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輕鬆地撈起地上光芒黯淡的烈陽劍,又順手將劉瑾腰間那失去光華、甚至出現一絲細微裂紋的清心寶玉摘了下來,動作自然流暢,如同收取自己的戰利品。
“你……你……”劉瑾猛地抬頭,披散的頭髮間,是一張因極致羞憤、屈辱和不敢置信而徹底扭曲猙獰的臉,他死死地盯著淩風,眼中充滿了血絲。
“噗——!”急怒攻心之下,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竟直接氣暈了過去,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擂台上。
淩風看都冇看他一眼,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兩件法寶,轉身看向早已石化般的裁判和台下無數震駭的目光。
“裁判,”他晃了晃手中的烈陽劍和清心寶玉,“我的賭注。還有,我的連勝獎金和越級加彩。現在,可以結算了嗎?”
整個百戰擂場,在經曆了極致的死寂後,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聲浪!
“淩風”之名,伴隨著劉瑾的慘敗和兩件極品法器的易主,如同一場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天元城!
貴賓室內,趙管事猛地站起身,臉上再無半分平靜,隻剩下無比的炙熱和激動,他幾乎是吼著對身後手下下令:
“快!快請!不!我親自去!立刻準備好最高規格的客卿契約!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將他留下!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擂台之上,劉瑾癱倒如泥,披頭散髮,單膝跪地的屈辱姿態被永久定格。那柄曾經光華萬丈的烈陽劍和溫潤剔透的清心寶玉,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淩風(林風)的手中,黯淡無光,如同它們舊主已然掃地的顏麵。
整個百戰擂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極致的寂靜。
並非無人想說話,而是巨大的震撼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先前嘲諷的、看熱鬨的、幸災樂禍的,此刻臉上隻剩下呆滯、驚恐和難以置信。煉氣八層巔峰,身懷兩件黃級極品法器、一件極品內甲的劉家少爺,竟然……竟然以這樣一種毫無還手之力、極致羞辱的方式,敗了?!
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自稱煉氣四層的散修?!
這已經不是越級挑戰,這是徹頭徹尾的碾壓!是大人戲耍孩童般的絕對統治力!
淩風站在擂台中央,青衫依舊潔淨,氣息悠長平穩。他並冇有立刻收取戰利品,而是微微側頭,目光再次落在那昏死的劉瑾身上。
他緩步走過去,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舉動——他並指如劍,並未接觸劉瑾的身體,隻是隔空對著其胸口那件兀自散發著微光的金絲靈猿內甲輕輕一點。
指尖,一縷凝練到極致、幾乎肉眼難辨的神識細絲一閃而逝。
嗡……! 那巨猿虛影發出一聲哀鳴,劇烈閃爍了幾下,竟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瞬間消散!內甲上的靈光也徹底黯淡下去,變得如同凡鐵。
他竟然……隔空暫時廢掉了第三件極品法器?!
這是何等精準、何等恐怖的神識控製力?!他難道就不怕神識反噬嗎?!
台下終於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聲音在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淩風這才彷彿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俯身,先是撿起了地上的烈陽劍,手指拂過劍身上那幾道被心劍點出的裂紋,搖了搖頭,輕聲點評:“空有熾烈,靈性不足,符文銘刻有十三處冗餘偏差,浪費材料。”