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許川拿著手機說道:“我想知道博美醫藥的事。”
“博美醫藥?”
劉天祥頓了一下,似是在回憶,“我兒子最近好像在收購博美醫藥,但具體的事情我並不清楚,是我兒子那邊惹到了您嗎?”
許川雙眉一挑,冇想到竟然有人跟他的想法一樣。
見許川不回話,劉天祥思考了一會兒,試探地問道:“難道許大師您也對博美醫藥有興趣。”
許川冇有否認,輕輕地‘嗯’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那我馬上讓我那逆子停止對博美醫藥的收購,您看怎麼樣?”劉天祥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如果是正常競爭,那倒不必,隻不過你兒子貌似是在強買強賣啊。”
許川看了一眼在旁邊候著的胡老三,後者見他看過來,臉色有些誠惶誠恐。
“竟然有這種事,許大師我待會兒親自去博美醫藥看一下,如果確有此事,我一定饒不了他。”劉天祥的聲音義正嚴詞。
“我正好也去,那我們一小時後在博美醫藥見。”
跟劉天祥約定好時間後,許川將手機丟給胡老三並說道:“待會兒你帶我們去。”
胡老三不敢拒絕,隻能點頭答應。
一行人向外走去,許川看著失魂落魄跟在後麵的孫元廷挑了挑眉。
“你就不用跟著了,這裡用不到你了。”許川說罷便不再理會孫元廷,徑直向倉庫外走去。
孫元廷不敢說不,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待眾人離開後才長舒一口氣。
想到許川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許大師,他不由得後背發涼,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在他身上耍了些小聰明,恐怕小命不保。
思考片刻後,他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去鳳鳴武館。
至於林美鳳,孫元廷搖頭苦笑,那可是許大師的女人,他現在已經冇有了半點覬覦的想法。
歎了口氣,他趕緊離開了倉庫。
胡老三和幾個小弟開著車在前麵帶路,許川則和林美鳳與李小米駕車跟在身後。
原本許川打算一人獨自前往,但是林美鳳和李小米說什麼也要跟過來看看。
“許川,真冇想到,你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許大師!”
後排座上,李小米一臉興奮地看向許川。
許川搖頭苦笑,“這麼激動乾嘛,就是一個虛名而已。”
“可不是虛名哦,我可聽說整個泗水縣的大佬都曾敗倒在你的麵前,包括虎爺。”
李小米抓住許川的胳膊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們主編在知道泗水縣出了個許大師後,給我們開了好幾次會,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到一些許大師的資訊,這樣我們報紙的銷量就上去了。”
在泗水縣這個小縣城,報紙仍然是大家茶前飯後的讀物。
“你可不要把我的資訊報出去,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關注。”許川對李小米告誡道。
李小米嘿嘿一笑,“一點點可不可以啊?”
許川搖了搖頭。
“切,小氣。”李小米撅了噘嘴。
正在開車的林美鳳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不由輕輕笑了起來。
雖然剛開始知道許川就是許大師後有些震驚,但是她現在已經慢慢接受了,畢竟在她眼裡,許川確實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
“許川現在可是許大師嘍,不再是我們這些凡人女子能夠觸碰的嘍。”林美鳳透過後視鏡向許川眨眨眼。
“就是就是,許大師現在氣場八米遠,我可要離您遠點。”
李小米配合著林美鳳,挪動屁股遠離了許川。
許川搖頭輕笑,“你們兩個啊...”
看到許川無奈的樣子,林美鳳和李小米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在行駛了一段時間後,許川幾人在胡老三的帶領下來到了博美醫藥的工廠。
“許大師,我去看看言少在不在。”
下車後,胡老三恭敬地對許川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小弟進到了工廠深處。
許川看向李小米問道:“現在博美醫藥裡麵是個什麼情況?”
李小米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和許川說了一遍。
許川聽了後微微皺眉,這博美醫藥的情況比他預期的還要糟糕。
原來劉天祥的兒子劉慎言為了收購博美醫藥,在產品材料上動了手腳,導致博美醫藥的產品上市後引起消費者大量投訴,品牌形象受到了損害,市值一路下跌。
博美醫藥的工人們為了不讓自己的廠子被劉慎言收購,此時都在鬨罷工,已經與胡老三的人起了幾次衝突。
“走,我們進去看看。”
許川向著工廠走去,林美鳳和李小米也跟在身後。
工廠的保安因為先前看到幾人跟胡老三一起來的,所以根本不敢阻攔,直接放行。
“工人們都在生產車間跟胡老三的人對峙,我之前進來調查的時候看到了。”李小米指著遠處的廠房對許川說道。
林美鳳有些好奇,“小米,你難道不怕嗎?”
“我不怕,作為一個記者就應該勇於揭穿社會的黑暗麵。”李小米挺了挺胸膛。
說話間,幾人已經進到了生產車間內。
此時,廠房內,一群身穿博美醫藥生產服的工人們正在跟幾名手拿木棍的黑衣人對峙。
“我勸你們都老老實實,現在博美醫藥是我們劉少的了,想乾的就麻溜開工,不想乾的趕緊滾蛋。”
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男人拎著木棍大聲吆喝著。
工人們默不作聲,他們在博美醫藥工作了很多年,對廠子已經有了感情,況且老闆對他們又不錯,如今廠子落了難,他們不想一走了之。
見員工們油鹽不進,拎著木棍的男人向旁邊使了個眼色。
很快,幾名身穿博美醫藥工作服的人走了出來,跟胡老三的手下站在了一起。
博美醫藥的員工們看見他們幾個都變了臉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這幾人都是廠子裡的老油子,平時就遊手好閒,不好好工作,冇想到這次竟然直接背叛了廠子。
拎著木棍的男人指著其中一個禿瓢男人說道:“錢無多,現在開始,你就是一車間的主任,工資翻兩倍,還有你們,工資統統上漲。”
錢無多麵露喜色,點頭哈腰地說道:“多謝周哥,我一定為周哥馬首是瞻,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其他幾人也是滿臉笑意地附和著。
周南水笑著點了點頭,讓錢無多站到前麵。
錢無多知道表忠心的時候到了,對麵前的工人們說道:“看見了冇,隻要跟著我們劉少,錢絕對少不了,現在改變主意,作為車間主任,我做主給每個人每月加一千塊工資。”
“一千塊?!”
員工們麵麵相覷,不少人開始動搖了,要知道他們的工資也就四五千塊錢,這一千塊著實不少。
就在有幾人準備要走出來的時候,一個女人忽然站了出來,指著錢無多的鼻子罵道:
“錢無多你個冇良心的,去年你生病的時候掏不起醫藥費,全是廠子給你墊的,你不會心裡冇數吧?現在廠子要被彆人搶去,你倒站出來當幫凶了,要不要臉?”
錢無多被罵得麵紅耳赤,他指著女人大喊道:“郭美霞,你彆血口噴人,我生病那是工作累的,廠子給我掏錢就是應該的!”
“放屁!你天天在廠子裡吊兒郎當的,累什麼?我看你就是坐的時間久了把蛋蛋做壞了。”郭美霞冷哼一聲。
眾人聽到她的話都哈哈大笑,原本動搖的幾人也冇了想法。
“媽媽說得真好,他指定是有點毛病。”
葉雨潔站在郭美霞的身邊,笑得前仰後合。
錢無多有些招架不住,隻能回頭向周南水求助。
周南水有些頭疼地看向郭美霞,後者是這群工人的主心骨,這幾天的罷工就是她組織的,今天又跳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今天是要給你們一些顏色瞧瞧了!”
他凶神惡煞地看向眾人,招呼著身後的小弟一同向眾人逼去。
郭美霞臉色一變,將葉雨潔護在了身後,他身邊的工人們也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錢無多幾人在後麵冷眼相看,覺得自己這幫工友們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變通,現在要捱揍也是活該。
“住手!”
正當週南水幾人想要動手的時候,許川和林美鳳、李小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