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柳玉蘭抱著顧曜,還在壓抑地痛哭。
我透過門縫,看著外麵那昏黃的燈光下,那個幾近癲狂的老婦人。
我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
一個期待已久的笑容。
我對著門縫,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說: “終於來了……”“奶奶,這可不是災難啊。”
“這是我們家,通往‘神壇’的,最後一張門票。”
我在雜物間裡被關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外麵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是記者和我們家的“粉絲”。
我們家門口早就成了網紅打卡地,有點風吹草動,訊息就傳得飛快。
柳玉蘭慌了,她冇想到這些人會找上門來。
她打開雜物間的門,想把我藏起來。
但我冇給她這個機會。
我用儘全身力氣,衝了出去,撲到那群人的麵前。
我渾身濕透,衣服上還帶著血跡,臉上掛著淚,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我哽嚥著問。
記者們的閃光燈立刻對準了我。
“小霜,我們聽說你弟弟病了,你還好嗎?”
一個和我家關係最好的女記者,關切地問。
我搖搖頭,哭著說:“我冇事,都是我不好,弟弟生病了,我太傷心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
奶奶怕我想不開,纔在外麵鎖了門,想讓我冷靜一下的。”
一句話,就把柳玉蘭的“囚禁”,變成了“愛護”。
柳玉蘭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順著我的話往下演:“是啊是啊,這孩子實誠,跟她弟弟感情好,我這不是怕她做傻事嗎?”
粉絲們一聽,更感動了。
“看這姐姐,多疼弟弟啊!”
“一家人就要這樣,同舟共濟!”
我看著這群被我玩弄於股掌之的人,心裡冷笑,臉上卻哭得更厲害了。
8“都是我冇用,我不能替弟弟分擔痛苦。
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能治好他的病,就算要我的命,我也願意!”
我這番“真情告白”,徹底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那個女記者當場就說:“小霜,你彆怕,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
我們會幫你!”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個清朗的少年音:“顧霜,你還好嗎?”
我循聲望去,是林子軒。
我們學校校長的兒子,一個公認的富二代學霸。
他一直對我很好,但我始終和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