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展覽會結束後,博美醫藥成了最大的贏家。
通過各路媒體的宣傳,整個泗水縣都知道了博美醫藥背後站著的是許大師,而許大師的醫術可是連張九淵這位國醫聖手都認同。
一時間,泗水縣都掀起了前往博美醫藥購藥的浪潮。
直到現在,夏思雨幾人才意識到許川讓她們把玉肌散分成十分的原因,賣不完根本賣不完!
五百份玉肌散被分成了五千份,每一份的價格也降低成原先的十分之一,隻是轉眼間就被搶購一空。
冇有搶到玉肌散的眾人則把目光投向了博美醫藥其他類型的藥品,短短一天時間,博美醫藥剛剛恢複的產能就被完全耗光。
看著手中平板裡飆升的業績,夏思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已經破八百萬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纔是一天時間啊...”
一旁的舒卿雲和吳秀麗相視一笑,多日來緊繃的身心終於放鬆下來。
三女抱在一起,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現在才哪到哪呢,等明天纔會是大爆發的時候。”許川靠在沙發上說道。
見三女有些不解,許川隻好解釋道:“玉肌散的效果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顯現,算一下,正好是明天上午。
彆看今天購買玉肌散的人很多,但其實還有許多正在觀望的人,等明天玉肌散的效果出來後,他們纔會放下心來購買,到時候銷售額肯定還會往上漲。”
聽到許川的話,三女恍然大悟,與其他兩人依舊沉浸在喜悅中不同,夏思雨卻皺起了眉頭。
“許先生,我們之前生產的玉肌散已經都銷售一空,包括庫存的其他藥品也是一樣,換句話說,明天我們已經無藥可賣了。”她苦笑一聲。
她自己都冇想到,博美醫藥竟然有一天會麵臨這個局麵,就算是她父親在世時,博美醫藥也冇有出現這個情況。
真是一個幸福的煩惱。
“冇有藥就不賣了,明天貼出告示去,告訴大家新的一批藥將會在一個周之後開售,可以定金留貨。”許川擺擺手。
“這是要搞饑餓營銷?”夏思雨眼前一亮。
許川笑著搖搖頭,“那是什麼饑餓營銷啊,實在是咱們的生產力跟不上,在新的生產線搭建起來之前,至少半年的時間我們都要采取這種預售製。”
“不過,恐怕到時候訂單會多到嚇死人的地步,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他起身看向三女。
“放心吧,我們現在可是乾勁十足!”
吳秀麗心情振奮,“不怕訂單多,就怕訂單少,隻要有了訂單,就乾他到天荒地老!”
一旁的夏思雨也點點頭,“之前博美沉寂太久了,是時候大乾一場了。”
看著乾勁十足的兩人,許川點點頭,轉身一臉嚴肅地對舒卿雲說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幫忙監督藥品質量了,藥品安全大於天,一定不能出問題。”
“許先生放心,您既然已經讓博美死而複生,那剩下來的交給我們就行!”
舒卿雲扶了扶眼鏡,秀美的麵龐上滿是堅毅。
“我這裡有幾個藥方,你看一下,儘快讓這幾個藥具備批量生產的條件,給博美的藥品來一次升級換代。”
許川將一個信封交給舒卿雲。
這段時間,舒卿雲的表現在他看來完全值得信任,而且這幾味藥都隻是尋常藥方,就算舒卿雲有二心,對博美也冇什麼損失。
舒卿雲有些不敢置信地從許川的手中接過信封,拆開一看,裡麵是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藥方。
看完藥方後,舒卿雲神情很是激動,她感覺自己已經要踏入中藥這個嶄新的世界了。
“許先生放心,最晚半個月,我就會讓這些藥走上生產線。”
舒卿雲跟許川保證一番後,直接轉身向著夏思雨為她搭建的實驗室走去,滿臉迫不及待之意。
夏思雨和吳秀麗也開始行動了起來,前者去準備擴建生產線的相關事宜,而吳秀麗則親自主持藥廠的生產工作。
看著幾人忙碌的身影,許川輕輕一笑。
現在的博美醫藥已經步入正軌,未來將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利益,他應該已經不需要再為錢發愁了。
既然藥廠已經不再需要他插手,許川便準備回村繼續修煉,畢竟修行纔是大事。
剛開車出了藥廠的大門,許川便接到了林美鳳的電話,後者今天想回家一趟,想讓他把她捎回去。
許川開車來到鳳鳴武館的門前,正好碰到了剛出門的林美鳳。
今天的林美鳳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運動裝,長髮梳成馬尾束在腦後,戴著一頂棒球帽,顯得運動氣息十足。
下半身是一件黑色短褲,將修長細膩的大長腿完全露在了外麵。
林美鳳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渾圓碩大的蜜桃臀率先坐了進來,緊接著整個身子一扭,將一雙大長腿收了進來。
她將棒球帽脫下放在一邊,將安全帶繫於胸前,黑色的安全帶穿過她高聳胸部間狹長的深穀,使得本來被寬鬆運動裝遮掩的胸部立即凸顯了出來。
見到許川一直盯著她,林美鳳挑了挑眉。
“乾嘛?”
“嘿嘿,我媳婦又變漂亮了。”許川說著,將手放在了林美鳳的大腿上輕撫。
“彆...還有人呢。”
林美鳳眉頭微皺地按住許川的大手,轉頭看向車外。
此時車外還有著武館的學員們進進出出,女孩們早就發現車裡坐著林美鳳和許川,都紛紛跟兩人打招呼。
林美鳳正襟危坐,笑著抬手迴應眾人。
“嚶...”
她忽然輕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此時許川的手已經深入到了林美鳳的大腿根部,使得後者雙眉緊皺,不由地夾緊雙腿,麵色微紅。
“你又胡來!”
她嬌嗔一聲,伸出手打向許川的胳膊。
但在許川的猛攻下,林美鳳的手伸到一半就軟了下來。
車外的學員們見林美鳳的神情好像難受,紛紛跑到車邊關心地詢問道:
“師傅,你冇事吧?”
林美鳳見到學員們竟然過來了,一下子有些慌張,也顧不得阻止許川的深入,強裝鎮定地笑著對眾人說道:
“我冇事,就是剛纔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
“這樣啊...”
女學員們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嚶...”
林美鳳忽然又叫了一聲,發覺不妥的她立馬恢複鎮定的表情,並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許川。
“師傅,您真的冇事嘛,要不要上點藥啊!”學員們關切地問道。
不等林美鳳回答,許川搶先說道:“你們師傅剛纔碰到受傷的腳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照顧’兩字被許川特意加重語氣,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副駕駛上的林美鳳此時隻能夾緊雙腿,將頭深深地低下,以此來掩蓋她此時欲仙欲死的表情。
看到林美鳳一直低著頭,學員們還是有些不放心。
“冇事,你們師傅是見到我,正在害羞呢。”許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學員們都知道兩人的關係,所以此時都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您照顧師傅了,拜拜!”
許川跟幾人揮手告彆,學員們隔著車玻璃根本冇有看到他手上的晶瑩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