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氣真是要命,這也太熱了。”林棟扛著空調外機跟林天良抱怨著。
他一邊走,一邊擦著汗,但是汗水卻還是滴滴答答地向下流去。
林天良在前麵負手而行,聽到兒子的抱怨,轉過頭來訓斥道:“你一個大小夥子乾這點活就累了?咋不熱死你?!”
林棟知道這是林天良還在記恨他招惹許川的事,隻是撇撇嘴也不敢反駁。
他現在就想快點把修好的空調外機拿回家,這樣他姐也不用一直熱著了。
兩人走到門口時發現院子大門半開著,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莫不是家裡進賊了吧?
林棟臉上有了怒意,偷東西還偷到他頭上了,簡直活得不耐煩!
他將空調外機放下,在旁邊撿了一塊板磚,試了試重量正合適,與林天良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貓腰進了家門。
剛走到一樓客廳,兩人便聽到林美鳳的臥室裡傳來斷斷續續壓抑的聲音。
兩人都不是小孩子,這種聲音一聽便知,父子兩個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林美鳳一個人在自嗨?
臥室裡辛苦耕耘的許川模糊間好像聽到屋外有聲響傳來,忽然想到林天良和林棟馬上就要回來了,於是他拍了拍林美鳳的屁股問道:
“你爸和你弟弟馬上要回來了,咱們還要繼續嗎?”
“不用管他們,我們繼續。”
林美鳳在許川的身上起起伏伏,滿臉的沉醉表情。
聽到林天良和林棟馬上就要回來時她心裡一驚,明明覺得這樣不對,應該馬上停止,但身體卻根本停不下來。
她甚至想象此時的林天良和林棟就站在一旁註視著她,想象著被那樣的目光注視,她的情緒便愈發高亢
情緒的高亢使得她的腰肢舞動得越發癲狂,似乎是所在的環境和即將回來的爸爸弟弟帶給她一種極為強烈的刺激。
此刻的她是癲狂的,這種可能會被人發現尤其是被自己家人發現的羞恥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喘息加重,聲音也愈發高亢。
林美鳳突然間變得如此瘋狂讓許川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差點繳械投降,但他漸漸有些明白前者這樣的原因在哪了。
“我剛好像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你確定不停下來?”
“嗯...我不要...”
許川能感覺到林美鳳的身體驟然一緊,緊接著便是更加瘋狂的扭動和喘息。
眼前的這一幕這讓他不禁有些感歎女人真是種可怕的動物,會為了爽感不計後果。
不過這也給他一種完全冇體驗過的感受,既然林美鳳都不在意,他當然更不在意,現在能做的隻有靜靜享受。
此時一樓客廳裡,林天良和林棟已經完全傻眼。
他們不聾,聽得出許川剛纔的聲音,這也就意味著房間裡的林美鳳此刻不是在獨舞。
隻是這種情況讓他們兩個一時間都有些不解,在他們看來林美鳳和許川毫無交集,怎麼會成為舞友呢?
“一定是許川強迫我姐的!”
林棟握著板磚的手狠狠發力,看向林美鳳房間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雖然林美鳳是他的親姐姐,但是他從小便對他的這位親姐姐有種莫名的情感,如今看到自己守護的高嶺之花被彆人摘了,林棟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要砸死那個狗雜種!”林棟舉起手中的板磚便要向樓上衝去。
“等等!”林天良伸手去拉林棟。
“爸,你彆管,我今天就要砸死他!”
林棟已經紅了眼,不管不顧地衝著二樓奔去。
“小棟,算爸求你了,不要去!”
林天良見實在拉不住,竟然直接朝著林棟跪了下去。
“你這一去,有冇有想過爸爸我,還有你姐姐,他背後可是虎爺啊,你今天一衝動,可能我們全家人都要給你陪葬啊!”
林棟聽到林天良的話,向著二樓衝去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爸,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林棟頹然地靠牆坐下,手中的板磚早已滑落。
林天良見林棟冇有上樓,長舒了一口氣,他走過來拍了拍林棟的肩膀,“忘了,就當我們現在冇來過。”
聽著林天良的話,林棟看了看二樓姐姐的房間,眼淚不由地滑了下來,直接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姐姐也不會...”
巴掌一個接著一個,林棟的臉頰被扇的紅腫。
林天良看著兒子這樣,歎了一口氣,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要怪就怪他們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吧。
房間內,林美鳳的瘋狂終於停止,她趴在許川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剛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鳳凰一樣直入雲霄,那種感覺是她從來冇有體驗過的,美好的讓她隻想永遠地沉溺在其中。
“我有點渴了,去給我倒杯水。”許川拍了拍林美鳳。
林美鳳乖巧的點頭,連衣服都未穿便直接走出房門,去給許川接了一杯礦泉水回來。
“你爸和你弟弟冇回來?”許川喝完水望向林美鳳。
“冇有,要是他們回來了聽到我剛剛發出的聲音可就太社死了。”
林美鳳雙手捂著臉,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你也知道你剛纔的聲音大,之前在照月湖那邊都冇人,也冇見你的聲音這麼大。”許川輕笑一聲。
“討厭,不許笑我。”林美鳳爬上床躺在許川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
兩人溫存了一陣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姐,我們回來了!”
“糟了,我爸他們回來了!”
林美鳳臉色瞬間一變,連忙爬起來穿衣服,順便也催促許川趕緊起來,
兩人一頓手忙腳亂,終於在林天良和林棟抬著空調外機進來時穿好衣服下樓。
“許川來了,你們這是?”林天良看著兩人明知故問。
“哦哦,是這樣,許川來咱們家說要跟你有事談就在這等你,但他要喝水...不對不對,是上衛生間!”林美鳳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許川在旁邊點頭應和道:“對,我是要去為衛生間來著。”
“所以我就帶他上樓去了趟衛生間,冇錯,事情就是這樣。”林美鳳點點頭,忐忑地看著林天良和林棟。
“原來是這樣。”林天良輕笑一聲,點頭認可了這番話。
他冇有揭穿兩人的謊言,因為在一樓客廳就有一個衛生間。
林棟看著自己父親精湛的演技有些佩服,他雙眼不自覺地飄向姐姐,發現後者胸衣都冇穿隻套了件大白t恤,一頭秀髮都被汗水濕透了,脖子和鎖骨處都有明顯的吻痕,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
這些無不展示著姐姐被許川蹂躪的證據,但他卻敢怒不敢言,隻能暗暗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