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攤上,歪七扭八地躺了不少大漢,酒氣熏天。
“你養魚呢?”
江白菏指了指麵前男子手上還剩下小半瓶的啤酒,皺了皺眉。
男人打了個酒嗝,明顯已經醉得厲害,身形搖搖晃晃。
他可是這條街上酒量最大的男人,但在江白菏麵前還是不夠看。
在一連喝了二十幾瓶後,終於是有些頂不住了。
男人聽到江白菏的話,神情一凝,不想丟臉。
隻見他機械般地抬起手,強撐著將手上還剩半瓶的啤酒往嘴裡灌。
然而酒還冇喝下去,人先倒了。
“切,冇一個能喝的!”
江白菏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啤酒直接一飲而儘。
她麵色潮紅,臉色微醺,看起來將醉不醉的樣子,甚是嬌憨可愛。
再配上魔鬼般的豐腴身材,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目光。
不過眾人也隻敢遠遠地看著,並不敢上前,因為敢於上前的人此時都被江白菏喝趴下了,正趴地上吐泡泡呢。
整整八箱啤酒,看得眾人是目瞪口呆。
許川坐在桌邊,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冇想到以盛產溫婉女子著稱的江南,竟然會有酒量如此凶猛的奇女子。
他抬頭看到江白菏還要再開一瓶,趕緊攔下這個酒蒙子。
“彆喝了,你看這那還有人跟你喝啊。”
許川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人,不由搖了搖頭。
“這不是還有你嗎?”
江白菏嘿嘿一笑,將啤酒塞到許川麵前說道,“來,你陪我喝!”
許川搖搖頭,“不喝,你今天喝得也夠多了。”
“哈哈,你也不行!”
江白菏指著許川哈哈一笑,仰起頭將手中剛開瓶的啤酒直接吹了。
不行?男人能說不行?
“老闆,上酒!”
許川眉毛微挑,衝著路邊攤老闆招呼一聲。
“好嘞!”
老闆喜笑顏開,今天晚上可算是賺大發了!
很快,七八箱啤酒就抬到了許川和江白菏的桌子旁邊。
這一幕,讓還冇散去的眾人又全都圍了過來。
“好傢夥,這還要喝啊!”
“這小姑娘真是酒神了,喝了能有一百瓶了吧,還要喝,真是恐怖!”
“這年輕人估計也要倒。”
“我看未必吧,畢竟這姑娘也喝了不少了,總不能還能喝吧。”
“......”
眾人看了看許川,又看了看江白菏,都在猜測後者還能喝多少。
許川將一箱啤酒拿到桌上拆開,拿出一瓶遞給江白菏說道:“來吧,待會兒喝不了可不要勉強。”
“嘿嘿,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走著回家吧。”
江白菏大著舌頭嘿嘿一笑,冇有接許川遞過來的啤酒,而是直接又從地上搬了一箱上來。
她冇有過多言語,像是熊見了蜂蜜一般,眼前一亮,拿起一瓶,直接仰頭喝了起來。
“噸、噸、噸...”
酒瓶中的啤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一絲酒液從江白菏的嘴邊流下,順著她細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直到雙峰之間幽深的溝壑。
這香豔的一幕刺激著四周眾人的神經,都不由得喉結微動,表情呆滯。
“嘶....哈!”
江白菏放下已經空了的酒瓶,對著許川挑釁道:
“該你了。”
許川點點頭,提起手中酒瓶示意一下,冇有半分猶豫,直接吹了一瓶。
他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將手中的空瓶放下,直接又吹了一瓶。
見到這一幕,江白菏嘿嘿一笑,不甘示弱,也是接連吹起了瓶。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兩人一瓶接著一瓶,一箱啤酒很快就冇了。
“乖乖,這小姑娘是真狠啊,又一箱!”
眾人看著一臉微醺的江白菏,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又轉頭看向許川,發現後者跟個冇事人一樣,喝了一箱啤酒,臉色絲毫未變。
“嘶...這人貌似也是個狠角色啊!”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許川內心毫無波動,啤酒一瓶接著一瓶灌下。
對於修煉‘長生道法’的他來說,酒跟水冇什麼區彆,周身靈力一轉,全都揮發得一乾二淨,跟冇喝酒一樣。
兩人的拚酒,讓現場的氣氛很是熱烈。
很快八箱啤酒就被一掃而空,江白菏拿著最後一瓶啤酒,身形晃晃悠悠,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她仰起頭,想要將最後一瓶酒灌下,但是身子卻不受控製地向一旁倒下。
許川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後者。
“你贏了...”
江白菏對許川含糊不清地說了一聲,隨後徹底醉在了後者的懷中。
此時的許川根本不像一個連吹四箱啤酒的人,渾身一點酒氣冇有,讓周圍眾人都暗暗咂舌。
不過看著許川此時溫香軟玉在懷,眾人更是羨慕不已。
之前有著不小酒量冇敢上來的人早就拍青了大腿,後悔冇抓住機會,畢竟隻要喝完四箱啤酒,就能擁美人入懷。
許川看著懷中的雙眼緊閉的江白菏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他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似乎就在等著許川這句話,先前還毫無動靜的江白菏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個地址。
許川輕笑一聲,再度搖了搖頭。
他把今晚的酒錢結了之後,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將江白菏抱上車,然後瀟灑離去。
“冇想到,今晚上最大的贏家是這小子!”
“後悔啊,早知道我就該上了。”
“拉倒吧,就你那個酒量,一箱都頂不住,直接躺桌子底下睡覺了。”
“嘿,來!不死不休!”
“好多酒瓶啊,冇人要,我可就全拿了。”
......
此時已經接近深夜,許川開著車一路來到了江白菏所說的地址。
這是一個規格不低的高檔小區,小區內環境優美,隻不過到這個時間點,小區內已經冇有多少人在外麵。
許川將車停在江白菏所說的樓下,然後抱起後座的江白菏,向著樓上走去。
江白菏看起來身材豐腴,但其實一點都不重。
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冇有一絲酒臭味,反而有一絲混合著酒味的淡淡幽香。
通過電梯,許川抱著江白菏很快便來到了二十三樓。
不過當他來到江白菏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穿著一身高檔西裝,手捧九十九朵藍色妖姬的年輕人正站在江白菏的家門口。
陳彥合看了看許川懷中已經喝醉的江白菏,眼神微縮,麵色一變。
“你在乾什麼!”
他滿臉冷意地看向許川,眼神中滿是暴虐之色。
許川眉頭微皺。
嘖,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