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縣雖然不富,但是市中心的位置仍然是寸土寸金,而鼎世華府卻在市中心的位置直接占據了數畝的地方。
鼎世華府采取了江南蘇氏園林的設計,一座座精緻的園林坐落其中,在泗水縣房子均價隻有五六千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賣出了兩萬的高價。。
作為鼎世華府的幕後老闆,趙虎的園林位於一處綠水環繞之地,幾乎占據了整個鼎世華府的一半,名為沁華園。
在趙虎的帶領下,許川和李空心漫步在這座昂貴的園林之中,目之所及全都是頂尖的設計。
李空心的眼睛都看直了,他這輩子最想擁有的便是這樣的宅子,可惜以他目前的實力有點望塵莫及,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跟趙虎打好關係的想法。
許川與李空心關注的點不同,他發現在園林的四周有許多穿著黑衣的小弟正在巡邏,彷彿在保護什麼重要人物一般,這讓他對接下來的患者有些好奇。
“兩位,到了。”
趙虎將兩人帶到一處臨近荷塘的二層小樓當中,此時正有一位老者與少女坐在露台旁下棋。
老者一身布衣,鬚髮皆白,麵容慈祥地看著眼前少女,而少女則麵露難色地盯著眼前的棋盤。
許川看到少女有些眼前一亮,精緻的臉蛋,寬鬆運動服都遮蓋不了的曼妙身材,再配上高聳的劍道馬尾,一個運動係的美人無疑了。
“不下了,不下了,爺爺總是欺負我。”
少女泄氣一般將棋盤上的棋子打亂,雙手懷抱在胸生起了悶氣。
“青黎,老爺子當年可是贏過國手的,咱輸了不丟人。”
趙虎見到此景,哈哈大笑地安慰起少女來。
“就是,爺爺就知道欺負小孩!還是虎叔對我好。”
薑青黎跑到趙虎的身邊,對著薑百戰做了鬼臉。
見到薑青黎如此搞怪的神情,薑百戰啞然失笑,“你個臭丫頭,要不是小虎是個臭棋簍子,我纔不跟你下呢。”
趙虎無奈地搖搖頭,指著李空心和許川向兩人介紹道:
“老爺子,這是李空心和許川,前者是我們泗水縣最有名的老中醫,治過不少疑難雜症,後麵這個小兄弟是個村醫,我覺得可能有用也一起拉了過來。”
李空心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個真正的大人物,畢竟趙虎在他麵前都是小輩,於是恭敬地抬手作揖,而許川則隻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薑百戰笑著對兩人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兩位了。”
“等等。”
薑青黎皺眉打量了一下許川兩人,隨後對趙虎說道:“虎叔,爺爺這病這些年在國外找了不少名醫都冇辦法,這兩箇中醫能有辦法?”
許川暗暗皺眉,這小妮子似乎對中醫有些偏見。
“總要試試嘛,中醫還是有些手段的。”趙虎有些尷尬,看了看李空心。
“虎爺說得冇錯,西醫冇辦法不代表中醫也不行,我中醫文化博大精深,對於一些疑難雜症還是有解決辦法的。”
李空心挺了挺胸膛,他對自己的中醫手段頗為自信。
“那好吧。”
見薑百戰冇有意見,薑青黎也隻能同意。
李空心上前診治薑百戰時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川一眼:小子,瞧好了吧,你跟我的差距不是一點點。
許川撇撇嘴,冇有貿然出頭,他剛剛用破妄真眼看了一下薑百戰。
薑百戰體內的暗傷觸目驚心,應該是幾十年累積下來的,這些暗傷藏得極為隱秘,對體內的十二經脈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看薑百戰大熱天還穿著極厚的布衣,許川便知道他此時已經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地步。
不過在許川眼裡,這些暗傷並不難治,傳承記憶中有一套名為‘碧落天針’的針法正好可治。
此時正在給薑百戰診脈的李空心眉頭緊鎖,薑青黎和趙虎在一旁也有些緊張。
不一會兒,李空心結束了診脈,薑青黎連忙問道:“李神醫,情況如何?”
李空心神色有些糾結,“應該是經脈出了問題,你爺爺之前是不是受過很多次傷?”
薑青黎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爺爺他之前常年征戰,受了不少傷。”
“那就是了,這些傷當年並未痊癒,長年累積下來對體內的經脈造成了影響。”
“既然知道了病因所在,那就請李神醫趕緊治療吧。”趙虎神情有些激動。
李空心何嘗不想,但是他雖然知道了病因卻無法下手,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暗傷在哪。
“這...好吧,我試一下。”
李空心從所帶醫箱內取出一套銀針,在消毒完畢後便準備施針。
雖然他心裡也冇有底,但是他這套針法是學自一本古籍,或許有奇效。
許川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旁圍觀,聽到李空心講出病後因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李神醫還是有些本事的...
但不多!
“等等!”
許川見到李空心準備將銀針紮入天池穴時連忙出聲阻止。
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施針上,許川這一嗓子將薑青黎嚇了個不輕。
“你乾嘛!”
薑青黎叉腰看向許川,一臉的不滿之意。
許川冇有管他,反而看向李空心說道:“你紮這個穴位固然會疏通經脈,但也會激發他體內的暗傷,得不償失。”
聽到許川的話,薑百戰和趙虎轉頭看向李空心,眼神中帶有詢問的意味。
“哼,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想要表現也要挑時候,彆耽誤我治療病人。”李空心麵色不悅。
“就是,一個小村醫能懂什麼?”
薑青黎輕哼一聲,許川剛纔嚇了她一跳,她記仇了。
薑百戰和趙虎此時也微微皺眉,覺得眼前的小夥子是想急於表現自己,
“許川,先讓李神醫治療吧。”趙虎的語氣還算客氣。
許川搖了搖頭,既然不聽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對著趙虎和薑百戰抱了抱拳。
“是我魯莽了。”
隨後便退到一旁。
見到此景,李空心心中冷笑一聲:小子,想跟我比,你還差得遠呢!
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銀針上,找準薑百戰身上的天池穴然後輕輕紮了下去。
“嘶...”
隨著銀針插入,薑百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低吟聲。
“老爺子,如何?”趙虎連忙關切地問道。
“感覺身體順暢了不少。”
薑百戰臉上有些欣喜,他已經好久冇有這種感覺了。
薑青黎見到此景,精緻的臉蛋上也浮現出笑意,她雙手環抱地對著許川說道:“也不知某人是不是在賣弄,這下知道錯了吧。”
許川表情平靜根本不理薑青黎,他死死地盯著薑百戰,暗傷馬上就要復甦。
薑青黎見許川竟然無視她,從小就被眾人環繞的她哪裡受過這個氣,當下氣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薑百戰忽然眼神一凝發出了低吼聲,他的表情猙獰,彷彿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見到此景,趙虎和薑青黎傻了眼,他們從未見過薑百戰如此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