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卻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他擠進人群,看到我身上的傷痕,眉頭緊鎖。
他脫下自己的名牌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不經意”間,把我藏在口袋裡的一張舊手機,碰落在了地上。
那是我升高中的時候,他送我的。
前世我冇要,這輩子我收下了。
女記者撿起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是我搜尋的頁麵:小兒麻痹症後遺症最佳治療方案國內最好的骨科醫院骨髓移植費用……所有人都看到了。
“這孩子……”女記者看著我,眼眶都紅了。
我抓住這個機會,對著鏡頭,對著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弟弟吧!”
那一天,我的“求助”,成了全市最熱的新聞。
緊接著,在那個女記者的“幫助”下,我們家以我的名義,在網上發起了一場全國性的募捐。
募捐的主題就叫——《用愛,為天使弟弟的翅膀插上希望》。
這場家庭悲劇,在我的精心策劃下,變成了一場收割全國同情心的流量狂歡。
錢,從四麵八方,源源不斷地湧來。
短短一個月,我們就募集到了上百萬的善款。
柳玉蘭看著存摺上那一長串的零,眼睛都直了。
她對我,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討好的笑容。
她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小霜,以前是奶奶不對,奶奶脾氣不好。
以後,咱們家,你說了算。”
我笑了。
我說:“奶奶,說什麼呢,這個家永遠是您說了算。
我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家,為了弟弟嗎?”
我把存摺,親手交到了她的手裡。
我知道,當一個人被貪婪和虛榮徹底腐蝕後,她就不再是人了。
她會變成一個,為了維持假象,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瘋子。
而我,就是要讓她在這條瘋狂的路上,越走越遠,直到萬劫不複。
有了錢,柳玉蘭的腰桿更硬了。
9她帶著顧曜,去了全國最好的醫院。
我則以“照顧家庭”和“處理捐款事宜”為由,留了下來。
我找到了林子軒。
“我想成立一個公司,用我爸的名字。
把這些捐款和後續的收入,都放進公司賬戶裡,方便管理。”
我直截了當地說。
林子軒推了推眼鏡,看著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是非法集資,是詐騙。”
“我知道。”
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