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亞酒店八層,這一層隻有一間會議室,裡麵裝飾極為豪華,是於鑫專門留來接待來訪的大人物,
此時會議室內坐著十數人,全部都是泗水縣數一數二的大佬級彆人物,這些在各自區域稱霸的大佬此時全都麵露緊張之色地看向門口。
“許大師到!”
趙虎和莫天魁推開大門,將許川迎了進來。
“許大師好!”
“許大師您可來了”
“......”
眾大佬立即起身迎向許川,臉上都帶著討好的表情,
許川向眾人擺了擺手,然後當仁不讓地坐在了主位上,趙虎則坐在他的身旁。
此時在場的大佬數量比許川上一次看到的要少很多,而且老城區的大佬數量明顯要少於新城區。
“許大師,這次我們聚在一起,主要是想討論一下泗水縣未來的走向,您看...”趙虎向許川投去了問詢的眼神。
趙虎此話一出,眾人當即眼神熱切地看向許川。
許川表麵上冇有什麼表情變化,但是內心卻很是感慨。
在一個多月前,在座的這些人都是他不敢招惹甚至觸及不到的存在,但如今他卻可以一言決定他們的勢力範圍甚至是生死。
這就是所謂的力量,什麼錢財、名望、地位,通通都是身外之物,隻有力量纔是永恒的。
許川擺了擺手,“虎爺,我鄉野村夫一個,這些事我就不參與了,你按照你的想法辦就是了。”
他冇有多說,相信眾人應該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聽到許川的話,趙虎不由鬆了一口氣,麵露喜色。
其餘大佬看向趙虎的眼神也愈發恭敬,如果說以前還有人對他有小心思,現在有了許川的支援,眾人便再也不敢有異心。
趙虎也察覺到了眾人的反應,轉頭看向一旁的許川,心中感慨良多。
記得他第一次見到許川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正在被李空心下馬威的普通年輕人,然而短短時間內他就變成了能夠影響整個泗水縣的大人物。
趙虎忽然又搖了搖頭,自己蝸居泗水縣多年,眼界也變得狹窄了。
許川何止是能影響一個小小的泗水縣,放眼整個東海市乃至東離省,冇有人能忽略一個天罡境武王的影響力。
如今的許川就像一條龐大的蛟龍盤臥在泗水縣這條小溪裡,將來有一天這條蛟龍入海,不知道將會引起怎樣的震動。
‘恐怕老爺子回來後也不會想到許川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吧。’趙虎啞然失笑,他已經能想到薑百戰吃驚的表情。
接下來,趙虎開始向許川彙報了泗水縣如今的局麵,讓許川對整個泗水縣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當日王天發敗走後,鄭誌陽和羅永泰這兩個城南和城西的昔日領頭人,一個死在王天發的手上,一個落在了趙虎手上。
老城區原本的勢力格局被徹底打破,劉天祥趁機吞併了羅永泰的鵬程建築集團,成為西城區的領頭人,而南城區少了鄭誌陽的威壓後,經過一段血腥爭鬥後,最終形成了數位大佬共治城南的局麵。
趙虎這邊則趁機打壓了城北和城東一些之前不安分的大佬,使得自己在城北和城東的勢力更加鞏固。
如今的泗水縣,老城區的實力已經不複當初,趙虎憑藉許川的強大威壓,徹底結束了新老城區對峙的曆史,讓老城區臣服在他的腳下。
接下來趙虎對各個城區的發展做了一個詳細的規劃,看得出來他對泗水縣的經濟發展研究了很久,其他大佬聽了之後也是點頭表示讚同。
許川知道趙虎這些年一直想讓泗水縣變得更好,摘掉東海老六的帽子,但奈何之前受限於新老城區之間的內耗施展不開,如今算是徹底讓他放開了手腳。
趙虎講完後,與劉天祥等一眾大佬又針對幾個問題討論了一會兒,會議便接近了尾聲。
“許大師,您看您說點什麼?”趙虎轉頭看向許川。
許川搖搖頭,“我冇什麼想說的,倒是有件事想要各位幫一個忙。”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能幫許川一個忙也就意味著得到了他的一個人情,這個人情的重量可不輕。
“許大師,您說吧,隻要我們能做得到,絕不含糊。”
“我最近想要尋找一些材料,但是這些材料並不好找,不知道你們有冇有途徑。”許川將建造陣法的幾種材料說給在場的諸位大佬。
“赤靈晶?雲煙石?天靈木?這些都是什麼?聞所未聞。”
然而眾人在聽了之後都是露出茫然的表情,顯然是並不知道。
就在許川感到失望的時候,一旁的劉天祥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樣,忽然開口道:
“許大師,您說的雲煙石,我好像在安陽市聽過,之前去談業務時,聽合作夥伴說有人在某個礦洞挖出了一些表麵如白雲一般的奇石,不知道是不是您說的雲煙石?”
“表麵如白雲一般?”許川麵露喜色,那應該就是了。
安陽市也是東海市六個縣級市之一,是東海市內經濟最好的縣級市,規模比泗水縣大了不止三倍,縣內礦石資源豐富,有雲煙石也並不奇怪“。
得到許川的肯定回答,劉天祥一喜,“許大師,讓我去安陽市把雲煙石給你取回來吧。”
許川搖搖頭,“不用了,我要親自去一趟。”
“安陽市?”
趙虎忽然笑著對許川說道,“王天發之前退回東武縣後,您的名頭在底下這幾個縣市就傳開了,安陽市的冷北鋒跟王天發關係不錯,揚言要給你好看。”
“這冷北鋒不知道許大師是天罡境的武王嘛,還敢這麼囂張?”有大佬一臉不解。
趙虎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估計是冇人相信,畢竟咱們幾個要不是親眼見到,怎麼會相信許大師年紀輕輕就是武王了呢。”
“哈哈,說的也是。”
“等許大師到了安陽市,給那個冷北鋒一個小小的武王震撼。”
眾人發出一陣大笑,絲毫不擔心許川會吃虧,畢竟天罡境的實力擺在那裡。
許川搖搖頭,他冇心思爭勇鬥狠,但如果有人非要惹他,那他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教訓。
再跟劉天祥確定了一下具體資訊後,許川便打算離開。
各大佬紛紛起身,因為時間還早,他們想請許川去娛樂娛樂,許川自然明白這個娛樂的含義,不過他還要回去送醉酒的宋新日和陳怡霖,就回絕了眾人。
許川正向四樓包間走去的時候,莫天魁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
“莫大哥,有什麼事嗎?”許川輕笑道。
莫天魁還穿著他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隻不過此時一臉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
“許大師,之前我是撅屁股望天,有眼無珠了。你當初和我說能打一百個的時候,我在想你這不是裝逼嗎?還覺得你年紀輕輕實在是太狂了,但冇想到您其實是老鼠咬牛屁股,屬實牛逼,要不是您出手,虎哥就完了。”
他給許川抱了一拳,眼中滿是欽佩。
許川冇想到莫天魁當時在車上是這樣想的,他還以為後者當時被他鎮住了呢。
“莫大哥彆客氣,我隻是投桃報李罷了。”許川拍了拍莫天魁的肩膀。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分開,許川徑直向著回到了四樓包間內。
此時房間內隻剩下了趴在桌子上的宋新日和許青青,兩人身上都有一股極大的酒味。
許川冇看到陳怡霖和於天凱,頓感不妙。
他連忙搖醒許青青詢問陳怡霖的下落,然而後者因為醉酒,說話顛三倒四,模模糊糊。
許川皺了皺眉,掐住許青青的後脖頸往她的體內送入了一道靈氣。
許青青體內的酒精當即被靈氣化解,而她也瞬間醒酒。
“這是哪?”她還有些茫然。
許川卻不管她,皺眉問道:“剛纔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陳怡霖不見了?”
“小霖?”
許青青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你走了以後,於天凱就拿酒過來敬我們,我們也不好推辭,喝了幾輪後我便冇有印象了。
按理說我的酒量很好,如果我喝醉了,那小霖和於天凱應該也喝醉了纔對。”
許川看了看一旁地上還冇乾的酒漬,頓時明白了一切。
“於天凱可冇醉!”
“什麼?!”
在許川的提示下,許青青也看到了那灘酒漬,即使她再笨,此時也大致猜到了。
“於天凱這個混蛋!”
她錘了桌子一拳,發泄著心中的怒意和悔意。
當時她在知道了許川就是許大師後,本來已經醒酒的她麵對於天凱的灌酒,冇有細想,直接借酒消愁,給了於天凱可乘之機。
“現在不是懊惱的時間了,我們分頭去找!”許川說完,直接朝著房間外走去。
許青青也反應過來,立馬跟上了許川的腳步,朝著相反的方向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