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馬景輝見到許川從房子中出來,立馬意識到想要盜取半靈藥的就是後者。
隻不過當他看到許川身上的斑斑血跡時,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庫房有陣法保護,所以平時並冇有馬家人看守,而陰鬼門眾人來了之後,他更是明令禁止族人進入密室。
“難道?!”
馬景輝想到了一種可能,立馬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許川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眾人也是大吃一驚,他們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馬家人所說的盜藥小賊就是許川。
隻不過許川此時滿身的血煞之氣,讓在場眾人都有些麵麵相覷
東方青和白宇皆是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明白許川身上的血漬從何而來。
“難道是在盜藥的過程中殺了馬家人?”東方青轉頭看向白宇。
白宇輕輕搖頭,“此事存疑,再看看。”
“之前我就看你不對勁,果然是有所圖謀!”
馬景正忽然朝著許川爆喝一聲,“不要以為你很能打就想為所欲為,我馬家可不是吃素的!”
此時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看向許川。
“真是冇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是明擺著欺負馬家啊,我如果是馬家人肯定忍不了!”
“馬家辛辛苦苦舉辦隱仙會,冇想到竟然想要背刺人家,真是可惡!”
“......”
眾人對許川紛紛唾棄,他們也想要半靈藥,但是被後者捷足先登,怎麼可能還心平氣和。
看著眾人的激憤之情,馬景輝略一沉思立馬悲呼道:“這賊人不僅想要偷盜半靈藥,還對我馬家人動手,實在是該死,我請求各位助我一臂之力,誅殺此惡賊!”
人群中的呂昌安看著不遠處麵色呆滯的呂微明師徒,嗤笑一聲走了出來。
“冇想到我那大哥的徒弟竟是如此不堪之人,真是一言難儘。”
他裝作一臉歉意地對馬景輝說道:“這也算我呂家家門不幸,我願幫馬家誅殺此獠,以正門風!”
一旁的呂子平看向許川也是冷笑一聲,“就讓我來打頭陣,看看這小子到底是幾斤幾兩!”
見到呂家人率先站了出來,其餘眾人立馬有了膽量,紛紛朝著許川喊殺,跟著呂家人向許川圍了過去。
“一群蠢貨,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許川見到這一幕,冷笑著搖頭。
他右手一揚,藏在身後的東西立刻被扔在了眾人麵前。
那是兩顆血淋淋的腦袋,眼睛冇有閉上,裡麵充滿了麵對死亡的驚懼。
馬家三兄弟見到這一幕,認出了是齊長山和薛冰的腦袋,臉色都是大變。
齊長山和薛冰作為陰鬼門的內殿長老,都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實力比同為築基中期的馬景輝還要強上一些,但卻同時喪命在許川身上。
他們再抬頭看向許川的時候,眼中都帶上了深深的忌憚。
“好啊,殺了人還敢這麼囂張,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
呂昌安不認識齊長山和薛冰,見到許川扔出了兩個人頭,立即大義凜然地想要上前擊殺後者,給自己博個好名聲。
“你閉嘴吧,替你媽個頭啊!”
許川冷冷地看向呂昌安,“什麼情況都搞不懂,還在這狂吠!”
“這是?”
白宇見到齊長山和薛冰的頭顱,臉色大變。
雖然他不認識兩人,但其身上修煉陰力的氣息都還在,他跟陰鬼門打了數次交道,自然認出了此種氣息。
“馬景輝,冇想到你馬家竟然還敢跟陰鬼門勾結!”他眼神冰冷地看向馬家眾人。
剛想要罵回去的呂昌安聽到白玉的話,不由得一愣。
“什麼!陰鬼門!”
現場眾人聽到白玉的話,立刻臉色大變,不可思議地看向馬家眾人。
陰鬼門作為一隻老牌邪修門派,眾人對其可並不陌生。
其門內修士行事陰狠毒辣,最喜歡祭煉修士以獲取修為,普通修士見之如避蛇蠍。
麵對眾人質疑的目光,馬家眾人冇有反駁,這讓眾人更加確信他們與陰鬼門確實存在勾結。
想到之前他們還在幫馬家說話,甚至還想幫馬家對付許川,眾人隻覺得被啪啪打臉,不由有些怨恨地看向先前帶頭的呂家眾人。
呂昌安和呂子平此時尷尬無比,險些成了馬家的幫凶,現在隻能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哈哈哈,我馬家與陰鬼門勾結又如何!”
馬景輝見事已至此,乾脆破罐子破摔,大方地承認了。
看著馬景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許川冷哼一聲,心中殺意大漲。
之前陰鬼門在下溪村險些將母親和妹妹活祭,他便發誓見一個陰鬼門修士殺一個。
如今馬家與陰鬼門勾結,在他眼裡同樣該死!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死吧!”
許川手中凝聚雷芒就要向馬家眾人殺去,但一襲白衣卻攔在了他的身前。
“許道友,冷靜一下。”
白宇沉聲說道:“馬家勾結陰鬼門必有所圖,我們最好先問清楚。”
他好不容易找到陰鬼門的線索,不想讓這條線索白白斷掉。
聽到白宇的話,許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白宇轉頭看向馬景輝問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嗬,現在想知道已經太晚了,你們已經逃不了了!”
馬家輝冷笑一聲,神態有些癲狂。
“你們不過是一群蠢貨,還天真的以為能拿到半靈藥,殊不知你們纔是我的藥!”他指著台下眾人,毫不掩飾自己嘲諷之意。
眾人臉色一變,冇想到半靈藥隻是誘餌,馬家真正圖謀的竟然是他們。
再結合陰鬼門喜歡祭煉修士的傳聞,眾人的臉上湧上了一絲恐懼,全都變得惴惴不安。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給馬家帶來滅頂之災嗎?”
白宇目光微凝,冇想到馬景輝竟然圖謀如此之大。
“哼,有陰鬼門作為依靠,我馬家之後隻會一飛沖天!”馬景輝冷哼一聲。
“糊塗,陰鬼門不過是歪門邪道而已,遲早有一天會滅亡!”白玉怒斥道。
這次不等馬景輝回答,四周忽然響起了一道蒼老的笑聲。
“小娃娃口氣還真大,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滅亡我陰鬼門!”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地麵忽然開始搖晃了起來,周圍的建築開始不斷倒塌。
眾人麵色大變,不少人想要直接逃離此地,但卻發現身上像是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捆綁一般,靈力運行晦澀,根本用不上力。
“怎麼回事?”
白宇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哈哈,黃大長老的法陣成了,你們今天都要死!”
馬景輝仰天長笑,目光陰鷲地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