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時還能笑得出來的許川,柳子辰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如果不是因為許川,憑孫清瑤那個小姑娘怎麼會玩過他?而且如果不是前者在最後時刻出手,青木雲盒就是他的了,姚夢溪也不會走。
他本該是這場拍賣會的最大贏家,可是因為許川的出現卻變成了全場的笑料。
一想到離場前那些世家大派看自己的眼神,柳子辰心中的怒意就壓抑不住。
總之,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許川,他現在恨不得活剝了對方。
“把青木雲盒和天髓神液交出來,然後跪下來向我懺悔,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柳子辰一臉冷意地看向許川。
“我如果說不呢?”
許川長身而立,不為所動。
聽到這話,柳子辰雙眼微眯,臉色愈發陰沉。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他冷哼一聲,“現在你就是案板上的肉,我想殺你就殺你,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隨著柳子辰話音剛落,任日和費儘周身氣息不再壓抑,全都鼓盪而出。
霎時間,整條小巷中氣息激盪,兩股強大的氣息一前一後向著許川壓了過去。
柳子辰並不急著殺許川,他要讓後者明白自己是招惹了什麼存在,讓其感受到無比的絕望,然後再一點點地折磨至死,方纔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另一邊,麵對兩股強大氣息的壓迫感,許川卻混不在意,猶如驚濤駭浪中的礁石一般屹立不倒。
他冷冷地看向柳子辰,不由地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
見到許川此時竟然笑了,柳子辰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不解。
“公子小心!”
任日感受到許川身上瀰漫而出的氣息,不由臉色微變,將柳子辰護在了身後。
另一側的費儘此時也眉頭緊皺,看向許川的眼中滿是震驚。
見到自己的兩個扈從表情凝重,柳子辰一臉疑惑地問道:“怎麼回事?”
“公子,他跟我一樣,也是一個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任日一臉凝重地說道。
“什麼!”
柳子辰一臉震驚地看向許川,他本以為後者的修為最多是築基中期,畢竟自己靠著大量丹藥的堆砌才勉強突破到築基中期,後者憑什麼會比他修為高?
然而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許川不僅比他的修為高,而且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地步。
如此強烈的對比,讓柳子辰心中對許川的怨恨更甚。
“哼,就算你是築基期大圓滿又如何,今天照樣走不出這裡!”
在短暫的震驚後,柳子辰回過神來,依舊覺得穩操勝券。
畢竟他這邊除了一位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還有一位內勁大成的武道大宗師,優勢在我,許川憑什麼贏?
“任老,費老,讓他知道知道招惹我的下場。”柳子辰揮了揮手。
任日和費儘點點頭,開始向許川逼去。
“小子,怪就怪你今天太過張揚,怨不得彆人!”
任日冷笑一聲,雙手在麵前一揮,頓時數顆白色法球在其麵前形成,每一顆都蘊含著極為恐怖的靈力。
“去!”
他輕叱一聲,麵前的白色法球全都向著許川勁射而去。
許川不躲不避,伸出一掌,將襲來的白色法球儘數拍飛。
轟!
白色法球落到兩側的牆壁都是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將牆壁砸出了數個大洞。
“就隻有這個本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死的可就是你們了。”許川搖頭冷笑一聲。
“這種大話,你還是留著下輩子再吹吧。”
任日目光灼灼,視線落在了許川的身後。
此時的費儘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許川的身後,周身真氣運轉,凝聚於拳,如同一條鬼魅毒蛇一般,一拳轟向後者的後腦。
任日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一個修士被武者迫近到這個距離,絕對是十死無生。
更何況費儘乃是一名內勁大成的武道大宗師,這一招‘冥毒蛇拳’更是他的成名絕技,出拳陰狠毒辣,威力極大,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都飲恨在此拳之下。
“給我死!”
費儘怒喝一聲,一拳轟出,拳頭之上紫色拳勁環繞,真意流轉之間竟出現一道毒蛇虛影。
然而就在此時,許川霍然轉身,直接一掌轟了出去。
拳掌相交,頓時爆發出一道浩大的聲勢,周圍無數的灰塵全都被激盪而起。
費儘駭然地發現,許川這一掌直接將自己的拳勁和真意全都拍碎,更有一道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向他體內侵襲,不多時,整條手臂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他痛呼一聲,直接倒飛而出。
見到這一幕,另一邊的任日和柳子辰不由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武法同修!你竟然是武法同修!”
任日指著許川驚撥出聲,臉上的神情已經無法做到淡定。
柳子辰更是呆立原地,冇想到許川竟然這麼強,竟然一掌便將內勁大成的費儘打飛出去。
許川神色冷漠,一掌拍出後,身形一閃,朝著落地的費儘追擊而去。
費儘此時整條右臂都被厚厚的冰霜覆蓋,體內更是有著一道刺骨寒意在肆意侵蝕,整個身體變得極為遲鈍。
見到許川麵無表情的殺來,費儘麵露驚恐之色,竟一時忘了躲避。
就在這時,數顆白色法球向著許川轟擊而去。
為了擋下這些白色法球,許川不得已停下腳步,手中雷光微閃,將白色法球一一捏爆。
逃過一劫的費儘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另一邊的任日朝他爆喝一聲。
“老費,我們一起上!”
費儘點點頭,他知道如果他們此時再不拚儘全力,恐怕真的會死。
他輕喝一聲,運起周身真意,將體內的陰寒之力生生逼了出去,整條右臂的冰霜也應聲而碎。
費儘強行壓製住身體的傷勢,猛地暴起向許川攻去,紫色真意流轉自身,爆發出極強的威勢。
另一邊的任日也是飄向半空,周身白色光芒大放,向著許川淩空一指,頓時一道極具威力的白芒向著後者電射而去。
兩人配合多年,心意相通,短時間內爆發出來的力量瞬間便將許川逼入了絕境。
“好!”
見到這一幕,柳子辰不由地拍手叫好。
他身邊的這兩個扈從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要不是因為柳家承諾為兩人提供豐厚的丹藥資源,絕不可能將其招攬至麾下。
在柳子辰看來,一開始兩人隻不過是試探許川罷了,纔會被後者討到便宜,隻要任日和費儘認真起來,許川冇有勝算。
然而就在柳子辰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折磨許川的時候,整條巷子忽然金光大放。
隻見一尊虛幻的金剛法相驀然出現,將任日射出的那道白芒擋了下來。
而趁此機會,許川周身真意與靈力齊齊爆發,短時間內與費儘對轟數十拳,打得後者鮮血狂噴,連連後退。
費儘心中驚駭,他冇想到許川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心下萌生退意。
隻是還未等他後退幾步,許川便欺身而上,一隻大手朝他脖頸處抓去。
費儘根本阻擋不了,直接被掐著脖子提了起來,周身氣勁與真意全都被死死壓製,臉色憋得通紅。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任日和柳子辰反應過來,隻看見費儘渾身是血地被許川擒住。
“不是想殺我嗎?”
許川提著費儘轉身看向兩人,臉上的神情異常平靜,“我說過,如果你們就這點本事的話,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話音剛落,隻見他手中雷芒閃動,白色的電弧爬滿費儘的脖子和腦袋。
許是察覺到死亡的降臨,費儘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向任日和柳子辰大聲喊道:
“救我!我不想...”
然而他還冇有說完,整個腦袋忽然被掌心雷炸了個粉碎。
無頭屍體呆愣片刻,向前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