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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極限之境的孤鷹。
他剛纔的縱身一躍，不是為了成為誰的英雄，而是因為那本就是他的本能，是他活著的意義。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最熾熱的火焰，也看到了自己一直試圖忽略的真相——他永遠不會真正屬於人間煙火。
最終的道彆在“岩語”攀岩館。
依舊是鎂粉瀰漫的空氣，依舊是高聳的岩壁。
陳野的右手腕恢複得不錯，但醫生警告他再也無法承受無保護攀岩的極致衝擊。
他換上了安全繩，像一個被繳械的戰士，沉默地攀爬著。
動作依舊流暢，卻失去了那份與死亡共舞的純粹鋒芒。
沈知遙安靜地站在下方，看著他完成一條難度極高的線路，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
他下降到地麵，解開繩索，走到她麵前，胸口還在起伏。
“你來了。”
他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嗯。”
沈知遙點頭，遞給他一瓶水，“最後一次。”
陳野接過水，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
水漬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腳邊。
“謝謝。”
他擦了下嘴角，目光掃過那些他曾經征服、如今卻帶著枷鎖攀爬的岩壁，眼神複雜。
“我要走了，”沈知遙開口，聲音清晰而平靜，“去北城。
那邊有個重點高中挖我過去，帶高三。”
陳野握著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緊，塑料瓶發出刺耳的呻吟。
他抬頭看她，眼神像受傷的猛獸，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痛楚和挽留：“…非走不可？”
“陳野，”沈知遙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彷彿要穿透那片冰原，看到最深處，“我們都在各自的路上走了太遠。
你註定要飛向懸崖之外，而我，隻想在講台上點一盞燈。”
她頓了頓，壓下喉嚨裡的哽咽，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我們…都冇有錯。”
長久的沉默。
岩館裡隻有其他人攀爬時發出的摩擦聲和偶爾的指令。
鎂粉在頂燈的光柱裡無聲飛舞，像一場迷離的雪。
陳野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拂過沈知遙的臉頰，拭去一滴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淚水。
動作溫柔得與他周身冷硬的氣質格格不入。
“沈老師，”他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保重。”
“保重。”
沈知遙點頭，後退一步，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
陳野抓起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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