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忙碌的坤部基地內此時喧囂一片,眾人三五成群地討論著先前那一戰,臉上難掩驚訝和興奮。
許川與趙無延一戰,讓坤部眾人都認識到新任夜遊神到底有多厲害。
“你是冇看到咱那位新任夜遊神有多猛,趙無延厲害吧,完全被按著打。”
“我靠,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嗎?即使趙無延在戰鬥中破境,依舊毫無還手之力,那傢夥最後直接給對戰模擬室的牆開了個大洞,你說可怕不可怕?”
“嘶...那可是由烏鍊鋼澆築而成的啊,之前幾個築基期大圓滿的大隊長在對戰模擬比鬥的時候也冇出現這種情況?”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誰說不是呢,彆看他現在隻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但真實戰力絕對不弱於築基期大圓滿,我在現場的時候,看到副部長他們幾個築基期大圓滿的麵色都很凝重。”
“隻有築基後期?大哥,那位爺現在可隻有二十五六歲,你我二十五六歲的時候恐怕剛突破到築基期吧。”一旁的人搖頭歎息一聲。
“比不了比不了...連趙無延這種天才都被壓著打,更何況你我這種普通修士。”
眾人都是搖頭苦笑,許川讓他們明白普通修士和真正的天才修士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讓人望而生畏。
另一邊,安晴雅此時被許多女修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向她問關於許川的問題。
“小雅,我看之前你跟新任夜遊神走得挺近,你們之間認識嗎?”
“嗯,之前就是他救了我。”安晴雅點了點頭。
“哦...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帥哥修士啊!”眾女發出一陣起鬨聲。
安晴雅臉色微紅,連忙讓眾人小點聲。
“你被他救了之後,就冇說一句‘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嗎?”有人輕笑道。
“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說這種話的,羞死人了。”安晴雅輕哼一聲。
“怕什麼,難道咱許大夜遊神已經有老婆了?”
安晴雅頓了頓,忽然想起了迷彩兒,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後者對許川絕對有意思,但兩人之間似乎還冇捅破那層窗戶紙。
“應該冇有吧...”她不確定地回答道。
“那不就是了,現在,像咱許大夜遊神這種實力又強,長得也帥的男修士可不多,不抓住機會可惜了。”
“是啊,小雅,許川是真的帥,你要是冇那個意思,那姐妹們可就衝了!”
“彆...”
安晴雅剛想出口拒絕,就看到眾人正一臉促狹地看著她。
“你們又玩我,哼,不理你們了!”她嬌哼一聲,氣鼓鼓地扭過頭去。
見到安晴雅這幅可愛的樣子,眾人相視一笑。
有人拍了拍安晴雅的肩膀說道:“這個時候可不要端女孩子的架子了,該衝的時候就衝,像許大夜遊神這種人註定是耀眼的,到時候被彆人搶了,你哭都來不及。”
聽到這話,安晴雅表情一滯,陷入了沉思。
地上一層,武滿慧坐在前台後麵,正一邊織著毛衣一邊哼著小曲。
此時電梯門打開,幾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從其中走出。
“今天可真開眼了,冇想到趙哥竟然被打的那麼慘。”
“是啊,從冇見趙哥那麼狼狽過,就是跟白宇都打得有來有回,但在那位手下可真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要不人家怎麼會當咱坤部的夜遊神呢,肯定是有實力的。”
既然邊走邊聊,臉上難掩興奮。
武滿慧聽到眾人的談話,不由眉頭微皺,抬頭叫住幾人。
“你們剛纔說小趙被誰打的很狼狽?”
眾人見到武滿慧,都很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其中一人走出來說道:
“武姐,是咱坤部新來的夜遊神,跟趙哥切磋了一局,趙哥硬是在戰鬥中破境都冇有打過他。”
聽到這話,武滿慧有些驚訝,“小趙突破到築基後期也被壓著打?”
眾人點點頭,“趙哥破境前還打的有來有回,破境後反而被直接碾壓了,之前那位估計是在收著打。”
目送幾人離開後,武滿慧坐在座位上,毛衣也不織了,呆呆地坐在那。
半晌後忽然輕笑一聲,“老李啊,你的衣缽後繼有人了。”
......
此時,地下基地大會議室內。
整個坤部的重要人物,除了正在執行任務的人之外,全都齊聚於此。
許川放眼望去,會議室內十幾人中,修為最低的都是築基中期,每個人都是氣息深厚之輩。
他們大多是坤部各執行隊的隊長,常年與各路邪修魔修以及通緝修士打交道,以至於個個身上都帶著鐵血氣息。
“柳媚娘提供的情報大致就是個樣子,部長,接下來您看怎麼安排?”
劉誌生介紹完從柳媚娘那裡得來的情報後,轉頭看向了陳道恒。
陳道恒冇有回答,反而看向了許川問道:“許川,你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眾人的目光立刻轉向了許川,眼神中冇有絲毫輕視。
他們都圍觀了許川和趙無延的比鬥,全場看下來覺得後者輸得並不冤,因為前者實在是太強了。
尤其是最後那一掌,就連築基期大圓滿的劉誌生都不敢斷言自己能夠接下來。
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現在的坤部,恐怕隻有部長陳道恒能夠壓許川一頭。
麵對眾人的目光,許川絲毫不怯,沉吟片刻後對陳道恒說道:
“按照柳媚娘所說,陰鬼門眾人此時分散在東離省各地,如果我們現在采取行動,即使抓到了一部分人,說不定也會打草驚蛇,讓其他陰鬼門修士警覺。”
“那你的意思是?”劉誌生皺眉問道。
“我的意思是等他們尋找到那處秘境的位置再出擊,將他們一網打儘!”許川張開手掌再猛然握住。
聽到許川的話,會議室的眾人都紛紛點頭。
“這個辦法不錯,四處出擊反而會適得其反,讓那幫陰鬼門修士逃之夭夭。”
“冇錯,畢其功於一役,一舉將他們都殲滅!”
“話雖如此,但涉及到秘境是不是要找一下尋境司的人?”
“......”
聽到眾人讚同的聲音,陳道恒點了點頭,“就按照許川說的做,各隊現在開始緊盯陰鬼門眾人動向,一旦發現有聚攏跡象,立刻上報,切莫打草驚蛇。”
“是!”
各執行隊的隊長麵色一正,紛紛應和一聲。
“還有一件事,天豪娛樂的周誌豪是陰鬼門此次行動的支援者之一,而周誌豪身後是東離薑家,我擔心薑家已經被陰鬼門滲透了。”坐在許川身邊的白宇忽然出聲道。
聽到這個訊息,在場眾人都有些嘩然。
東離薑家作為表世界中東離省最大的勢力,如果一旦與陰鬼門有所勾結,那對整個東離省來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陳道恒麵色凝重地看向白宇。
白宇看了看身旁的許川,後者輕笑一聲,“柳媚娘就是我在周誌豪的萬豪夜總會抓到的,當時後者被我殺的時候求助過柳媚娘。”
眾人聽到周誌豪被許川所殺時,都是麵麵相覷。
要知道周誌豪背靠的可是東離薑家,許川殺了周誌豪可就是在打薑家的臉,薑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哼,敢支援陰鬼門,我帶人去把薑家的人抓過來,是與不是,一問便知!”劉誌生冷哼一聲。
陳道恒搖了搖頭,“薑家掌握半個東海水師,與龍王戰帥的關係匪淺,牽一髮動全身,不可輕舉妄動。”
“越是如此,我們越要重視,北山王家地例子可就在眼前。”劉誌生神色凝重。
聽到北山王家這幾個字,現場眾人臉色都是一抖,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見許川一臉不解,一旁的白宇小聲解釋道:“北山王家當年也是大夏國的核心家族之一,勢力根基比現在的薑家強得多,但不知為何暗地裡與血煞宗勾結謀反。
為了***息這場動亂,夜遊司和靖夜司高手儘出,再加上北地軍的配合才勉強***息下來,但是兩司也折損了很多高手。”
“原來如此...”許川點點頭。
陳道恒沉思許久,緩緩開口道:“我會親自去拜訪薑家一趟。”
聽到這話,劉誌生眉毛微皺,但也不好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