的,當時金箔的父親想要殺了金箔,但因金箔的母親苦苦的阻攔,金箔的父親在揮動刀的時候,劃在了金箔的臉頰上。”
餘春這時說道:“真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父母。”
九娘說道“餘春,之前我們去調查的時候,可有見過臉上有疤的殘疾人嗎?”
“沒有,我之前也交代過官兵,如果見到有些特別樣子的人,一定要回來稟告,我們一直沒有什麼發現。”
“我知道,你現在找幾個人,暗中觀察一下金箔的家,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麼。”
餘春點點頭,馬上出去找人去盯著金箔的家。
九娘看著薑石,問道;“你可曾聽村中的人說過,金箔有沒有回村子?”
“沒有人看到過,在村子中有什麼事情,大家都會你傳給我,我傳給你,我沒有聽到什麼訊息,應該是大家沒有發現。”
九娘現在問道:“那你是怎麼確定,殺人的人就是金箔?”
“那天我看到金箔的時候,他正好踩到了一片爛菜葉,腳下滑了一下,所以我主意到了他的腿,我還跟了他幾步,他走路的樣子一瘸一拐的,跟榜文上的腳印是一樣,所以我確定很有可能是他。”
“那你可知道,他現在什麼地方?”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在小的時候,金箔說過,他長大之後,一定要建一個知己的家,在地下挖出一個房子,藏匿起來,讓大家都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也讓他父親知道。”
“地下室?金箔很有可能住在地下室,是不是?”
薑石的父母在兩年前相繼病死了,如今薑石家中隻剩下他一人,九娘讓殭屍暫時住在了官府中。
九娘安頓好了薑石之後,馬上派人去查城中所有的地下室。
這次九娘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說去查身體有殘缺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