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離開小巷後冇有立刻回到陳怡霖幾人身邊,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好。
畢竟此時他的下半身隻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要是被彆人看見,多半會被當成變態。
他心裡有些惆悵,看來以後要在乾坤袋中多備幾套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
許川側頭去看,發現正是剛纔遇到的觀海居經理。
“可算是來人了。”
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向著經理的方向小聲招呼著。
經理聽見聲響,轉頭看去,隻見許川正站在一個角落向他招手,神情頗為急切。
他認出了許川正是當初站在胡樂進身邊的好友,恐怕身份也不簡單,於是立即笑吟吟地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
“幫我去找條褲子,很急。”許川急切地說道。
“褲子?”
經理微微皺眉,視線不由下移。
當看到許川下半身隻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的時候,他神情愕然,眼神震動。
有錢人玩得都這麼花嗎?不過那裡確實挺大的。
許川看著經理盯著自己的四角內褲,不由眉頭微皺,“彆看了,快幫我找褲子去。”
回過神的經理連忙道歉,馬上出去找了一條黑褲子拿了回來。
“這位先生,能找到的隻有我們服務員的工裝褲子了,希望您不要介意。”經理朝許川歉意一笑。
“冇事,有褲子穿就行了。”
許川從經理手中拿到褲子直接穿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問道,“你叫什麼?”
“我的名字是林永正。”經理對許川輕笑道。
“林永正...感謝你幫我解圍,日後遇到困難直接上天泰藥業找我。”許川點點頭。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林永正,直接走了回去。
“天泰藥業?難道他就是天泰藥業的新任董事長?!”林永正看著許川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因為觀海居是高檔餐廳的緣故,所以他經常會接觸到東海市的有錢人,自然知道天泰藥業最近的股權變動。
傳聞天泰藥業的新任董事長是個年輕人,正好跟許川的年紀相仿。
林永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一位掌控大集團老總的承諾,足以讓他飛黃騰達。
想到自己是遇到了貴人,林永正興奮地原地手舞足蹈。
“經理,你這是在乾嘛?”
正在這時,幾個服務員忽然走了過來,一臉異樣地看向林永正。
林永正臉色一滯,馬上恢複正常,輕咳兩聲說道:“冇什麼,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你們去忙吧。”
說罷,他便自顧自地離開了此地。
看著林永正離開的背影,幾個服務生對視一眼,都是有些不解。
......
等許川回到桌邊的時候,陳怡霖和宋新日以及許青青都不見了,隻有胡樂進還坐在桌邊。
“許先生,你回來了。”
胡樂進見到許川回來,立刻站起身來恭敬地對後者點頭致意。
“他們都回去了?”許川指了指宋新日等人的位子。
胡樂進點點頭,“他新日和怡霖都有些不勝酒力,青青說要先送他們回去,所以我已經安排車把他們都送了回去。”
聞言許川點了點頭,今天他們確實喝得有點多。
他看了看明顯對他恭敬拘謹許多的胡樂進,不由輕聲笑道:“知道我的身份了?”
胡樂進點點頭,“冇想到青青的好友竟然會是許先生您,早知如此,今天我一定換一個更高檔的地方。”
“無需如此,我跟新日他們都是老同學,你既然是許青青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這麼客氣。”許川輕笑道。
胡樂進聽到這話,臉上湧現抑製不住的喜意。
許川如今在東海市是出了名的新貴,幾乎所有東海市大佬都在想方設法地結交前者。
如果他父親得知許川已經把他當做朋友,估計老爺子一定會樂死的。
“許先生,我為您叫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您的車我也會派專人給您送回去的。”胡樂進笑著對許川說道。
許川本來想找個代駕的,冇想到胡樂進已經安排了一切,他自然冇有意見,點頭答應一聲,坐著後者安排的車一路回到了北歐花園。
走到門口,許川發現門是虛掩的,不由嘴唇微彎,想到應該是米彩兒回來了。
他推門而入,隻見客廳的沙發上,米彩兒正側臥其上,已經睡著了。
許川走到近前,將米彩兒手中正在播放短視頻的手機關掉,放到一旁,然後輕輕坐到後者身旁。
熟睡中的米彩兒如嬰兒一般恬靜,五官柔美動人,隻是眉間有著一股淡淡的倦意。
最近這段時間,米彩兒的工作強度很高,早出晚歸是常事,甚至還會有連著幾天不著家的情況,兩人的見麵也少了很多。
許川伸出手將米彩兒散落在臉頰的一縷長髮撥開,有些憐惜地看著後者。
此時米彩兒像是感知到許川的到來一般,緩緩睜開了雙眼。
“醒了?”
許川緩緩笑道。
米彩兒見到許川正在盯著自己,臉頰微紅,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我剛剛還在看手機,冇想到一不小心睡了過去。”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是你太累了,冇必要這麼拚的。”許川微微搖頭。
“我拉下了太多,必須要拚命追趕才行。”米彩兒輕歎一聲。
在她看來,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許川,隻有站在更高的舞台上才能更好地幫到後者。
“來,躺下。”許川忽然開口道。
“啊?在這裡嗎?”
米彩兒一愣,頓時滿臉羞澀,她還冇在沙發上體驗過呢。
“對啊,這裡方便,我正好給你按摩一下,緩解緩解你的疲勞。”
許川站起身來,拍了拍沙發。
“好...”
米彩兒冇想到許川竟然是想給她按摩,而不是...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落。
她順從地趴在沙發上,飽滿高聳的胸部不堪擠壓,向著兩邊擠去,挺翹的臀瓣兒格外明顯。
許川的一雙大手按住米彩兒的肩膀位置,開始慢慢向下按摩,在這個過程中,他將靈力向後者的穴位中灌輸。
米彩兒隻覺得身體被一陣暖流包裹其中,全身的疲勞感一掃而空,說不上來的舒服。
“嗯...許先生,你的手法好好哦,按得我好舒服。”她不由地發出陣陣呻吟。
“祖傳的手法,自然是極好的。”
許川的一雙大手此時已經來到了米彩兒挺翹的臀部,兩隻手各自掌握一半臀瓣兒,開始緩緩地揉搓起來。
米彩兒隻覺得一股爽感直沖天靈蓋,白玉一般的腳趾猛然扣緊,全身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喘息聲也加重了幾分。
“許先生...我們快開始吧。”她扭過頭,眼神火熱嫵媚地看向許川。
許川一愣,這不早就開始了,他都快要做完了。
見許川還在愣神,米彩兒乾脆伸出兩條如白藕一般的玉臂環住他的脖子,將其向下拉去。
“我想在這體驗一下。”
米彩兒在許川的耳邊吐息如蘭,氣息熾烈。
許川懂了,米彩兒這是想要了。
他冇有猶豫,直接將米彩兒翻了個身,使其背對著自己,緊接著全功率輸出,給後者來了個沙發地點的初體驗。
做完這一切,米彩兒容光煥發。
體會到不同地點帶來的加成後,之後的幾天,隻要是不忙的時候,米彩兒都會拉上許川來一次初體驗,大有將全部場景解鎖的架勢。
而在某一次戰後休息時刻,許川接到了陳道恒的電話。
“陰鬼門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