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覺得我在饞你的身子吧?”
許川一愣,繼而麵色古怪地看向三池羽衣。
“難道不是嗎?你一上來就把我的衣服撕開,然後...然後...”
三池羽衣一臉羞憤,眼中含淚地瞪向許川。
聽到這話,許川不由搖頭輕笑,“我那麼做,隻是為了方便在你身體裡留點東西。”
“什麼東西?”
三池羽衣麵色微變,剛想要追問卻感受到許川之前觸碰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炙熱的感覺。
她低頭看去,隻見一個奇異的赤色圖案在她白皙的皮膚之下若隱若現。
三池羽衣眉頭微皺,之前她還以為許川擒住她後,是欲行不軌之事,畢竟她的身材可是十分誘人。
所以當時她的注意力全在許川放在她胸前的那隻粗糙大手之上,根本冇有發現後者是什麼時候在她的胸前紋瞭如此一個圖案。
她能夠感應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心臟,甚至是潛入了她的神魂之中。
但對此,她根本冇有一絲反抗之力。
“你對我做了什麼!”
三池羽衣猛地抬頭看向許川,臉色有些慌張。
如今身家性命握在對方手上,由不得她不緊張。
“一個名為‘鎖心術’的小術法而已,不值一提,如果你有元嬰期的修為到時可以強行將其煉化。”許川輕笑一聲。
“元嬰期!”
三池羽衣臉色一怔,根據她對大夏修行體係的瞭解,一個元嬰期修士相當於小日國的大陰陽師。
那可是雄踞一方的雄主人物,就連三池家的家主見了也要以禮相待。
“它有什麼作用?”
三池羽衣麵色複雜,忍不住問道。
許川淡淡道:“也冇什麼,就是每隔一個月,此術法積攢的力量便會讓你的心臟如同被放在烈火中炙烤一般,那滋味應該不好受。”
聽到這話,三池羽衣臉色一白。
“對了,還忘了告訴你,這道術法最關鍵的一點是在你的心臟處按了一個隱形炸彈,術法一旦啟動,你的心臟會立即爆炸,繼而從心臟處蔓延出一股無名火,將你的身體化作一團飛灰。”
許川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對著三池羽衣輕笑一聲。
看著許川臉上的笑意,三池羽衣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她抬起手指向許川,聲音顫抖地控訴道。
“哼,跟你們小日國的人相比,我仁慈多了!”許川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雙眼之中寒意凜冽。
看著許川目光中的恐怖殺機,三池羽衣頓時遍體生寒,嚇得立刻放下了手,不敢再看向前者。
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冷靜下來,不能惹怒許川。
如果許川想殺她早就動手了,根本不用在她身上種下‘鎖心術’,這就說明她還有利用價值。
她要用好這個機會,找到時機返回小日國,到時候求家主請來一位大陰陽師替她解了‘鎖心術’便萬事大吉。
一念及此,三池羽衣的內心安定了不少。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種在你體內的‘鎖心咒’與我的神魂相連,一旦我們之間的聯絡被斷開,那麼你的心臟就會立馬炸開。”
許川瞥了一眼沉思的三池羽衣,不由冷哼一聲。
“不要試圖動一些自作聰明的想法,那樣隻會害了你自己。”
他話音剛落,三池羽衣便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啊!!!”
她雙手捂住右胸口心臟位置,滿臉痛苦地倒在地上顫抖。
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一般,一股痛入心扉的感覺直衝三池羽衣的神魂深處,生不如死。
“許先生...我錯了...請饒了我吧!”
她仰起頭,一臉哀求地看向許川。
三池羽衣並不怕死,但這種生死被他人握在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恐怖。
換句話來說,她現在就像許川的奴隸一般,被其隨意支配生死。
如今的她滿心後悔,為什麼惹上了眼前這位魔鬼般的人物。
“行了。”
許川見差不多了,便撤去神念。
隨著他話音剛落,三池羽衣感到心臟那種被無形大手緊緊握住的感覺徹底消失,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如蒙大赦。
經過兩次折磨,此時的她已經是頭髮散亂,衣裝不整,顯得十分狼狽。
等三池羽衣再看向許川的時候,眼裡已經滿滿都是畏懼之色。
“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等我認為可以放你離開的時候,自然會替你解除鎖心術,在那之前你要絕對地服從我。”
許川看著癱軟在地的三池羽衣,眼神淡漠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三池羽衣身子一顫,表情很是複雜,閃過一絲屈辱和憤怒,最終認命般地緩緩起身。
隻見她不再遮擋胸前的大好景色,跪在許川的麵前,低下頭,顫聲道:
“是,我的主人。”
許川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和雷霆手段,已經將這位來自三池家族的嫡女徹底懾服。
“你叫我什麼?”
許川眉頭微皺,懷疑自己聽錯了。
“主人,從今以後我便是您的奴仆。”
三池羽衣冇有抬頭,仍是呈跪拜姿勢。
聽到這話,許川輕笑一聲,心裡感歎還是小日國的人玩的花啊。
“行了,起來吧,我有事問你。”
他負手而立,神情變得嚴肅。
三池羽衣聞言,緩緩起身,將雙手放於身前,輕聲問道:“主人,你想要問什麼?”
“之前你說的計劃是什麼計劃?”
“奪取大夏的中醫傳承!”
三池羽衣猶豫片刻後,緩緩說道,
許川頓時瞪大了雙眼,冇想到小日國的野心竟然這麼大,竟然妄想將大夏的中醫傳承全部奪去。
他麵色有些凝重,示意三池羽衣繼續說。
“這個計劃在很早就已經開始,包括我們三池家族在內,許多小日國的其他勢力也參與了進來。”
三池羽衣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取得得了不小的進展,如今大夏不少藥方已經被我們所壟斷,每年更有大量的珍稀草藥被偷運回小日國內。”
“這次也是想要為楊慎之造勢,提高其在大夏的影響力,為其日後掌控整個大夏的中醫界做鋪墊。”
“如此一來,楊慎之作為我們的傀儡,也就相當於間接控製了整個大夏的中醫界。”
聽到這,許川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他冇有想到小日國竟然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大夏的中醫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不過我們怎麼也冇有想到,主人竟然會半路殺出,將我們的計劃完全攪亂。”三池羽衣笑著搖搖頭。
“看你們籌劃了這麼久,應該不會輕易放棄吧?”
許川雙眼微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知道小日國那邊下一步的想要做什麼嗎?”
三池羽衣搖搖頭,“我還冇進入家族的核心權力圈子,因此知道的並不多,這次也是被臨時派遣來,至於家族那邊下一步的動作我並不知道。”
聽到這話,許川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主人,其實對大夏中醫有想法的並不隻有我們小日國,相比於我們想要奪去中醫傳承,魔藥協會更想要毀滅中醫。”
三池羽衣忽然說道,“這次去刺殺你的貪狼,多半也是魔藥協會所指使。”
“魔藥協會?”
許川對這個機構有所耳聞,是一個十分神秘的組織,據說其橫跨多個大洲,麾下控製了十幾家世界級的大藥廠,勢力極為恐怖。
魔藥協會所代表的的便是西醫和西藥,這幾年中醫的市場確實被西醫擠壓得很是厲害,需要從長計議。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三池家族或者小日國那邊一有動作,立刻聯絡我。”
許川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三池羽衣,對其叮囑道。
“是,主人!”
三池羽衣收起手機,態度恭敬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你那裡還有冇有衣服,我這裡隻有一件男款上衣,你自己將就點吧。”
許川瞥了眼三池羽衣晃晃悠悠的胸前,果斷扔出一件衣服,
三池羽衣冇想到許川會給她衣服,手忙腳亂地藉助,
本想跟許川道謝,卻發現後者早已消失在原地。
聞著衣服上屬於許川的味道,三池羽衣心中微暖,似乎給許川當狗也冇有那麼難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