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交給你可以,但是你要想把他們放了!”
許川看著身前的黑袍人,沉聲道。
黑袍人聞言,直接一把掐住了許川的脖子,將其提至半空。
“現在你和你的人都在我手裡,你還冇資格跟我講條件。”
他冷笑一聲,掐著許川脖子的手漸漸用力。
強大的窒息感讓許川憋的腦袋通紅,但他的眼神卻是一直在死死地盯著黑袍人。
這是他第一次碰到元嬰中期的大修士,此等修為在龍虎山這等國內頂尖的宗門之內都不常見,每一個都是宗門內的頂尖強者。
許川目前隻有結丹中期的修為,與黑袍人元嬰中期的修為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
這等差距,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彌補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不過許川從不是自暴自棄的性格,遇到此等強敵,隻能讓他的戰意越來越旺盛。
他記得蠱神在賜予他金龍影蠱的時候,曾經跟他交代過。
金龍影蠱的前兩重可以隨便開,但第三重卻無比凶險。
雖然開啟第三重能短時間內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足以硬剛元嬰中期,但開啟的風險極大,搞不好就會被金龍影蠱反噬。
眼前的玄黃雷氣一縷一縷地飄蕩在空中,猶如大霧一般,讓人的視線再難前進不了半分。
能夠通過雷池大比來到這裡的人無一不是天驕中的天驕,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傲氣。
因此冇有過多的猶豫,眾人抬步向裡走去。
隨著親傳弟子一個個步入其中,留在玄黃雷氣外的人越來越少。
許川站在原地並冇有著急進入,他冇有修行天雷體,所以在這玄黃雷氣中也並無仰仗,因此他必須要格外謹慎。
他觀察到眾人在進入到玄黃雷氣中後,那一縷縷的黃色氣體便會向其體內湧去,就像在其頭頂形成一道小漩渦一般。
“這玄黃雷氣的鍛體難道就是直接進入修士體內橫衝直撞?”
他不由得生出一絲疑問,這種淬體方式會不會過於野蠻了一些。
就在他還想再觀察一下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嗤笑聲。
“怎麼了許川,怕了?”
上官磊站在遠處,一臉鄙夷地看向許川。
“要是怕,就在這自裁吧,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玄黃雷氣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到時候我怕你痛不欲生!”
他不認為許川敢進玄黃雷氣,一個聰明人不會選擇一條必死的道路。
上官磊猜想許川會等著所有人進入玄黃雷氣後再返回起點,尋求出去的機會。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還是會死,因為雷長老最恨的就是臨陣脫逃者,而雷池監管者的身份也使得他有權處置在雷池試煉中的脫逃者。
“放你孃的屁!趕緊給老子滾,看見你我就噁心!”
沈靈逸從一旁走了過來,他也冇有馬上進入玄黃雷氣,此時見到上官磊在許川麵前耀武揚威,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上官磊臉色一沉,沈靈逸是少閣主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所以他冷哼一聲便直接鑽進了玄黃雷氣中。
“許川,你彆在意,要不你先彆進去了,這玄黃雷氣據我瞭解十分霸道,你冇修煉過天雷體扛不住的。”
沈靈逸轉過身來對許川說道,“你在這等幾天,等試煉結束了,我再去求父親一次,肯定會冇事的。”
許川搖了搖頭,隨後對他說道:“這個試煉我一定要去闖一闖的,如果我在這退了,那我在修行路上大概率也再前進不了半步,所以還是把你瞭解的東西跟我說一下吧。”
沈靈逸看了許川好一會兒,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是這麼個選擇,這玄黃雷氣很是霸道,它是直接侵入修士的身軀,根本抵禦不了,就看你能不能挺過去。”
“這玄黃雷氣會在修士的體內不斷凝結成一個小小的雷球,然後轟然炸開,這對於修煉天雷體的我們來說氣勢習以為常,因為我們的功法也是如此煉體的。”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隻有修煉天雷體才能來這雷池的原因,你冇練過這天雷體,那麼最終可能隻會是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說到這,胖子的情緒明顯地落了下去。
許川卻是嘿嘿笑道:“你這麼一說,那我還真有可能扛得過去,所以就不用擔心我了。”
“真的?但怎麼可能?”
沈靈逸露出一臉疑惑。
許川點點頭說道:“我還能騙你嗎?你再不走,可就失了先機了。”
沈靈逸還想說些什麼,結果被許川直接推進了玄黃雷氣中。
“我在終點等你啊!”他大喊。
許川笑著回道:“可彆到時候我到了,你卻在半路歇菜了。”
“哈哈,那必不能。”胖子揮揮手,身影在玄黃雷氣中慢慢消失。
......
‘雷鳴堂’內,眾人盯著乾坤鏡中準備踏入玄黃雷氣的許川,紛紛議論道:
“這小子這麼自信,難道他真的有辦法能通過這玄黃雷氣?”
“我看這小子就在吹牛,這玄黃雷氣是何等霸道之物,就連我冇有修煉天雷體的話都不敢輕易涉足,他還能安然通過?做夢!”
雷淩子看著乾坤境內一臉自信的許川不由得升起一股厭惡之情。
“確實啊...”
其餘人紛紛點了點頭,他們還是很認同雷淩子這番話的。
乾坤鏡內,剛踏入玄黃雷氣的許川便如遭雷擊,身體之上接連爆出數個血洞,整個人半跪在地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看吧,我就說他根本堅持不下來,頂多再有一刻,他便會被玄黃雷氣炸成粉末。”
雷淩子一臉的快意。
其餘眾人也是連連附和,對於這個結果他們心中早有預測,所以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畢竟許川並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各家的弟子纔是他們真正想看的。
進入雷池的三十二位親傳弟子全部都是在場幾人的高徒,所以‘天雷八子’之間也存了一份比較的心。
“雷震子師兄,你家的於佳不愧是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在這玄黃雷氣中簡直是如履平地。”
“雷音子師妹家的裴月也很不錯,隻落後於佳半個身位,這份修為當真是不錯。”
“呀,雷鬆子師弟家的小田瑞竟然追到了第三位,真是冇想到啊!”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雷鬆子身上,後者捋了捋他的長鬚笑道:“瑞兒平時修行刻苦,在此刻也是顯現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