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裡,數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圍在梁思琪身邊,都是眉頭深皺。
梁思琪旁邊的心率機中的心率線一直是平的,而供氧器則伸出一根管子插到前者的鼻孔中,為其輸送氧氣。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時,急救室的大門忽然打開。
“是張老來了,這個孩子有救了!”
眾人看到張九淵出現,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在張九淵麵前,這些地位極高的主任醫師都是極為恭敬地向他問好。
張九淵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與身旁的許川走向手術檯的位置。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感到有些驚訝,不知道一個年輕人為何能與張九淵同行。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為什麼感覺張老對他很客氣。”
“不知道啊,難不成是哪家的富家子弟?”
“不可能,張老從來對那些富二代冇有好臉色,能讓張老帶進急救室裡,說明那年輕人也是個學醫的。”
“那可就更怪了,一個學醫的能與張老並肩,那豈不是說他的醫術水平跟張老相當?”
“......”
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是低聲討論著,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是疑惑。
另一邊,許川和張九淵走到手術檯旁。
看到被各種儀器插滿全身的梁思琪,許川歎了口氣,冇想到之前那個活潑靚麗的女孩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許先生,我猜測你這位朋友應該是某處經絡堵住了,導致全身的氣走不通,所以纔會進入假死狀態。”
張九淵檢查一番後得出了結論。
許川點點頭,他剛纔用破妄真眼看了一下,確實如張九淵所說。
梁思琪在靠近太陽穴的位置,有一處經絡被堵,導致周身氣息不暢。
也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眾人用各種儀器檢查了一通什麼也冇有發現,畢竟經絡這個東西,機器是看不出來的。
許川看到梁思琪那一側臉頰上有著淡淡的紅色印記,他猜測後者是被誰扇了一巴掌,然後才導致那一處經絡被堵。
“不過我並不確定那處被堵的位置在哪,現在她體內的氣堵塞,如果盲目出針的話,恐怕會出大問題。”張九淵搖了搖頭,神情很是慎重。
“張老,您現在帶著銀針嗎?”許川看向張九淵問道。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看家的本事,什麼都能丟了,這銀針不能丟。”
張九淵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袖珍小盒,盒身是用極品玉石整顆雕刻完成,其內用涼山絨墊作為內襯,九根銀光閃閃的銀針躺在其中。
“張老,我借用一下。”
許川從其中取出一根銀針,找來身旁護士消了一下毒。
“許先生,你這是找到那處鬱結的經絡了?”
看著許川的動作,張九淵有些震驚。
許川點點頭,然後聚精會神地拿著手中的銀針,朝著梁思琪鬱結的經絡處紮去。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都是麵麵相覷,連張九淵都覺得難找的位置,許川看一眼就找到了?
眾人不由眉頭微皺,覺得許川有些草率了。
他們想開口阻止,畢竟萬一紮錯了可是一條人命。
但看到張九淵並冇有阻止許川的行動,眾人自然也不好開口,隻得屏息等待結果。
一旁的李正茂此時心裡卻無比希望許川這一針是找錯了地方,隻有這樣,纔會讓後者聲名掃地,失去一切,以解他心頭之恨。
此時,許川右手拿著銀針向梁思琪的太陽穴方向紮去。
看似隨意,實則捏住銀針的手異常得穩,冇有絲毫抖動。
嗤!
銀針順利插進梁思琪太陽穴周圍的經絡之中,隻聽到一聲如同泄氣的聲音在急救室內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的音量很小,但是此時急救室內鴉雀無聲,扔根針也能聽見,所以眾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難道真成了?”
眾人連忙轉頭看向心率機的位置,但卻發現心率機還是如之前一樣,是一條直線。
見到這個結果,眾人都是搖了搖頭,他們還以為能有什麼奇蹟呢。
李正茂用力壓製自己上揚的嘴角,心裡已經狂歡起來。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他在心裡冷哼一聲,心情很是滋潤。
張九淵此時也眉頭微皺,“許先生,還冇有反應,難道是紮錯了?”
“彆急,讓氣跑一會兒。”
許川一臉輕鬆地擺了擺手。
隨著他話音剛落,一道有節奏的聲音忽然在急救室裡響了起來。
滴...滴...滴...
眾人都是多年的老醫生,自然知道這是心率機發出的聲音,全都轉頭看向心率機的方向。
隻見心率機螢幕中原本是一條直線,如今變成了上下波動的斜線,這也就意味著梁思琪的心跳恢複了。
“簡直神了!”
“咱們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解決之法,人家隻是隨手一紮便解決了問題,真是後生可畏啊。”
“看來咱們大夏國又要出現一位國醫聖手,而且還這麼年輕,前途簡直是不可限量!”
“......”
眾人都是一臉讚歎地看向許川,之前的懷疑全都拋之腦後。
而李正茂則是一臉吃屎的表情,臉色相當難看。
此時的梁思琪呼吸和心跳已經恢複,臉色慢慢變得紅潤起來,隻是依舊還冇有醒來,想來是需要一段時間。
見到這一幕,張九淵知道梁思琪的這條命保住了。
“張老,我這位朋友應該是冇事了,不過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還請您給安排個病房。”許川對張九淵說道。
張九淵點點頭,對著旁邊的王新吉說道:“老王,趕緊安排一間特護病房。”
王新吉點點頭,招呼旁邊的護士將梁思琪從手術檯上抬下來,放到一旁的推車上,然後將其推離急救室。
急救室外,許雲溪和田思若還在焦急等待。
所以當梁思琪被從急救室推出來那一刻,兩女都奔了上去,一人抓住前者的一隻手,檢視其狀態。
看到其臉色還算正常,心跳平穩,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哥,思琪他冇事了吧?”許雲溪看向許川問道。
許川點點頭,“思琪她現在還在昏迷中,你們兩個跟著去病房照顧一段時間吧。”
田思若和許雲溪自然是同意,都點了點頭。
不過在臨去病房之前,許雲溪探頭在出來的人中尋找某人的身影。
“那邊那個,我就說你醫術不行吧,看冇看到,我哥一出手,事情立馬解決了,學著吧你!”
許雲溪看向李正茂,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隨後跟著推車前往特護病房。
李正茂被許雲溪這麼一說,原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周圍幾個主任醫師見到這一幕,都是輕笑出聲,拍了拍李正茂的肩膀說道:“彆在意,許川現在可是國醫聖手級彆的,你跟他冇法比,放平心態。”
不會安慰就彆安慰!
李正茂暗暗翻了個白眼,但是麵上還要笑著感謝幾人。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他不由在心中冷哼一聲。
“好像剛纔被罵的隻有我一樣,你們這些主任醫師還不是一個鳥樣?”
他撇撇嘴,抬腿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