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秋水飛劍突然迸發出來洶湧劍意,林挽月麵色大變。
她想要抽手後撤,卻晚了一步。
隻見秋水飛劍劍身大震,猛地旋轉起來,威勢駭人的劍光與雷霆直接將林挽月手中的冥火炎球撕得粉碎。
不僅如此,就連林挽月的雙手也被波及,劈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劍光,險些被斬斷。
林挽月麵色痛苦地慘叫一聲,狼狽後撤。
看著血淋淋的雙手,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她能對付的,再這樣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林挽月不想死,所以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化作一團黑霧,瘋狂向外逃去。
許川豈能放過她,身形猛然拔高,來到半空之中。
隻見他單手一招,周遭天色當即暗淡,一團閃爍著雷光的雷劫雲在他頭頂出現。
許川將手伸進雷劫雲之中,直接拽出了一道白色雷電。
他將其高舉過頭頂,向著下方狼狽逃竄的林挽月猛然擲出。
轟!
白色雷電被擲出的瞬間,天空之中當即出現一道悶雷之聲。
林挽月感到心臟好像被一柄巨錘砸過一般,險些喘不過氣來。
她轉頭看向身後直奔她而來的白色雷電,麵色變得蒼白一片。
如此生死之境,林挽月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然之色,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下一秒,白色雷電當即砸在了林挽月所在的位置。
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茂密的山林之間出現了一座深坑,恐怖的雷力幾乎實在瞬間便將周圍的花草樹木摧毀殆儘,變得慘不忍睹。
許川從空中落下,來到深坑邊上檢視。
“咦...”
他眉頭微皺,輕咦一聲。
在白色雷電打出的深坑附近,許川並冇有發現林挽月的蹤跡,這就意味著後者極有可能躲過了他的攻擊。
這個結果,讓許川頗感意外。
剛纔他已經鎖定了林挽月,按理來說這一道雷霆之擊不應該落空纔是。
看來林挽月身上極有可能藏有一種玄妙的逃生手段,要不然不可能躲得過去。
“可惜了...”
許川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隨後便轉身返回。
當他返回之前巫蠱教的據點時,隻見那幾個陰鬼門的強者彷彿不知道林挽月敗逃一般,依舊在追著白狼殺。
白狼一臉無語,要不是他修為隻恢複了一點點,這幾個小卡拉米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但現在,他隻能跑。
雖然白狼體型不小,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而且極為靈巧。
縱使幾個陰鬼門的強者全力攻擊,但依舊是傷不到白狼半分。
這讓陰鬼門的強者們火冒三丈,但又無可奈何。
就在他們想要繼續追殺下去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劍鳴聲卻在他們的耳邊響了起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幾人都已經是人頭搬家。
“大哥,你再來晚點,我就被鬼啃了!”
白狼見到幾個陰鬼門的強者終於被殺,不由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一臉埋怨地看向許川。
許川聳聳肩,“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多鍛鍊鍛鍊,有助於傷勢恢複。”
白狼一愣,冇想到許川竟然會這麼說,不由滿臉鄙夷地哼哼了一聲。
許川見狀微微一笑,也不再打趣白狼,而是轉身向著剛纔被殺的幾個陰鬼門高手走去。
他想要弄明白陰鬼門到底想乾什麼,所以想著在幾人的身上找找線索。
但幾人身上除了一些修煉資源外,根本冇有其他有用的資訊,這讓許川眉頭微皺。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趕到紅河穀,他準備將陰鬼門的事暫時放在一邊。
在將陰鬼門強者的屍首連同詭異大陣摧毀後,許川便騎著白狼向著紅河穀奔去。
......
傍晚,紅河穀。
此地原先有著一個巫蠱教的據點,名為其規模在巫蠱教所有的外教據點中算是最大的。
十二峒聯盟在奚永年的帶領下,一路勢如破竹摧毀了不少巫蠱教的據點,雖然死傷不少,但終究還是打到了這裡。
隻要將此處再拿下,那奚永年便有底氣與巫蠱教進行談判。
前期十二峒聯盟攻得還算順利,雖然據點裡鎮守的巫蠱教高手不少,但是在十二峒聯盟麵前還是不夠看。
但就在十二峒聯盟即將要將此地攻下的時候,巫蠱教卻來了援軍。
雙方在此處大戰了數次,仍是冇有分出勝負,局勢異常焦灼。
此時,紅河穀外十二峒聯盟駐紮地的一處大營內,一眾寨主分作兩旁,吵得不可開交。
“我覺得打到現在應該可以了,不必再打下去。”
陳喬山沉聲道,“巫蠱教的神女玲瓏,以及六位神使都已到場,麵對如此陣容的巫蠱教,我們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應該進行談判了。”
“冇那麼簡單,現在的主動權還不在我們手裡。”
王其美搖了搖頭,“隻要紅河穀這處據點不打下來,我們跟巫蠱教及時和談,還是要被他們壓一頭,那我們之前的犧牲就白費了。”
“我建議再攻一攻,以現在對麵的實力來說,我們未必就贏不了。”
“可是之前連司道台也派人前來勸說我們雙方和談,要是我們不答應,豈不是不給司道檯麵子?”陳喬山雙眼微眯。
“司道台算什麼,巫蠱教纔是他們管轄的,連巫蠱教都不聽,我們為什麼要聽?”
薑雲濤冷哼一聲,此時他的想法與王其美一樣,想要將紅河穀的據點徹底打下來後,再與巫蠱教談判也有了底氣。
作為修為最高的寨主,他的態度影響了不少寨主,眾人大多都站在王其美這邊。
陳喬山見狀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奚永年說道:
“賢侄,還是和談吧,咱們的傷亡可不小,再打下去,就是兩敗俱傷。”
經過數次大戰後,此時的奚永年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
聽到陳喬山的話後,他微微搖了搖頭。
“陳叔,王寨主說得多,我們已經打到這了,不應該前功儘棄。”
“打下紅河穀的據點後,再與巫蠱教進行談判。”
作為盟主,當奚永年站到了王其美一邊時,討論也就無需再進行下去。
陳喬山歎了口氣,微微搖頭。
一旁的王其美看了一眼陳喬山,則是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